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2)

坐在前台的转椅上摇来摇去，玩着植大战僵尸。

在壮士山遇到冯的时候，他觉得和北北好像，后知后觉是自己和最像，易碎的天真样，他不知为什么会现在那里，就像走在路边突然冒来的小蘑菇，想让人带回家去却又怕一碰就受伤了。

艾一一叹了气又打了个哈欠，“看你的好的，我就先回去睡着了，记得收钱就行，有事发微信。”

“男人通常只会解释，而缺乏行动。”

“走吧，我带着你过去。十五的技术现在好很多，直线已经画得很直了。”

“是呀。店就在旁边吗？”

陈东希望自己能够得到救赎。原来他以为游戏会是自己的救赎，可是游戏除了钱和成就无法带来任何拯救。的离开像是在他的心里挖了一个自上而贯空的，把一切都漏光了。

在他二那年去了山里和爷爷住，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脑里的路又开到了壮士山，然后开到了壮士山上的冯。他还不知那个男生的名字。

陈东拿起北北放在桌上的筷，准备喂她：“男孩是在山里捡到的，他那时候状态很不好。”

“e，你怎么知自己是同恋的？”

“如果你是在寻求我的想法，我觉得不用纠结别或者是不是同恋。真的喜，那你自己就会受到的。是自由的。”

“是自由的”重复着。

一看见电脑，陈东的手就的，忍不住想去敲敲键盘，鼠标。就像喜音乐的人看见吉他钢琴就忍不住去摸一摸。他默默想着等北北这次院了就来玩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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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怎么不一样了。你不要用手撑着吃饭。”

来的人其实不少，大多都是附近的职学生偷了父母的份证逃课来打游戏，少数一些失业群众和老。啪嗒啪嗒的敲键盘声都显得偷偷摸摸。

一天就这么过去，没有什么特别的，小艾在晚上八准时到达。他们等着第一个浪汉门就一起离开。艾一一说：“听十五说你要去找她纹？”

“从小就知。你怎么问这个问题？歧视吗，还是你也是？”艾一一盯着他看了一会。

“是自由的。”北北一边嚼着一边对陈东说。

“我不知。我讨厌男生，也没有喜过女生。但是之前遇到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喜。”很坦然。

他转往医院走，回去的路上买了风，可以嚼很久仍有味，北北很喜吃。他和北北说去事，却什么都没，不过也确实什么都不想。陈东不担心钱，他打游戏赚了很多钱，足够北北治病，足够他们俩生活。

陈东不理北北，把往她嘴里。而后起，为北北披了一条厚毯，说：“去事啦，你玩会手机，别在那想东想西。”

他在大脑里开了一条路，先是飞机，再是飞机旁边那朵像山的云，小学学了《火烧云》后，他每天都要和妹妹爬到房去看云，那时候的云真的有形状，像狮像老，他都一一说给北北听，然后等着云变成红的紫的，就赶着他去吃饭了。

陈东看了她一会，没有说话。

陈东从医院来，不知该去哪里。他不能回家打游戏，上次打游戏差睡过了北北的医生谈话。

“我发现你不一样了，东东。上次去山里看完就变得很不一样。”北北用一只手撑着，一只手把里的葱蒜挑去，“是自由的，你应该去找上次带回来的那个男孩。”

溜来溜去，陈东看见了一家网吧，名为“浪”，他记起来这好像是前几年开的网红网吧，除了置服务价比之外，后半夜会为无家可归的人提供睡觉的地方。

他在医院门望着天，看见天上飞机飞过去留一条白痕迹，于是脚不由自主地跟着飞机走起来。陈东从小注意力就不集中，后来好不容易学会了一专注就全送给游戏了。

“我没有力气，哥。”北北往后的病床上一靠，两手一摆，“你认真听我说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