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渭浊泾清(3/3)

恣莲心里嘀咕,我想看的时候谁也拦不住我。

“靠近。”

丁八听了顾恣莲的命令,笨着步磨磨蹭蹭地靠向顾恣莲。

“怕我?”顾恣莲问,神不怀好意。

丁八未答,一双睛不停地朝旁的地方瞟去——少爷现在可是什么都没穿。

“怎么,怕到不敢看着我了?”

“少爷……没穿……”丁八好心提醒,怕冒犯了前的这位脆低,却被顾恣莲抬起,两双睛暧昧着对视。

顾恣莲站在浴桶里,桶底本就比平地,再算上他原本与丁八差别不大的量,才有了丁八被自己怯怯懦懦抬起的模样——眶憋得泛红,一双睛里只看得到自己。

这模样狠狠地取悦了顾恣莲,他心底仿佛炸开了什么东西,得心房,不过这还不够,他想要前这个男人完完整整地属于自己,抛弃廉价的羞耻心,成为一条只会对自己求的狗。

丁八忘了自己是怎么被带到寝卧的,顾恣莲吻住了他,嘴也很薄,约莫是喝了些小酒,那酒香把丁八迷得几赴醉。

“怎么还穿这衬?不是说了给你换一了吗?”顾恣莲三两扯掉了丁八上衣的系带,伸手隔着略微糙的衬摸了摸,摸到那就是一揪。

“疼!”丁八惊呼,看向顾恣莲的神好不可怜。

次再穿这衬,我还掐你。”顾恣莲嘴角弯弯,很难不看那是个调戏民男过后的坏笑。

只有丁八傻愣愣地,将改日换衬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被顾恣莲掐过的地方起初是痛,而后又火辣辣地烧了起来,烧得尖麻,丁八不舒服地用手碰了碰那,被正在拓开方疆土的顾恣莲捕捉到了,一捉住了那不安分的手。

“很痛吗?”顾恣莲皱着眉问,他有意克制了力,应当不至于把那小粒东西给拧掉了吧?

“不是很痛……就是有些。”

“哪里?”

丁八有些说不,“就方才被少爷掐住的地方……”

“撩起衬给我看看。”顾恣莲一副饶有兴味的模样。

丁八注意到了顾恣莲微妙的表,少爷不会又在使坏了吧,丁八心想。

“怕什么,我好歹也是医者,给你掐伤来了不还是得让我看?”

少爷好像说得没错,丁八心里嘀咕,犹豫了一会儿后只手撩起了白衬。

他的左红了不少,着,都似被掐大了一圈。丁八偷偷只瞟了一,脖都羞红了,“少爷,这应当没什么问题吧。”

顾恣莲力控制得当,只是看起来有些红,翌日也不会留淤青。不过既然顾恣莲起了逗丁八的心思,也当不会实话实说。

“这可就麻烦了……”顾恣莲佯装苦恼,伸指拨丁八的尖,把那一小粒,又移开指见它自己弹来,“若明日消不了,你怕是难想穿衣服了。”

“那可怎么办啊?”丁八有些急切,“我明日还得起早穿着好侍候少爷的……”

“也不是没有办法。你自己用手,没准过一会儿就消去了。”

“这……”丁八神躲闪,抬起手伸两指,将信将疑地抵上了红的地方,缓缓打圈着,竟牵动了的麻,疼得他直气。

“少爷。”丁八抬对上顾恣莲,“这样便可以了?”

顾恣莲嘴角扬起,两指指节卡上丁八的右侧,一没一地轻扯着,“不然你还想如何?”

他这是打定主意要玩丁八这副黑了。别看丁八这副模样人大,一,该的地方却得很,这副黑比寻常男大了不少却依旧不及妇人,看起来凶悍,玩起来却要多就有多,一手抓住还能陷去些。

作为医者,顾恣莲也通学些妇科,丁八虽了个女人的,却更似男调剂之这双略大也并非异常。

可他就是想要逗丁八,什么羞辱的话都用上,“你这这么大,活该给人玩。”

“少爷……”丁八睁大了睛,前之人面如桃若洛神,竟说了这等俗的话,他被刺激得不由得一缩,也颤颤吐了几缕夹杂着白的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