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一颗神树(2/3)

是见到别人动刀,也是心有寒颤。

我过去的时候,没见三叔的踪影,正准备厨房去盛饭,这时候三叔突然从他的小黑屋来,喊我去。于是我连忙和他一同去,那黑屋成年不见光,昏暗昏暗的,只要一上香烛,烟雾缭绕,更显得神秘肃然。去后,我见三叔把他的白石丹炉和一如意双摆放在神龛面的木桌上,他喊我对着那神龛上太上祖和魏伯拜了三拜,然后自己又开始拜起来,一边稽首一边喃喃私语,我猜想他一定是在祷告祖师爷,请求保佑我们此行的顺利。祭拜完后,三叔查看了我上的五毒肚兜,又让我吞了一颗黑黝黝略带苦涩的丹药,说是可以祛邪避秽。

这一晚上我都在梦,一会在城里一会又在乡,拂晓时分,公不停的打鸣,恬静的小村突然闹起来,我睁一看,窗外还有些朦胧,于是翻过继续睡,就这样模模糊糊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老姑婆在外面喊我,喊我吃早饭。于是我三五除二的穿好衣服,走了去,见天已经大亮。原来老姑婆好早饭后左等右等不见我过去,于是将牵到塘边吃草,随便过来喊我。

三叔笑了笑,不置可否,然后说:“古历法书上记载,只要是彗星扫月,第二日午时必然‘三元聚日’恰是大地这一年里之气最为旺盛的时辰,也是人方士捉鬼最好的时辰。希望明日借助天力,我等一鼓作气除掉那地煞老鬼,一个百年祸害。”

相木匠说:“不去了不去了,今晚上我也还有事,你自己提回去给娃娃们吃吧,刚好周末,他们都回来了,打牙祭。”

我恍然大悟,连忙起跟着三叔往屋外走去。古代人历来研究天文历法和星象之学,于是几千年来便总结了一经验之谈,记得《战国策》上曾这样描述过:“夫专诸之刺王僚也,彗星袭月;聂政之刺韩傀也,白虹贯日;要离之刺庆忌也,仓鹰击于殿上。”于是后人便把“彗星扫月”和“白虹贯日”这样的神奇天象看是即将要发生大事的先兆。

,说:“有三叔在,我什么都不怕。”三叔,说:“话虽如此,但你还是得仔细,一切临机应变,那老鬼乃至怨气所化,最为毒狡诈,要不是莫端公的师爷以一颗玲珑心压了它六十年,不知又有多少无辜百姓和上朋友折在它手上……”

古人诚不我欺,昨天彗星扫月后,今日果真艳照,在这个三四月依然日的时节里,难得有这样的烈日照。我们行走在路上,那烈日印在肤上,竟然如同针刺一般来劲。

我侧冥思了一,说:“行百步者半九十,有慧的人多,发念的人少。半途而废,古来今往埋没了很多天才。”

我笑着说:“怎么会,三叔这么好的,活个一百多岁完全没问题。”

我略带遗憾的说:“这么快,我还没看清楚,一就没了。”

这整个过程不过十来秒钟,我们还,我们还没来得及细看,那景象就消失了,这时候我抬看了看月亮,刚才还比较明亮的月亮一变得昏暗起来,仿佛被一层薄纱蒙着一般朦胧。

捂秋冻,古人之说总是有理,我们站在屋外面的石板上,严冬仿佛还没过去,尽穿得不少,然上还是有些许凉意。我们一边说话一边目不转睛的望着天空,半个小时过去,正当我抬望得脖酸痛的时候,三叔突然右手指向天空,沉着嗓:“快看,快看,过来了。”我急忙抬顺着他指向的方向一看,果然见到从西南方向飞过来一个黄的火球,那火球后面拖了一个尾,刚开始尾并不大,可火球离我们越来越近那尾也越来越大,正当我很诧异的时候,那黄火球一就来到了正空中,它如同拖了一个璀璨的大扫把,快速的奔月亮而去,刹那间就遮盖了月亮的光芒,然后又继续往东北方向去了,来去如同星一般。

回到家里,老姑婆已经准备好午饭,老人家知这行的,极少过问这些事,只是一个劲的吩咐三叔好好的照顾我,早日治好病。这初的时节正是“稼穑遍原田”的时候,吃完午饭后,三叔和老姑婆地去了,我在家里看着电视,一想到明日要去麻油沟,我竟然有了莫名的张。这段时间我经常想起婷婷,有时候半夜突然想给她打电话,但终归是忍了,除了程思泯隔几日会和我通个电话聊聊,那些以前的所谓哥们朋友,仿佛割袍断义一般,一个个销声匿迹了。

我们不知不觉聊到了十一过,我见三叔还不回去,正疑惑的时候,三叔突然起,说:“走,去院里。”我皱着眉:“什么?”三叔笑着说:“你忘了前天你莫爷爷说的事?今晚时彗星会扫月,明日里才会‘三元聚日’,方是我们捉鬼的好时机。”

快到中午十二的时候才完,大家闲聊了几句,相木匠说他去准备午饭,被三叔和赖端公推辞了,那老木匠一只手掌,生活上就有诸多不便,我们怎么好意思让他去准备午饭,于是告辞后我们便往家里走去。

三叔笑了笑,说:“积聚皆销散,崇必堕落,合会要当离,有生无不死。”我对他说的话半知半解,记得这话好像是自一佛经,叫什么《无常偈》的。我说:“只要三叔好好修习金丹术,自然会得享大宝,修得正果。”三叔哈哈一笑,说:“但愿如此了,这世人皆知生之法,也懂不死之术,却没有几个人能如愿以偿,得正果者终究是寥若星辰,你知为什么不?”

这时候相木匠用木条在碗里不停的搅拌着血和朱砂,赖端公走了过来,继续同我们一起破着木,然后说:“今晚上你们都去我家里,我烧辣给你们吃。”

三叔,微笑着说:“不愧为我舅舅的亲孙,有慧好才俊啊!”三叔说得我有些脸发烧,连忙说:“三叔说哪里话,我不过是胡诌的,当不得真。”

吃过早饭,我见三叔把白石丹炉用一条红布包裹着,然后同那一尺来的铁一同放了他的帆布挎包里面,三叔对老姑婆说他今天要去一场法事,带我一同去看看,老姑婆没有说什么,只是吩咐我要当心,又说什么放鞭炮的时候要走远些,别炸着了。我嗯嗯嗯的答应着,然后和三叔一同了门。

“就是,明天要办正事,今晚上我还得好好准备准备,你自己提回去让弟媳妇打扫了给娃儿们吃,咋能让你血还要,哈哈……”三叔笑着说

忙活了一上午,大家将一桃木枝成了五十来木钉,我见到相木匠在每一木枝上面都用血混着的朱砂画了符咒和写了一些不认识的奇怪字。写完后,便拿到门的凳上面晒着。

我们就这样聊到了十二过,看时辰不早,明天还有要事要办,三叔吩咐我晚上一定要盖好,别着凉了,然后就提着电筒回去了。

晚饭后,三叔送我回老屋的路上,说午他和相木匠通了电话,约好明天中午去麻油沟布阵,我问三叔为什么不早去准备,三叔说那老鬼狡诈得很,去早了怕它察觉,生事端来,又说中午日烈,老鬼不敢来活动。说完后三叔又吩咐我明日一定要把那五毒肚兜贴穿,千万不能脱来,我答应着。自从那樊厨把肚兜送给我后,虽然觉得有些别扭,但我每天还是都穿着。这些日我是怕了,知那神秘肚兜的奇妙之,对我决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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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老屋的卧室一直闲聊着,三叔一边和我说话一边拿了一张净的白拭着他那个白石丹炉,我偶尔看了一,那东西原本白,如今已经微微泛黄,看来被人盘玩得幽光沉静,包浆很是厚重,油亮油亮的老熟可喜。

,在心底祈祷大家都一切顺利,平安无事。外面有些寒冷,我们已经到了屋里,只听三叔又说:“明日里你要切记,不看到什么事,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慌张,你放心,有我们在,自然护你安危。”

赖端公憨厚的笑容说:“这有啥,都不是外人,你们太客气了。”说完后便埋着脑袋使劲的劈木。这汉闷脑是个实在人,只是言语很少。

三叔笑着说:“这可是一甲的时间才会见到的难得景象,你还年轻,还有机会再见,我们这些人怕是这辈也无缘再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