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洗衣连逢柳家父子(2/3)

房门大开着,光层层地叠屋里,照在案桌上,张张的黑字在光反着亮光。

傅知安在一旁弹琴,他擅箜篌,大分时间都弹奏箜篌。心血来的时候,也弹古琴。悠扬的旋律让人平静而安宁。

柳庆熙却不信的,他开始日夜抄写家训,好几次趴在桌案上就睡着了。傅知安把他抱起来时,他脸上还沾着不少的墨

傅知安将信将疑地被柳庆熙拉着往回走。

那日衣服晒之后,人就拿去还给了柳老爷。傅知安心里觉得自己失职,再怎么样这衣袍是柳老爷亲自给他的,也要他亲自还才行。让人代劳,显得他也太没有诚意了。

思忖良久,柳庆熙还是决定让人去找傅知安的兄

柳庆熙撇了撇嘴,不离开鹿山就不离开,反正他每天都有心上人陪伴,一也不觉得无聊。

没想到超乎所有人的意料,柳庆熙把汤全喝完后,又缠着傅知安了些糖。傅知安谅他辛苦,全都依着他。

柳庆熙听话地抬了抬,乖巧地把脸来。傅知安把墨净,把他抱到了床上。

傅知安的母亲原本在西域生活,吃不惯中原的。傅知安便想尽办法些好吃的给母亲,久而久之,厨艺比一些客栈的厨还要好上很多。

柳兴预每次都一脸沉地把柳庆熙赶去,柳庆熙悻悻地摸了摸鼻次找了机会又凑到他爹面前。

事被拒绝太正常了,柳庆熙也没因此气馁。还是隔两天就跟他爹讲理。比如说人到了年纪总归是要结婚的,反正他本来就生不了孩,同女人结婚和同男人结婚没多大的区别。

在这些日里,柳庆熙总去柳兴预面前晃悠,以各理由去晃悠,但最终目的都是一个——让他爹接纳傅知安。

“知安,你说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抄得完。”

柳庆熙本来对傅知安的厨艺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知安能给我些吃的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就算再不好吃,我也一定要全吃掉,万不能让他伤心。

傅知安有些好笑地用手帕给他净脸,柳庆熙悠悠醒来,哼哼唧唧地抱住傅知安的腰,把埋在肚上,睛怎么也不肯睁开。

柳庆熙瘪着嘴把衣服抢了过去,迈着大步走到几棵树,随手就把衣服丢树枝上了。那衣服在树上凌地挂着,一也不像新洗的衣服,反倒像是挂了几年的破布。

其实傅知安对于待在鹿山倒是什么都没说,他安静,鹿山环境静谧宜人,对他来说是个好地方。

这天喝了傅知安煲的汤,柳庆熙的心思活络了起来。这鹿山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待的,傅知安难免会觉得无趣,他可不想心上人一天活得闷闷的。

 

“我爹那人才不会答应这请求。”

后来柳庆熙也了让步,他说:“结婚也可以小办,不用把京师里有有脸的权贵都请过来。请些熟人,办个十来桌就行。”

柳庆熙上总有黏糊劲,他抱着傅知安,后者也无奈地陪他一起躺在床上,等柳庆熙再次睡着才起

“好了,把脸抬起来,都是墨。”

“至少两个月吧。”

傅知安诶了一声,想把衣服重新摆正。但柳庆熙拉住他:“没事,我爹的衣服向来都是这样的。他不喜把衣服晾得太整齐。”

柳庆熙找到了傅知安,黏糊糊地就把他抱回房间里,挨着他亲了好时间才放开。也不得不放开——他还有太多家训要抄。

鹿山本就依温泉而建,要说什么最让人连忘返,就是那一汪冒着气儿的泉了。

“两个月未免太漫了。”

但现傅知安是不敢再去那温泉了,柳庆熙的伤还没痊愈,两人都没这个福分可以好好享受鹿山的生活。

柳兴预被气笑了,直接离开鹿山,回了柳府。离开前他放言,柳庆熙在抄写完家书之前,不许离开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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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知安摊了摊手:“那没有办法了。”

从那以后,他也再没遇到柳老爷了。后来听人说才知,柳老爷啊已经离开鹿山回柳府了。

柳兴预都走一个月了,柳庆熙的家训还有一半没抄写完。他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抄家训,睡觉前的最后一件事也是。

不需要多时间,柳庆熙的就乌青了。傅知安又好笑又心疼,亲自给柳庆熙炖了好几天的汤。

柳兴预没有表现傅知安一定要离开京师,但对于两人的婚事,他始终表示反对。

在鹿山待久了,柳庆熙便有些待不住,他总担心傅知安不舒坦,怕傅知安讨厌待在这个地方。

抄家训这事,也讲究熟能生巧,写久了就快了。加之柳庆熙在日渐康复,越抄越快,比起第一天抄写要太多了。

“也许你可以去向你父亲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