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要的记忆(2/8)

“是吗？”景元俯将手肘撑在石桌上，手掌扶着，以一极致的目光注视着丹恒。

抛却结果，此次罗浮之行倒是异常顺利，丹恒回到列车之时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刃没来纠缠他。

丹恒向着木屋走了两步，便可听见约莫五人的声笑语，只是听不真切，不知是在说些什么。

这丹恒听得真切，是刃的声音，但比刃更加温柔与沉稳。那双手缓缓从丹恒前移开，丹恒转看去，世界又换了模样，烛火微微明他们所在的木屋，窗外透沉冷寂的月。

景元没有把这句话说来，但他的视线就足以让丹恒害羞到不敢直视他。

“你我的罪孽……？”丹恒重复。

景元没有纠正丹恒将过去的丹枫说成了“我”，不难理解丹恒为何会犯这样的错误，毕竟回忆这东西是会让人混淆自己的份。

那声音一响，丹恒便无法控制地跪倒在地上，他抬起双手，满手的血污。

“景元，我好像想起了什么……”丹恒合上本，看向前宛如一只大猫的男人。

接来二人没有再对话，应星从后方将埋在丹恒颈间，“最后一次。”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看来丹枫很喜你。”丹恒说。

丹恒松开手后，景元还回味着手上的温度，等到丹恒重新望向他才开问。

丹恒盯着景元金黄的瞳孔，他能确定景元此时此刻是在思念那位名为丹枫的龙尊。

“丹恒……看啊，这是你我的罪孽……”又是那个听不是谁的声音，但丹恒能觉到换了人。

最后一次？

——那你呢？

忽然有人捂住丹恒的双，“未必不可挽回，丹枫，无论如何有我陪你。”

“他说了什么？”

枫叶随风飘落在桌前桌，地面布满一片枫红，丹恒拿着笔记本念着，景元在他前认真听着。恍惚间这场景似乎贯穿了千年之久，连丹恒都察觉到了此时此刻似曾相识。

“人多杂，那里不方便谈正事。”说着丹恒拿他事先准备好的笔记本，“我把我能想起来的记忆都写在笔记本上了，先念给将军听吧。”

“这是你的回忆，丹恒。”虚空中传来无法定义音的声音。

如果有阵清风就好了……

丹恒没想到会有人回应，“你是谁？”

丹恒只是这么想着，清风便拂面而来。接着是翠绿的树林，林间的小木屋，漫天飞舞的桃，一幕幕在丹恒前呈现。

“将……景元，要不我们还是回茶馆吧，在此恐怕多有不便。”

景元，不远的枫树恰巧有石桌与石椅，二人便在此落座。

“没有吗？”他小声念叨了一句，“我不这么觉得。”

那声音没有再回应他，取而代之的，是凛冽的风声。顷刻间，哪里还有什么绿树红，只余暗红的血海淹没了丹恒的整个世界。

景元笑一声，“因为那是他的观念，不是我的啊。闲逛时被一群人盯着我总归是会到不适的。”

“……我明白了。”

“龙尊大人自然是在为我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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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例行维护，列车上的温度最近有所上升，夜里丹恒时常会得把被踢开。

无论如何丹恒都想要得到答案，他不能一雾地活着。

目送丹恒离去后景元脸上的笑容不再。

“丹卿你是刻意寻我开心吗？”景元突然绕到丹恒前微微勾了勾他的手指，“我不都说了，因为是同你一起啊……我的旧友。”

“景元……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惺惺作态，令人作呕。”

“我为你授课？”

“别害羞，叫声，这里没有别人。”

角落里果然走一个大修的人影。

“曾经，就在这棵枫树，你我二人也是坐在这里，我来讲，你来听，那时我在讲什么呢？”

“嗯。应该还缺一些记忆，但都不是重要的事，看来丹卿还需要再跑几趟罗浮了。”

“那将军何不在街等我？”

说罢，刃隐去了形。

“那怎么又愿意陪我逛了？”丹恒被他逗乐了。

虽然丹恒不知她们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但还是早离开这里为妙。于是他果断牵起景元的手，一路拉着他走到一人烟稀少的小巷。

丹恒细细品味着景元的这段话，据他所知饮月龙尊日理万机，繁忙程度不亚于如今的将军，竟也会为人教书授课……

“丹卿怎么拉我来这里？”

“丹枫，别怕，他们一时还找不到这里。”后的人还在安抚着他。

刃哼笑一声，“是，没必要。我自会去找丹恒问清楚，我和他之间可从来没有你的位置。”

景元却摇：“无妨，曾经你贵为龙尊，而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云骑，你我二人也是走在这条街上。那时我问你，龙尊大人，他们都在看我们，没事吗？你说……”

应星？原来这又是丹枫的记忆。

应星的双手从丹恒最后一层衣服的摆伸去，一路挲着他白皙柔的肌肤，最终来到前两樱红。

“来吧，你还要看多久？”

连着两个地方都没有收获，丹恒多少有心急，但想来这也正常，罗浮并非什么弹之地，需要探索的地方还有很多。

景元的声音有些许低沉与失落，丹恒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他。众目睽睽之，二人面对面几乎贴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又引来一波惊呼。

这是在什么？丹恒想要反抗，却一动不动任应星动作。应星的自丹恒颈后缓缓划过，如丹恒明显受到他伸了，对着他的肤一边啄吻一边舐。

这一晚也很燥，丹恒闭着，额角几滴汗发，只是丹恒用脑过度，即使如此也没有醒来。

“他来找你什么？”

“哼嗯……”丹恒忍不住发令人害羞的声音，他连忙捂住嘴，神漉漉的，却不向后的人讨饶。

“这里是……？”丹恒喃喃。

“……他说，为何要畏惧罗浮众生的视线？如果怕他们，要先反省自有没有错什么。”

丹恒低咬住，“将军，请不要将那人称作我。”

“那我就不打扰将军了，我们改日再会。”

为何要在茶馆角落等他。

“可是，”丹恒的突然不受控制地发声，“应星，我们还是要面对。”

“呵……”景元轻笑一声，丹恒又在叫他将军了。

景元没想到丹恒会是这个反应，脸上的讶异一闪而过，“是我唐突了。”

“是啊，我年少时便了云骑，读书甚少，而龙尊大人读遍群书，博学多识。幸而借得师傅这层关系，我才能得到龙尊大人的教诲。”

景元背着手站在枫树许久。

“嗯……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关于乐天，我的记忆大致只有这些了，将军觉得是否还有缺漏？”

“哦？说来听听。”景元分明知是什么，但他偏要丹恒来说。

“咳，景元。”丹恒还是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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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没有回应刃的冷嘲讽，“罗浮重犯可不该再现在这里。”

丹恒左右张望，好在仙舟人足够识趣没有跟上来。

可惜还是没能知镜所说的到底是什么。在这个问题解开之前，丹恒都不能放松张的心脏。与鳞渊境无关，也与乐天无关，难是什么私事？

还没等丹恒反应过来，应星拉开他的腰带，将薄纱般的外衣拉。

这一声虽小，可应星听到了，他浅笑一声，抬起凑近丹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