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征讨叛军(2/5)

李小民见他用了刀,自己就不想再选一样的,看看自己现在一战袍,便拍去兵架上,取了一杆亮银枪来,在空中抖个枪,只觉甚是称手,便拍枪驰向演武场,来到钱伍林面前,拱手笑:“钱将军,小将前来讨教,还望将军手!”

钱伍林神抖擞,拍在演武场边来回宾士,手中箭无虚发,一箭箭在红心之上,一连十箭,俱无落空,在演武场中央排列的十个靶中心排成一行,看上去煞是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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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泰打定

有了这两箭垫底,李小民彻底放心来,开始拍飞驰,在哨动作,什么海底捞月、反箭,甚至镫里藏来。虽然各箭之间速不是很快,却都能顺利地到靶上,将前面钱伍林的十箭,尽都断落

李小民还好些,这样的力气,比之两位鬼将军要差得远,刚才也就是于不意,没有使上全力,才与钱伍林平分秋

众官声音渐渐低了来,归于平静,举目看向周皇后,等待着她的裁决。

钱伍林却是心中大惊,刚才自己那一刀的力,沉猛至极,就是御林军中悍将,也难以接,这小太监单薄,竟然能挡住自己愤一击,看来他的本领,也不可小觑了。

这一次,秦援推荐自己女儿战,也不算太过骇人听闻。那些武将都兴奋起来,虽然自己没有统兵战的资格和能力,但是能推举自己这一派的贵妃战,也是一件好事,都在一旁鼓噪起来,拼命地替秦贵妃说好话,另两派的官员自也不服,当三派吵成一团,几乎听不清谁说的是什么。

钱伍林哼了一声,无颜回答,听得场边呼声响起,都是李小民的军兵。回看着自己将士惊骇颓然的表,钱伍林羞得无地自容,只恨不能在地上找一条,钻去躲起来。

心中存了戒心,钱伍林轻敌之心尽去,举起大刀,一刀刀向李小民劈来。李小民却是从容应付,只使了三四分力,便尽数将大刀挡开,偶尔反击一两枪,亦能让钱伍林手忙脚,疲于应对。

说起来女将战之风,在南唐也是由来已久。当年第一任唐皇李知浩的夫人,亦是武将世家,当上皇后之后,常主持政务。曾有大将不服女主政,拥兵造反,当时李知浩有病在,无法征,他的皇后竟然亲自率军征,斩了叛将首级回来,让李知浩惊喜赞叹,是一代女英豪,足令男汗颜。从那之后,南唐女的地位就了许多,至少在皇家,女也是受重视,皇后妃嫔统兵战、扫平叛匪之事,在三百年,也有过几次。比之别国,要差异许多了。

周皇后欣然微笑,轻启朱,淡然:“你可去选了称手兵刃,与钱将军比试上功夫!”

周皇后看他们吵得不可开,只得将目光落向秦援,询问:“秦老将军,据卿之意,该当派谁征?”

场外,声雷动。跟随他前来呐喊助威的镇邪军将士都放声呼喊庆,觉面上有光。

有了月娘帮忙,李小民心中大定,昂然坐在上坐在上,手持雕弓,微微一笑,尽显潇洒少年本

再看二将,已经停手,那披白战袍的俊秀少年,手执亮银枪,枪尖寒光闪闪,抵住黑甲将军的咽,显然已经获胜。

周泰在一旁看了,与周皇后对视一,心明了:小民虽然武艺仙法俱都众,但终究年轻难以服众,只恨自己这边没有什么杰的军事人才,若能拉拢到小民,可为援。尤其是他在仙法上的造诣,对本方十分重要,能否夺到兵权,倒在其次了。不如就派秦援的女儿挂帅征,卖个面给秦援,两家联手,共抗钱氏与他们后的修真门。小民见了这般景,也不能不激周皇后的知遇之恩,如此安排,也算得上称心如意了。

李小民红着脸,等着丑,忽然中红影一闪,却见一个窈窕影,自自己怀中蹿形如闪电般,追逐那利箭而去,不是月娘,却又是谁?

周秦两家,现在走得较近,只因李熊已经搭上了山派,这让知仙家威力的两家都觉到了威胁,因此不得不暂时联手,共抗钱氏。现在秦援大将都不在金陵,理来讲,秦援非得卖个人给周氏不可。何况李小民虽是最近受周皇后栽培,已隐然算是周泰一派,算起来还是秦援的外孙女的弟弟,他若得了兵权,对秦氏一脉也有好

李小民神一振,看着月娘闪电般地追上箭矢,纤手轻拨箭,那箭立时微微垂,在月娘不断地引导,轰然在靶心,将钱伍林原来钉在那里的箭枝从中为两段。

陡然间,演武场上发一声轰响,但见那柄沉重至极的大刀凌空飞起,在空中划过一的弧线,落在十余步外,刀刃重重在地面之中,刀柄在空中不断晃动,发低沉的鸣响。

这一箭,不所料,亦是正中红心,将牢牢钉在上面的旧箭,一劈为二,掉落靶

文武百官,侍卫兵卒,护拥着凤辇,浩浩地来到演武场边。自有人牵过战,奉上弓箭,让二位将军比赛箭。

李小民叩领命,上去挑选兵刃。

:“也好。摆驾,去演武场!”

急之,钱伍林使解数,大刀片漫天狂挥,刀光闪闪,将李小民卷其中。李小民斗得起,银枪刺,如白龙,与大刀的刀光纠缠在一起,钱伍林虽然刀势沉猛,却也压不过他的枪法去。

周皇后微微沉,众目睽睽之,也不可过于偏袒小民,便淡然:“既然秦老将军举荐,便命秦贵妃挂印征,由李将军担任副帅,率镇邪军,充为前锋好了。”

李小民缓缓收回枪,挂在颈上,笑拱手:“钱将军,承让了!”

演武场边,百官众军,俱都看得呆了。只见场上两员将官,各使本领,刀刃枪尖,寒光漫天,将二将笼罩其中。最后已渐渐看不清二将的招数,只见寒气森森,目。只有一白一黑两员大将,在寒光中呐喊呼喝,猛烈手,杀气盈天,看得人惊心动魄。

箭一,李小民立时便知不妙。这一箭,却得有些了。若常理推算,只怕多半会脱靶。

钱松在一旁闻听,心中不服。今天这事,明显是周皇后与周泰一派,仗势欺人,不让大将征,反倒派了一个小太监战,说到哪里,都说不过去,当据理力争,是李小民未曾经过战阵,陡率大军,只怕会误了战机,耽误国家大事。

旁边两派官员正地等着他来说话,想不到他竟然另推自己女儿战,都不由大为惊讶。

他飞,打飞驰,手拉雕弓如满月,但见利箭破空而去,在空中划过一寒光,远远落向演武场中心的靶

演武场边,声雷动。跟随钱伍林来的御林军官兵大声叫好,钱松一系的官员也笑连声,举目看着李小民,只想看看这小太监有什么翻天的本领,能比钱伍林得更好。

远眺演武场上,钱伍林已经手执常用的大刀,横刀立,在场中等候。满脸凶光杀气,似择人而噬一般。

周泰见李小民获胜,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哪容得他这般狡辩,当与他争论起来。二人剑,争执不,引得他们两派的官员,也纷纷加了争吵之中。

月娘在空中飞来飞去,累得香汗淋漓,灵力消耗不少,不由白相加,嗔地瞪着这位只顾耍帅的主人。

这个时候,李小民却是一信心都没有。这些天,他只顾锻炼武技仙法,要不然就是在秦援、辰妃、萧淑妃和几个公主上修炼仙力,哪练过箭。可是这么多人都在看着,虽然是心怯场,也只得,从箭中拈一枝箭来,搭在弓上拉满,远远望向靶去。

校场外,众军已经呼得嗓都哑了。便是文武百官亦复骇然,这少年小小年纪,竟能有如此本领。难他在里除了服侍主,每天都要空躲起来练箭么?

这一箭,正中红心。靶旁边的鼓吏狠命敲起大鼓,有士兵大声:“钱将军箭,正中红心!”

周皇后看得欣喜,微笑:“小民果然勇武,不枉本对他一番栽培。既然胜负已分,就让李小民挂印征吧!”

李小民见他刀势沉猛,立即举枪相迎,刀枪相,发一声大响,两大力一撞,二人在上俱是一晃,随即纵闪开,凝神面对着敌人。

十八般兵,他也都学过的,与两位鬼将军也切磋了许多场。此次战,选什么兵刃,倒是颇有些费思量。

周皇后微蹙娥眉,轻抬玉手,凤辇边侍候的大太监会意,大声:“禁声!皇后娘娘在此,不可惊扰了凤驾!”

钱伍林越战越是心惊,心知遇到了劲敌,这瘦弱俊秀如女的小太监,却比自己平生遇到的猛将更为棘手,只怕今日要在此落败,丢了颜面事小,若坏了相爷大事,如何向他待?

李小民完十箭,手在空中虚挥,在别人看不到的拍了拍她的青丝云鬓,顺手摸摸酥,笑着拍而回,来到凤辇之前,拜倒,微笑:“臣已完了,一场如何比试,请娘娘示!”

月娘早已飞回他的边,随箭飞,在空中不断地伸手拨动箭矢,让箭朝向正确的方向飞去。

钱伍林弓嫺熟,哪会害怕和一个太监比试,只是心中鄙夷,自己和一个太监比箭,倒弱了自己的名

钱伍林满面涨红,羞怒加,一双暴狠狠瞪着李小民,恨不能将他撕成碎片。只是自己现在命悬人手,虽然是狂怒不已,也不敢造次。

他的手,稳定地拉开雕弓,箭搭在弦上,李小民瞧准目标,轻轻一松手,将第二枝箭去。

披黑甲胄的钱伍林哼了一声,对这太监的将领充满鄙夷,刚才比箭算是输了一阵,让他大为羞恼,也懒得跟他废话,挥手举刀,狠狠一刀便劈了来。

秦援踏上一步,躬拱手,沉声:“既然娘娘问起老臣,臣只好举贤不避亲了:臣保举一人,乃是当朝贵妃秦氏,虽是女儿之,却自幼随军征,经多次大战,腹中韬略,比之老臣却有过之而无不及。且武艺熟,不军中大将,十几年前,曾在老臣面前亲自与敌将拼杀,斩杀敌将于。若由她统兵,定可一举破敌,扫平贼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