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5)

周云说着拉起周余到书桌前:“来,今天就让哥哥你的老师吧。”

周余一想到那个地方要穿孔就止不住地发抖,不仅痛,而且以后夏天都要穿着外,否则一定会被人看来他着这奇怪的东西。

经商到一定地位,一定会涉黑,而周家开始涉黑,就是从周远开始的。周余第一次在周远上闻到血腥味的时候,他还不知这是什么味,只是皱了皱眉让哥哥去洗澡。

周云伸手,用拇指挲他的:“那哥哥可以得到什么呢?”

周余忍着羞耻和恶心:“小余想要哥哥的……来。”

你的,然后他们就再也找不到小余了,小余知是怎么过的吗?

“学习?没有必要吧,小余就算考不上大学,哥哥也会养你一辈的,这么好的天气,跟哥哥玩一会儿嘛。”周云这话可能没别的意思,但周余实在不想和他在一起。周云不像周远那样压得他无法息,他更像一条毒蛇缠在他上,溜溜的甩不掉,时不时吐信他。

周云拍拍他的后腰:“小余自己动。”

“现在,我们可以坐来学习了吗?”周云问。

后来他才知,周云这个人,顺着他的时候他脾气很好,但凡有别的要求,他就开始装听不见,简直无法沟通。哪怕周余的态度从低声气到歇斯底里,周云还是微笑着说,小余不要这么生气嘛,有什么事不能跟哥哥商量呢。

他曾经试过挑起周远和周云的讧,例如故意亲近某一方,在本来是周远的日邀请周云去他的房间,结果就是那天是三个人。他早该知他们不介意分享。

周余嗓还不能说话,连早上喝粥都疼。虽说今天收假要收作业,但看上这些痕迹,他无论如何也是去不得了,周远给他请了假,让司机带着作业到学校去。

周云还假模假样地为他求,说小孩吃这药不好,但最先来的就是他。无休止的媾很快让他崩溃了,后又痛,每次都宛如酷刑,他们在他,从不清理,周余不知来的是还是血。前面不知了多少次,铃都发痛,他实在没有东西可了,有一次来,周云笑要给他绑起来,这样就不会了,周余哭着说他不会了。

周余从小被他们两个大,自己弟弟有多怕疼周云是再清楚不过的。周云忧愁:“小余不要怕,疼是肯定会疼的,哥哥也希望小余永远不用疼,但是为了哥哥,小余也能忍受的对不对?”

“这样讲思路就很清晰了吧?来,小余给老师讲一遍。”

“喝完了吗?哥哥检查一。”周云过来捧着他的脸要他张嘴,周余懒得提醒他应该检查碗而不是检查他,总归那人目的不是真的要看他喝完了没有。周云玩着他的,埋怨:“大哥真是暴,成这样,害得我……”周余猜他的意思是你玩坏了我怎么玩。

“我要学习了。”周余要赶客了。

前列被抵着带来的快是无可比拟的,周余连说话都费劲,更别说重复一遍他本没心思听的讲解。

昨天周远把他折腾得太厉害,他明明怕得想哭,还要迎合着打开的快将他淹没的同时恐惧也达到了峰,无论心理还是上都承受不了,再这样去他会疯掉。

这时周云放

周余已经去了两次,其实他不是很想动,只是不动会被周云一整天,他还是选择把这家伙伺候好。周余刚开始和他们还会觉得排斥恶心,现在已经有些习惯了,他撑着周云的肩上起伏,适当地收缩括约肌。周云倒是优哉游哉,似乎觉得有些乏味。

在村看见那辆熟悉的越野车时,周余就知结束了。周云还是笑着,说好久没来自驾游过了,周远则一言不发地开车。周余被他们带去了一栋新的房,他还不知自己的卧室在哪里,踏的第一个房间是周远为他准备的惩罚室。

室一片黑暗,他不知过去了多久,只沉沦在不知疲倦的中。来的时候他的哥哥们给他洗了澡,他穿着净的t恤,那天的太不大,他站在落地窗前被光刺得眯,用手挡了后周远叫他,他转过去,走向哥哥。

小余也最好不要连累同学哦,毕竟我们小余是善良的好孩嘛。

“不……不要。”周余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要那个,哥哥。”

周余不是没有试过逃跑,他向同学借了钱,国际学校就是这好,同学都是有钱人。虽然他一件衣服就是普通家几个月的工资,但周余上拿不钱来。

他的力不轻不重,足够让周余回忆起昨天的痛苦。

周余皱着眉:“不用了,我喜自己学。”

他不知还能怎么逃去,他不可能等到一次检,事实上周远很可能都不会让他参加考。如果不是父母那边说不过去,他们真的很想把他囚禁在这个房里一辈去。

周余咬着牙撑过去一次,他脸颊上泛起的薄红和额角的汗珠是那么诱人,周云看着他。周余尝试像小时候那样撒:“哥哥……可以把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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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余把那来丢到一边,跪在周云面前解开他的拉链,用嘴把他后,自己扶着坐了上去。填满的瞬间他不由得发一声,周云的不比周远的狰狞,但端微微翘起,恰好能到周余的,每次得他发麻,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之前玩三人行让周余猜是哪个哥哥的时候,周余总是能猜对。

周云作兴的样:“小余,再不认真听课的话,可是要受罚的哦。”

周云在厨房给他了蜂炖雪梨,监督他喝去。这个二哥总是游手好闲,明明毕业后接了余丽华的公司,到现在也没见他上过几天班。周余一度以为他的二哥是个好说话的,即使是在游艇上经历了那些,跟大哥奇怪的癖好比起来,他还是习惯躲在二哥后。

然而他无法拒绝,药让他的渴望,有时他们会晾着他,看着他求不满的丑态,有时也会鞭打或是踩踏他的和后,说他是不听话的小狗,但就是不给他。他跪在地上去前人的,隔着布料把他的哥哥,只是他蒙着睛,不知是哪个哥哥,哪个都好,他只想要来。

周云的确有两把刷,压轴题也能被他讲得,如果他真的是一名家教师,那周余真是有福了。虽然周余很想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讲解上,但的震动又让他无法集中。

中考检前他拜托同学联系那家私人医院的货车司机,然后在检那天坐上了医疗废运输车,从垃圾场打车去了隔市,中途几经辗转,还搭过自驾游的车,连他自己都不知目的地是哪里,他也不会不会被拐卖,只知拼命地逃跑,像只无苍蝇一样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转,即没有份证又没有护照,逃得到哪里去?

“小余又不国,世德的教学都不是面向考的,要不还是请老师来家里上吧。”周云自言自语,“如果小余不嫌弃,哥哥也可以你的家教哦,哥哥虽然只考了本地的大学,但那是为了陪你嘛。”

他接不到任何人,也没人有意愿有能力帮他,他唯一的愿望就是两个哥哥能尽快厌烦他。

“小余。”周云忽然隔着衣服住他的,是昨天被周远打的那侧,“哥哥想到一个好玩的游戏,我们在这里穿个孔怎么样?”

周云这次倒是很好说话:“那小余就自己来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