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n深(微)(4/5)

手凌家的事务。

那一年,他十五岁。

也从那时起,他重新拾起了本已懈怠的剑法,一个人在屋后日日习练,孜孜矻矻,风雨无阻。

无数次午夜梦回,从被一张张凶光毕现的面孔包围的噩梦中惊醒,他都会想,如果自己再大一,是不是就能达成完的结局?是不是就能,不再让凌家对自己失望?

“想知是谁将商队的路线去的吗?”

叶琅昊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凌瑜一怔,他一直当遭遇山匪是一场意外。

他偏要卖关:“不妨猜一猜?”

商队行路线的人那么多,凌瑜轻轻地摇了摇

叶琅昊了恶劣的笑容。边一颗虎牙若隐若现:“是你爹啊。”

“这就是一场专门针对你的袭击,一次失败还有次,不论你怎么,那些货都会丢,而你爹就能以此为由将你逐凌家的权利中心。”

“甚至,他本就没关心过你能不能活着回来。”

瑜瞳孔放大,瞳仁隐隐颤抖,但却乎叶琅昊意料的没有过多展太多震惊无措,更多的则是一了然的平静。

这让他那一的心思落了空。

瑜只是直勾勾地望着的帐幔,像是神一样,叶琅昊却能受到他上散发的悲怆到了极后的绝望气息。

“后悔了吗?没有选择拉着他们一起去死。”

叶琅昊的手在他腰腹间游动,想激起些反应,凌瑜一动不动,像一了无生气的尸

一滴泪安静地顺着落,即使是哭,他也是极其隐忍的。

“真是个小可怜,现在才发觉原来活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里边,却还着梦以为能保护一切。”

“都让我有不忍心了。这样吧,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若真的杀得了我,不论用何手段,我就放你离开。有我的命令,闇云庄的人不敢来找你麻烦。从此天大地大,海阔凭鱼跃,你想去哪儿都可以。”

“如何?”

瑜呆滞的珠终于转动了一,瞳孔里倒映着不敢置信的错愕。

“但是——”叶琅昊话锋一转,边噙着玩味的笑,“若是失败了,就要接受相应的惩戒。”

瑜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挣扎着翻过就想逃。叶琅昊扯一截绸布,将挣动不停的双手捆在了床

“省省力气吧,接来的惩罚还很呢。”

了床,在床边展架上一个两尺来的黑匣中翻找。一阵玉石碰撞的叮当声响后,他找了一的玉簪。簪极细,仿佛一折就能断,一端尖锐,一端留有握柄。

“知这是什么吗?”

瑜不知,也不想知

叶琅昊回到床上,握住他半,将它对准了端的小孔,语调愉悦地上扬:“这个叫簪,是专门用来你前的。”

了一,凌瑜便因剧痛瞬间绷。叶琅昊一只膝盖压在他上,令他无法挣扎,手法娴熟地抚因疼痛而疲去的,使其保持着起的状态,两指拈着锁簪,缓慢而又定地朝着发。

瑜双手攥,发痛苦的低。男上最脆弱的位被外侵,行撑开了细窄的孔,过量的剧痛化作了一滴滴从落的生理泪,整个修躯劲弓似的绷到了极致,从小腹到都在痉挛。

叶琅昊惜怜地摸了摸他冷汗津津的侧脸:“乖,很快你就知什么是真正的快活了。”

不断的锁簪忽然到了男的某一,从未有过的尖锐快袭来,凌瑜的几乎要从床上弹起,但一刻又被手上的绑缚拉了回去,像一条砧板上的鱼一样弹动不休,发近乎于尖叫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琅昊压了他,手的动作毫不停缓,对准那一或轻或重地戳刺着。

瑜很快耗尽了挣扎的力气,只能着被迫承受从脆弱迸开的极致刺激。被不断的男又痛又胀,却阻挡不住心被刺激时的汹涌快被折磨时火烧火燎的剧痛和无上的鲜明快织在一起,是这辈都无法想象的地狱。

他瞳孔涣散,尾艳红一片,声音里染上了哭腔:“唔啊不要”

“要,怎么能不要呢?”对比起他的狼狈,叶琅昊显得如此从容不迫,拈动手中一小小的细簪,就将凌瑜玩哭叫不止。

瑜叫的真好听,再多叫几声让我听听,嗯?”

簪抵住心旋转,重重碾磨过最的那

“呃啊啊啊啊啊啊!”

瑜颤抖的声顿时,被不断挑逗心的男饱胀到了极致,一阵无法遏制的抖动,男端小不断开合,却被一簪堵住了释放通,什么也发来,只有透明的随着簪缓慢地一

憋胀的苦闷仿佛堵了一座发的火山,可去,只能倒回了来时的地方。

他终于崩溃地哭了来,雨打海棠似的,满面泪痕,鸦羽似的睫上一片晶莹的光。

叶琅昊轻缓地抚摸着凌柔顺的发丝,像是在安抚这只被欺负狠了的可怜兮兮的小动,悦和问:“喜这个东西吗?只要不,你就能一直,还不会伤。”

泣着:“不”

锐的第六令却他陡然止住了声,朦胧的视线对上了一双鸷的眸

意识地慌忙改:“喜喜

叶琅昊这才敛了眸中戾气,继续轻抚他的:“那以后经常给你玩,好不好?”

睛瞪大,的眸光中难掩骤然升腾起的惊惧。

叶琅昊角的笑容弧度扩大:“记住,从今往后,你所有的快、痛苦,都只能由我来支,你所能的只有张开,承受我给予你的一切,明白吗?”

瑜浑不自觉轻颤,叶琅昊倾,将他拥怀里,着耳垂上的,在他耳边沉声:“或者你也可以求我,只要乖乖的听话,让我心好了,也许就能满足一你的要求。”

一刻,修的双被拉开,那紫黑再次了被烂的里。不顾主人意志地纠缠上了,贪婪地裹上盘亘突起的青

“现在该学学作为一只,应当如何取悦主人了。从最基本的开始,受我你的频率。在来的时候放松你的小,退去时要夹。”

他在那布满指痕的圆上拍了一掌:“现在夹得太了,不要看到什么都想吃去。”

瑜睁着瞪他,只是那光潋滟的泛红双眸毫无威慑力,反倒像似怨似嗔的调

叶琅昊挑眉:“我可不是在和你商量,达不到我的要求,今晚的惩罚可不会停止。”

双手抓住凌瑜的大向上抬,压至前。练过武的人比常人柔韧,能弯折姿势,但凌瑜的里还着锁簪,酸胀的闷痛与几乎被对折的痛苦混合在一起,本没有办法再过多地控制

叶琅昊毫不掩饰中灼人的望:“准备好了吗?那就让我们开始第一次练习吧~”

燃烧大半的烛火明明灭灭,映床上两个叠的人影,重的息声中夹杂着几声难耐的低婉,从轻垂曳地的薄纱帐幔间

这场事持续了多久,凌瑜已不记得了。

他的双手被捆在床,修的双架在叶琅昊肩上,雪白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