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篮桥:我还是小孩的时候,就很喜欢小孩(4/5)

赌场台阶,拉开门备车的车门,副驾驶上的仔正在和司机聊今晚去哪里嫖。

裴映敲了敲司机侧的降一半的车窗:“去谭辉家。”

驾驶座位上依然是那个每次都不肯往院里拐、刻意把车停院外大门,让裴映自己走屋的司机。

司机懒洋洋散在驾驶位上,慢悠悠:“你要找辉叔自己给他打电话啊,我可不敢送你,有客人用车我得为客人开………”

车字没说完,被“砰”一声打断!

血从司机前额迸,溅在车前挡风玻璃上!

司机瞪着睛直砸在方向盘上,刚好砸中车喇叭,“滴”声响起——

裴映收回枪,拽开前车门,视线扫过司机后脑勺上碗一般大小的血窟窿,将司机尸一把拽车——“滴”声停

副驾驶位置的仔端着手机,手机屏上是一张女的照,而仔的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裴映。

裴映用枪指了指驾驶位:“来开车。”

仔当即迈开从副驾驶跨到驾驶位,用袖慌里慌张前挡风玻璃上挡驾车视野的鲜血,问:“裴先生,您去去去去辉叔家……对吧?”

裴映,绕到另一侧车门。

拉开车门,被对面寺庙的金光晃了一

叮叮咣咣的装修响中,四面佛从绿网中金光闪闪的颅。

佛光普照。

是皇室刚捐的款。

裴映坐在副驾,关上车门。

没有放枪,而是再一次上膛,用枪仪表盘:“我赶时间,你开到一百迈,我如果看见低于这个速度,就开枪。可以吗?”

“可以可以……路我很熟!”仔不停,双手抠住方向盘——

车开到谭辉家门

裴映一看见谭辉对面的施斐然。

谭辉抓着施斐然的手,不知在什么。

“开过去!”裴映

张过,刹车踩得不及时,直直将谭辉撞倒!

裴映推开车门,跑到施斐然面前,一把提起施斐然两只手。

背面检查完不够,又翻到正面,然后又绕着施斐然转了一圈。

确认施斐然毫发无损,这才舒气。

被车撞去的谭辉倒在地上没起,扶着腰仰看向他:“裴映!”

“我刚才打了几个电话,和陈向易。”裴映转看谭辉,“抱歉,你现在不能动斐然了。”

施斐然话问:“你和他了什么易?”

裴映犹豫了片刻,说:“我买了你。”

施斐然挑了挑眉梢儿,裴映见糊不过,只好继续说去:“用我的全财产。”

“全财产?”施斐然眉要挑到天上,“那他妈是多少钱?你知不知施家珠宝卖完平了账本剩不多少,以后我养不起你怎么办?拿什么买颜料?”施斐然念叨得语速越来越快,气不过抬起手,似乎要他后脑勺。

裴映条件反后仰,压低声音:“别在人前打我。”

施斐然拢起手指,撤回那只手。

陈向发话,谭辉当然不敢有异议。

裴映不心疼钱,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或能与施斐然并论。

何况,他知陈向的秘密——陈向偷偷在山里养了佣兵买了军火,这人会用那笔钱添更多的佣兵和军火。

裴映懂得陈向的急迫。

陈向在权势面前迷失了,只想当皇帝,或者拥有与皇帝旗鼓相当的话语权。

电诈园区、赌场、院、贩毒不能帮陈向支撑起那个梦幻泡泡,但数量骇人的佣兵和军火可以。

正好,他也需要陈向来作为负责人,这样未来也不会有麻烦找到他的门上来。

他只负责在泡泡起来之后,戳破它。

施斐然洗了澡,光着来——大概因为菲佣把浴室里的浴巾通通洗了,一块也没剩

裴映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上的书,翻到一页。

第一行字还没读完,人影压过来,无味款沐浴只带过来一的气息。

施斐然贴着他,伸手去拿床上的睡,一滴从这淋淋的上滴来,刚好落在裴映视线所及的那个字上。

秘密。

西语的秘密。

施斐然面对着他穿上睡,裴映看见对方腹弯曲、缓慢伸展,而后睡遮住了施斐然骨两侧的甲线……

又一滴掉在书页上。

秘密。

那么巧,又是这个词。

这个词被洇得胀大变形。

施斐然抬起漉漉的手,扣上他上的书。

裴映抬起,刚好看见施斐然旁的牙印。

本就起反应的瞬间到发疼,连带着小腹都有

施斐然将那本书随手放到床桌,把手伸他的他的官。

度似乎让施斐然惊讶到,施斐然笑了一声,问:“你自己在外面想什么呢?”

裴映往前凑了凑,脸颊贴上这男人的发丝。

正占上风,他的脑中没有任何不愉悦的绪,他想,或许能趁这时机把自己小时候的秘密轻描淡写告诉施斐然。

“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顿了顿,裴映补充,“想久了。”

“你说。”施斐然坐到床沿儿,抬手拉住他的手。

施斐然喜他的手指,也喜文玩一样他的手指。

他专注地看着施斐然的侧脸。

而施斐然垂着眸,专注地盯着他的手指,用指腹他指甲的边缘。

薄的地方有些怕

裴映细细受着那往心脏里钻的,看着施斐然被捋成一缕一缕的黑

了个吞咽,换成另一个问题问来:“你能不能给我?”

施斐然抬看着他,眨了眨

裴映上侧过别开视线:“不行算了,我……开玩笑。”

别开了,但余光依然能察觉到施斐然还在直勾勾盯他。

“裴裴,你满脸通红,你知吗?”施斐然用一饶有兴致的语调说话。

裴映觉得自己不是脸红或者不红的问题,再待去就要自燃了。

“我去洗澡……”说着,他往起站——却突然被施斐然摁住。

“不要洗澡。”施斐然说,“我不喜沐浴的味。”

裴映意识:“沐浴无香……”

“但你对我来说是香的。”施斐然像一条蛇,撑着他的往上,直接跨坐在他上,低吻他。

天气,裴映上略微发黏,又不到汗浃背的程度。

他不知自己哪里香。

施斐然的手在他微黏的肤上抚摸,他害怕施斐然不喜不由得有些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