浮躁(4/5)

“所以呢？”

“你国之后，我发现秦泽总说他看谁都像你，直觉告诉我他好像了问题，但我不想让我的儿看心理医生，所以我自己去问了那些心理医生。”

接来的话似乎不是陆风馀能接受的，可他只是低着没声打断。

“有时候偏执也不是一病，因为我知药在哪。”明蓉沉默一会，等陆风馀抬看她，才从里透祈求：“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儿开心就好。”

哈哈，陆风馀在心里冷笑，多奇妙的觉，当全东西都被自己掌控在手上，你会怎么。

最后陆风馀什么都没回答，只是拿了合同就走。这里离回家还远，可他只想慢慢走回去。天黑成一片压来，就连月亮也被压得朦胧难透光。

多少走得有累，而心里的难过也一样是会累的。不知走过多久，陆风馀能看到自己的公寓，他早早掏钥匙，其实也不是很想回来。

坐在台阶旁的一个人影走过来，因为没有光，陆风馀刚刚都没看见他。

“哥去哪了，怎么电话都不接？”

陆风馀怔怔地看着秦泽，他里的关切是多么理所当然。陆风馀了手上的合同，避开他走向门，上钥匙开门，理所当然就会有回应吗。

肩膀距离这么近被错开，秦泽赶转跟上，“哥发生什么事，你怎么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陆风馀在心里默默答，手上加快动作推门去，接着反手关门，却卡上了扒在门框边的手。

“哥别这样，你说话啊。”门框上那只手被撞到的地方开始红，陆风馀没卸力，他知门后人的力气很大。

“啧，给我。”连陆风馀都不知，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染上一丝哭腔。门后的人也愣住了，在门上的力气松懈开，扒在门框上的手终于退回去，门最后还是关上了。

合同不知什么时候被陆风馀落在地上，他捡起来努力平复自己的绪。嗓终于不是那样涩，陆风馀缓缓换气，可门外的人绪不像他这么平静。先的门铃摄像监控，让陆风馀看见那个靠着门坐低绪不明的人影。

为什么会这样呢，秦泽不喜自己吗，当然喜，那自己喜他吗。陆风馀望着那蒙上一层雾的月亮，就像是一个透不光的答案。

陆风馀来到那间音乐厅，华丽典雅不失细节的装潢，还有不缺客人的听众席，明蓉经营得确实好。

台上乐团的演奏一声声引着，推动着人们波浪般的绪。这几天秦泽都很自觉地没找他，就连那辆熟悉的黑车也没再现。陆风馀难得地觉得轻松，如果可以就这样把以前的全一笔勾销也不错。

多日未联系的叶琳发来消息，这个月底是她订婚的日，希望近日有空可以见一面，想聊聊最近她在忙的事。

音乐厅的事不需要自己怎么，陆风馀提前退场让叶琳来到附近的咖啡厅，好久不见她似是憔悴不少，没有订婚的喜悦。

作为朋友，陆风馀关心一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