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3)

姑苏此地,也许是民风较朴实,十年来,只传抢案一件、失窃两件,并无重大案件可办,故是个闲职;再加上邵馨玉的故乡就在邻近,是以圣上二话不说,即将他“贬”至姑苏。离家近,而且又清闲,自然说媒的人也就多了。“邵馨玉,你瞧瞧,这柳家闺秀得是眉清目秀。若娶得这样的妻,保证撑得住你这官夫人的位置!”邵母可是心了!什么不忙,净忙她的终大事。常不见她老人家影,原来是上街去寻人家闺女去了。“娘,儿不急著娶妻立室。”“谁说不急?你也老大不小了,为兄的你未娶,底的弟妹们不就也甭娶、甭嫁了?”因涉及底弟妹们的幸福,他不得不——再多考虑一。“好吧!全凭娘的主意。”邵母这才放心。因为,邵馨玉在她心目中,总是最乖、最贴的一个孩,当然这事也例外不得。有了邵馨玉上的答应,邵母更是积极地寻求名门闺秀。丹青犹如雪片般飞来,邵母及其妹看得目不暇接。原来光是小小姑苏城,女竟也这么地多!书上女,个个皆态婀娜、腮凝新荔、俊修眉、容月貌、俏非凡。邵母愈看愈动心,这个也好、那个也要,这么挑细选地择五名闺秀,决定寻个日让邵馨玉仔细瞧瞧对方。霍无痕随霍父来到姑苏也有一年光景了,平日倒学著大家闺秀针线、绣绣。刚巧正逢新到任的知府大人选亲,霍易学心想:既然儿不成材、当不了官,何不碰碰机会,看能不能捞个官家岳父来当当?于是乎,他亦将霍无痕丹青送放府衙。霍无痕,独独可惜得不似一般闺女之素净。面如满月犹白,似秋还清,倒像个女伶人。就这样,不合邵老夫人之意,暂搁一边去了。今日正逢选亲大日,邵馨玉坐在室中堂之上,邵母坐后,其妹在邵母之后一字排开,准备好好陪审。闺女隔纱帘而坐,毕竟她们份不差,且又待字闺中,是不得过于抛面的。五名小个个打扮得若天仙,邵母见了莫不,唯独他——男主角,异常地不衷。邵母问一句,他虎答一句,不知怎么地,一挑五名竟全上了,他这才张。“娘,馨玉只要一妻!若她们五人统统要了,这又——”邵母也知他不是那男人,笑答:“若不要,那你就得挑一名合适人选来。”邵馨玉这才有了转回余地。他仔细地瞧清楚了,各秋、各有特。为了公平起见,他掷了玉穗,由它替他挑吧!结果薛家千金拨得筹,这事一传回薛家,没多久时日,薛员外即刻送来嫁妆,不等邵馨玉先聘了。婚期定了,以为一切尘埃落定了,可是霍无痕的一张丹青像却又打了一切啊也许,他们终究有缘。邵馨玉今日办了件讼案,待退堂休息,书房中归档。咦?什么东西由文件中飘落?他拾起一看,这书中人寻眉目面善的,好像他想了好一会,记忆才拉回了三年前。“是她!?她怎么”他看了看落笔。姑苏东大城角,霍易学闺女——霍无痕。他看傻了了!怎么会?怎么会呢?那已遗忘许久的女,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又来凑上一脚呢?他匆匆去找母亲:“娘,她——”“怎么啦?这书早该丢了,怎么还会在你手上呢?邵母想接过书像,并顺手将之扔掉,可是他并未给母亲。“娘,您为何未挑上她?”邵母诧异,他的光竟看上这样女伶人样的闺女!“她?馨玉,她不适合你呀!”“娘,不适不适合,我们有渊源在的。”他不知该怎么对邵母言明这一切原由。邵老夫人一脸的莫名:“儿,你们有什么渊源呢?你和霍家千金怎么结识?她人在姑苏,你人在宛,这千里路途,你们又哪来机会相识呢?”邵馨玉对母亲解释:“娘,这您有所不知,无痕她——”“无痕?”其母见他唤得如此顺,更诧异!“她和其父赴京,途经宛,就是我已卸任的辖区。在无意中一瞥,我便钟于她;加上无痕对我也有著意,是以我们——”这事的确不好启。邵母一猜也知他们之间已有夫妻之实,只是无夫妻之名罢了!她也有心想凑合他们:“既是如此,一切就由为娘的置。我保证,让你如如意意地娶得娘!”“那薛家千金呢?”啊!差些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邵老夫人思忖了一会才:“儿呀!这可棘手了!薛家已送来嫁妆,而我们也收了,总不好退还对方,这这该如何是好呀?”这回到邵老夫人伤脑了!不过,依势来看,唯一的法只有纳霍家千金为妾了,不然倒是别无它法了:“要不,咱们纳霍家千金为填房好了。”“她不会接受的。”“你这么清楚她?”看来他们之间的不可测,连对方的也摸得一清二楚了。不是清楚,是他询问过的事实。他本连她底细也不知,又何来懂她?“我向她提过,她说若当小妾,她宁可不要,所以,我们别想用这招。”“可是馨玉,你有更好的法吗?”

“没有。”“那我们只好这么了,你何不亲自上门去劝她委屈当个妾?”邵馨玉相信,凭她那脾气,要劝服她,难矣!“娘,我想大概行不通吧!”“不试试怎么会知?”在邵母的鼓励,他决定亲自走上霍家一趟!当官轿抵达霍府,霍易学吓!怎么知府大人会往这来?莫非他什么地方了岔?想想也没有,时缴税、救济贫困这样的他,足以当选好人好事之典范,怎么还会让大人亲临寒舍呢?他想不透呀!邵馨玉望望方案十尺朱门,暗忖:她于非富即贵之家,又何以沦落烟界?不一会儿,通报门僮已将霍员外带上来。霍员外一见是大人,即刻跪。邵馨玉挽起这位搞不好是他未来丈人的霍员外问:“无痕姑娘在吗?”“无痕?”怪事!大人怎么会“大人,您驾临寒舍,是为了小女无痕?”“是的!我决定迎无痕回府衙。”“迎?”他以为他听错了。知府大人要迎他女儿回府衙啥?“我女儿犯了什么错需要迎回府衙?”“岳父大人,无痕没错什么,只是我要迎娶她门。”一句“岳父大人”叫得霍易学心儿痛快异常!“你要娶我女儿?”“岳父,我说得够清楚了,不是吗?”“是、是!很清楚、很清楚!”他岂能说“不”?这门亲事不攀,那他还攀谁呀?不过,他并未因此喜过了:“可是外传薛员外之女已雀屏中选为知府夫人,怎么小女也”“薛千金是我母亲挑选,而无痕则是我亲自选的。”“那不就一大一小?谁大?谁又是小?”邵馨玉这才说:“薛家已先送嫁妆,所以——”“所以我家无痕当小的?”霍易学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霍易学再怎么说,也是有有脸、有地位、有名望之人。霍无痕虽是义认女儿,好歹她姓“霍”她怎么能去人家的小呢?“不过我不会让她吃亏,我会先迎她门的。”“先迎她门?这不太合理吧!”霍易学不知这大人是何用意?娶妻纳妾原有个先后,先来的称“大”后来者称“小”怎么他要纳霍无痕当小的,却又要先迎她门?这算哪门礼嘛!“反正,我这人也喜牌。您老若答应,明日我就来聘;您若不答应——”“我要要要!当然要!只不过我担心无痕那丫会不要。”“您是辈,您作的主她敢违背吗?”“这她倒不敢。”不过这是他自个儿猜的。“既然不敢,那就这么决定了。”邵馨玉一心想着,只要杀得她措手不及,也不怕她翅再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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