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喜欢什么?尾ba?还是爸爸?”(鞭/X)(2/3)

看着并不大,成年男中指的度,宽也比手指不了太多。

手指径直中,简承言依旧笑着,看来的神却带着压迫和威胁。

简承言的手还放在他的,悠悠问:“想我动手?”

尚存最后一丝理智,宋献闷着声:“爸爸,我明天还要工作。”

他一张嘴说话,就给了简承言趁虚而的机会。

“不要…爸爸!”

“贱狗,净。”他沉声

血的脸瞬间涨红。

“我让你排、、来。”简承言压低眉,锋利的睛盯着他,一字一顿

宋献的手很漂亮,只是刚刚一直被压在额,印上一些发丝形状的红痕。现在带着红痕的手贴上红粉的,画面实在丽。

“掐了。”简承言蓦地敛起表,冷冷

宋献看不到后里的已经变成什么尺寸,可他受得到自己的被挤压。很特殊,充气的分只在中间,和尾都还是最开始的尺寸。

宋献有些懵了,不可置信地看着简承言。

且不说宋献无法不靠外力排这样的尺寸,就算可以他心里猛地一坠,一定会撕裂。到时候不止日常排,糟糕一些他还要去医院就医,然后卧床静养。

宋献知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照,自己承担后果,要么喊安全词,结束这场调教。

像是老式血压仪的打气,气和硅胶被连接在的打气上。随着男人一,宋献后里的硅胶也变得更大。

他的工作很忙,后天的审只有他和助理,助理检察员不能在法发言,因此宋献更无法缺席。他必须叫停这场走向荒唐的游戏。

宋献与他对视,在这个恶劣又年轻的男人上看到了属于被让渡者的可靠。

的尾好像被得更,宋献以为尾的环节到此为止,可几秒后他开始察觉反常。

宋献几次,尝试着用力。

他想要阻止简承言,又害怕自己惹他不快后会被用藤条惩戒,于是求不敢求,就只敢嗫嚅着叫他:“爸爸…爸爸呜…”

“相信我,小狗。”

他只是一只可怜小狗,一旦主人定心意,小狗就很难说不。

宋献摇,哽咽:“不是不是爸爸。”

宋献的呼一窒。

这样的好暂时不会面临撕裂的危险,难是刚好全方位地挤压在他的前列上。

在外的尾,不像质那般垂,而是向上翘起的弧度。

不敢再反抗,宋献乖乖替简承言清理手指。

似是察觉到他的疑惑,简承言别有意地一笑,站停在宋献后。

鼓起的接着因为主人的力竭重新缩回去。简承言对着就是狠狠一掌,又伸手掂了掂宋献因为起的,气笑:“我让你来享受的,是么?”

来的很顺利,可接着就开始变得困难。

这样的尺寸实在太过小儿科,宋献没有被后面分散注意力,全神都跟随着简承言。

“爸爸…”宋献委屈地瞧着简承言,不敢贸然开拒绝。

宋献的目光看向他手里的神可怜:“那贱狗就给爸爸看。”

宋献跪坐在床上,看着自己面前恶劣的主人,又羞又急之直接红了脸。

宋献看他在旁边的屉停留一阵,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条和同样质地的东西,像短鞭,可尾又鼓得很大。

简承言没有呵斥他的僭越,而是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

简承言转了转,调整尾上翘的方向,觉得满意后拍了一把浑圆的,起走了。

没什么犹豫,宋献决选二。

他的注意力全放在后上,就算因为生理反应而起也没有得到。宋献有些委屈。

简承言与他同时开,前者沉稳冷静的声音盖过宋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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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简承言一顺着他漂亮的脊线摸,最后以轻拍腰侧作为结尾:“用力。排来,今天就结束。”

简承言想,他真的是一只很乖的小狗。

简承言动,开:“爸爸给你拍张照片好不好?”

宋献是无论如何都不去嘴了。

简承言却还不满意,慢悠悠把手递到他嘴边,命令:“了。”

半晌,宋献垂睛,转过重新摆好姿势。

被狠狠扇了一掌,简承言笑:“爸爸想看你摇尾,怎么办?”

宋献不敢不回答,顺着他的心意:“因为…小想吃爸爸的…”

“不!”宋献角泛着浅红,泫然泣的眸眨啊眨,缓缓支起,右手向摸去。

宋献看着他的两手指碰再分离,带的一银丝拉扯不断。

哪怕即将亲手施与自己难捱的痛,他也不忘敞开向施令者展示自己。

“又有了,都来了。”简承言笑着说。

简承言把玩着那条黑的尾,被漉漉的手指朝探去,他恶意:“小怎么这么多?”

宋献被他的喜怒无常吓了一夜,竟也有些习惯了,乖乖地伏在床上,放松后

开始涨大,原本无的后也开始一同发胀。

简承言不顾他的哀求,加速攥了两,然后将打气松开,目光盯他的后,命令:“排来。”

宋献的后很轻易就吃去了。

接着将手指举到宋献面前,让他抬起来看。

第一次玩儿这东西,宋献心理上的恐惧远大于上的不适。

“乖。”一秒,简承言的笑容瞬间收起,一掌扇在他的上,喝,“跪趴,蠢狗!”

简承言了几,手指再抬起时竟沾上一丝粘,他顺着去摸,笑了。

宋献惊恐着回看去,才明白过来简承言拿来的东西是什么的。

宋献:“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