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还得夸你听话”(2/5)

左驿把笔握在手里打了个圈，先写了个数字一，又在纸上落了个。

左驿回的很快，他们排在中间的位置，结束大概三四的样。化院的号都早，估摸着三就能全结束，许佑呈也就收工了。

两边都不方便，许佑呈叹了气，认命地带着几个小孩往堂走。

许佑呈扫了一，：“之前教你的规矩，写来。”

许佑呈解了左驿的带，拽了他的外。

看着左驿落最后一个句号，许佑呈拽落了左驿最后一层布料。

“这条没什么惩罚，空一行写一条。”

许佑呈停顿了一，继续说。

左驿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穿着白衬衫，在盛夏的骄，缓步走向许佑呈。距离几步之遥时，左驿的步伐逐渐变得轻快起来，最后小跑着奔向他边，眉一弯，然后站定轻声唤他：“老师。”

许佑呈照着刚说的惩罚了左驿五十，尖锐的疼让左驿动了动，虽然幅度很小。

“第四条，懂得取悦，让主人开心，替主人疏解望。”

周遭左驿带起的风散了一丝烦闷，许佑呈也不自觉跟着笑：“叫我什么？”

“第三条。学会忍耐，被主人玩或罚都要乖，不许躲不许挡。违法一次戒尺十。”

许佑呈看着左驿写完，才重新将宽厚的实木戒尺重新搭上去，又是十：“另起一行，字对齐。违反一次自罚耳光一。”

小狗不吭声，只闷写字，也不讨巧，不会放慢速度给自己缓冲片刻。

许佑呈：狗狗。

小孩儿说话都一个路的。

左驿耳朵尖跟边缘的肤一样，泛起了薄红。

除了之前的那个包，许佑呈还多取了个袋，左驿猜的到里面是什么，视线黏在上面没离开过。盯得太专注，上楼的时候还不小心踩了许佑呈一。左驿连声歉，神忐忑。许佑呈只是略略扫了他一，没说话，也没有追究的意思。

“那就叫老师吧。”

方便吗？正门，我带你去吃。

这个姿势很好，适合挨打。

这许佑呈队里的学生也缠上了他：“老师，你是这学校毕业的，哪好吃啊带我们去尝尝呗。”

怕藤条掉来，左驿写字都不敢有太大动作。藤条是个监测，监测小狗挨打的时候有没有动。小幅度的不稳是被允许的，动得厉害了，藤条掉去，小狗就要遭殃了。

“说谎骗人在我这儿是大错，这句不用往上写。面的话一样另起一行，违反起步藤条五十。”

手还是稳的，只是用力了不少，笔画不似刚才连贯，倒是稳重了些。

“好乖。”

白边缘透一浅淡的红，是刚刚戒尺打来的，藤条只集中在峰上，并没有均匀地遍布整个。

许佑呈：路演完联系我。

左驿看到这消息一愣，起环顾了四周，人很多，要在这么多人里找一个人太不容易。同学问左驿找什么，左驿摇摇，只得低回消息：“我跟同学一起的。”

5要学会取悦主人。

4所有受都要告诉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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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驿：有的。

都说字如其人，但左驿的字跟相却不太符。左驿的乖乖的，字迹倒是狂放，几乎都是连笔，说不上难看，就是太凌了些。许佑呈皱了皱眉：“慢慢写，写整齐。”

隔着一层布料了小狗微微发的，许佑呈用手一左一右地扇上去，公平地照顾两。

对左驿的许佑呈视而不见，径直走到桌前，拉开椅：“坐。”

3挨打不能躲不能挡。

五六分力气落，只疼打去的一瞬。

拿藤条，手顺着边缘探去，直接伸向安静蛰伏着的，仅仅碰了碰便撤开了。

许佑呈没说话，像是顺手，把藤条摆在左驿腰上，迫使他塌腰将送的更。

笔尖一顿，左驿慢来，把笔画稍微分开了儿。

没几条，也没多少字。

像家教训不听话的小孩，扒了在书桌上打，还要写保证书。

被闷的空气蒸的有烦躁，许佑呈扯了衣领，又了几屏幕：路演完有空吗？

2视线不能离开主人。

左驿正要提笔要往上写，许佑呈住他，开：“起来，趴着。”许佑呈把刚刚那页草稿纸撕来，空白的纸张重新铺在桌面上：“重新写，我说你写。”

换了个号，许佑呈开一个对话框：午在不在？我去取项圈。

把凳挪开，左驿俯，撑在桌上。

小狗眨眨，摇摇不存在的尾，就差乐颠颠地凑上去替主人叼东西了。

宽厚的质工抵在后，许佑呈看见左驿脊背僵了片刻，握笔握的很，指尖发白，大约是有些张。

“第二条，不许欺瞒。向主人诚实地表达你的受和需求。”

堂太，许佑呈吃了两就吃不了，拿起手机问左驿：你第几位路演答辩？

1问话要答。

等发完消息，队里的学生又凑过来找许佑呈讲ppt，许佑呈已经跟他们演练过无数次了，没什么问题，许佑呈听完，说了几句别张，放轻松。学生都去了候场区，许佑呈在场外，又拿起手机，给左驿也说了句放轻松。

许佑呈夸了一句。

仅十，许佑呈停手。

左驿：诶。

“规范一，要求，惩罚加数目，举个例，问话要答，违反自罚掌嘴一。”许佑呈了桌面。

“有纸笔吗？”许佑呈问。

换了藤条，加了两分力气，被了儿褶皱。

左驿乖乖地坐，仰看着他。

“第五条，永远忠诚，不得背叛。”

“第一条，保持专注。主人问话及时回答，视线不要飘忽不定。”

左驿偏看看周围，小声：“还在学校呢……”

左驿拿过书包，从里面掏一支笔和一叠纸，还是带学校logo和大名的草稿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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