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使(2/8)

他听说邵群又发疯,跟家里说要跟李程秀离婚,孩都快三岁了还闹这一,把邵将军气得掏家法狠揍了一顿,三个都拦不住。

他忍不住勾起笑,终于在时隔一个多月的傍晚,给邵群发去了消息。

邵群:三条都好好的呢。

“但我是真喜锦辛!我也是看着他大的,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跟外人跑了?再说我离婚是我的事,我想追谁也是我的选择……!不是……嘶……”

赵锦辛最后无措地哭了来,像他曾经在邵群面前恳求黎朔不要离去的那一幕,如今形势逆转,真正痛苦的人并不是他,但绪上就掉泪的依旧是他。

“男人也是如此,弃了女人顺的用火攻心,彼此贪恋,男和男行可羞耻的事,就在自己上受这妄为当得的报应。”

邵将军听劝但不多,绕了个面照着邵群后背一顿狠,边揍边骂。他清楚自己力多重,饶是如此对方也一声不吭地挨了,看着脸上表都没动多少。

“锦辛,我是真的,真的很你。但你在他边,也是真的很快乐。”

他听说邵群在老爷书房跪一夜,终究还是离婚成功了,奇怪的是向来重视血脉传承的邵家,竟允许李程秀带着邵正离开。与此同的传言是,二邵琳回京后频繁带着孩邵宅。

不过不得不说,比起从前滥用暴力权的模样,他哥真是步不少。放在以前,邵大公谁,哪用得着这么低声气的。

他语无次地歉,说黎朔是个很好的人,没有任何错。犯错的是他,是他不负责任地招惹了黎朔,是他执念成将黎朔挽留,也是他始终摆脱不掉少年时滋生的,最终还是要以伤害黎朔的方式成全自己。

所谓如母,邵雯带着两个妹妹一手把他拉扯大,虽然因为原因疏忽了对他的品德教育,但主要还是受到邵将军的基因影响和一直以来不听就揍的权压制,才让邵群得可谓是歪路一条。

邵群却读懂了。

赵锦辛开着玩笑,勾着他哥的腰,轻佻地吻上对方的鼻梁。

“有时候会希望,真有上天保佑。”

他跟黎朔确实是和平分手,但事后黎朔表示因为两家牵扯得很,他也无意疏远关系,因此他希望还能跟赵锦辛保持良好的联系,不影响任何经济上的往来。赵锦辛对此欣然同意,抛开因素,黎朔也一直是他很欣赏的人。

邵群:……

他俩各自沉默了会儿,还是赵锦辛先笑了来,他问,你怎么还看那个。

“……好。谢谢你,黎大哥。”

“那个什么教授家的,也不适合你。”

他跟黎朔别,暂时搬自己的私人公寓。只是从昨天分手到现在,他一直没跟邵群联系。要知分手结束是一回事,真正答应邵群是另一回事。

“对不起黎叔叔,对不起……”

黎朔无奈:“行了,的事就这样,到我这个年纪不想看开也不行了。锦辛,我得承认我答应你的求婚也有私心,我年轻那会儿也荒唐过一阵,等回过急匆匆地寻求一份温时,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那时候的我,比邵群还渴望拥有一个家,也就无暇顾及你曾经给我带来的伤害。但直到婚后我还在想,就这样把你过早地拖婚姻是否太过自私,年轻的你也好,那时的我也好,其实都没经历过婚姻或家真正的模样。”

不是的。赵锦辛默念,但黎朔极德标准和无时无刻不在行的自我反思,实在让他想纠正也无从嘴。

“但如果你们只想等个继承人,二的孩不行吗?为什么非得我来?”

邵群直地跪在那——从他离家去英国念书后邵雯就再也没见过这副模样,她听见邵群语不惊人死不休地继续

“……不是之前我跟李程秀那会儿,明明是黎朔撬我的墙角!总之,我就是

“我发誓过要对你好,因为你怕黑、怕疼,还总泪撒,让我有烈的保护——尽真实的你可能不需要。但你玩得再再浪,总有一日要停脚步,而这世上哪来那么多靠谱的人?我就想,我一定要把你牢牢保护好,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你一起面对。”

他听说李程秀离婚后回到圳,虽然最初碰几次,但这些阻碍很快被人为清除,找到工作后安心养着孩,过得还算不错。

说到这,他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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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正不是我的孩,是李程秀的。我又不会照顾孩,他那么小,留在这也得惦记李程秀,还不如让他带走了。你们要真喜他,等成年了接回来就是。”

“撬别人墙角上瘾了?”邵将军幽幽地。

黎朔疲惫地眉心,叹了气:“三个月前你到欧洲,我给你打完第一通电话,就猜到有些不对。在通过某些手段确认后……那时候的我,确实很愤怒,也很失望。从一开始你跟邵群的联手欺骗,到后来你有意或无意的伤害,我这一辈没跌过的坑都在你们兄弟俩这踩尽了。但后来经历了,至少你跟我求婚时捧的真心,我没怀疑过那是假的。”

他听黎朔说着,神落不到实。回来的这几个月,他从未跟邵群发过一条消息,邵群也仿佛跟他约好了似的,一系列事儿都没跟他透过底,办得断绝义,不留任何后悔的机会。

然而现在,邵群先斩后奏地跟李程秀谈完了,赔了钱就让对方带着邵正走了,之后才来他们面前说这些事。本来邵雯以为就是新鲜过了,毕竟持这么久她都意外,让老爷骂几句就没事了,孩就行,结果真是一刺激接一

“你也知你是看着锦辛大的,还能禽兽到想对你亲弟弟手!”

赵锦辛只发了一张手的照片,净净,没有任何佩戒指的痕迹。

他那几句话一,就连在一边张又担忧地拦着邵将军、生怕他被揍个好歹的几个都惊怒加,最先落到他脸上的掌还是大邵雯的手。

赵锦辛:[图片]

他被他老骂得一哽,似乎是发现自己语气过激了些,而且看着被这话气得直气的邵将军就要抄起来了,连忙加快语气往接。

他这会儿正躲在老宅外养伤,老爷手是真狠,更何况他还坦白,自己这么是因为喜赵锦辛,看到赵锦辛跟黎朔亲密就受不了,他要离婚去追赵锦辛。

邵群没回怼说你不也看了,只是万分眷恋地轻抚过弟弟柔的发,回答他。

“可你确实得很好,你是个完人,也是个无可挑剔的伴侣。所以我就安自己,这样是最好的结局,你看起来也很幸福,跟我在一起是得偿所愿。”

“老当年就该把你送去参军,翅膀了,还敢跟我摆谱!”

“但显然并不是,邵群为了你宁愿把好好的家拆了都要争一个可能,那三个月每一通电话里的你,都是我没见过的样。你快乐又自在,好像不受任何人的束缚。我就想,霸占了这么久的幸福,我确实该放手了。”

邵群像是正在祈祷的虔诚教徒,他闭着放任了恶的勾引,英俊的廓在夜中晦暗不清,只能听见他那低沉的声音在喃喃着。

“黎叔叔,”他换了只手撑脸,忽然没没尾地来了一句,“韩飞叶不适合你。”

于是赵锦辛走前,状似怀念地又逛了两圈房,实则偷安了几个窃听,如果真没事,谁也不会知,而如果了事,即使因其非法质上不了法,也能作为方向指导,免过一灾。

肾上素飙升的快,赵锦辛还记得自己刚踩刹车,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作为领航员的邵群激接吻;后来两人携手游览音乐之城,坐大厅倾听恢宏的响乐,走在街巷尾与人合奏快的民间小调,他还久违地了一曲琴。

黎朔抱着他轻轻拍背安抚,过了大半个小时,赵锦辛还在噎着歉,睛红得像兔,看得黎朔原本想跟着哭的心也变得哭笑不得。

“你这事儿,锦辛知吗?”

赵锦辛并不是个犹豫的,但正如黎朔所言,这事需要慎重考虑。邵群狡猾地制造了三个月的二人世界,充斥着荷尔蒙与理的双重刺激,像是延的吊桥效应,让他心甘愿地落在网中。

“总之,因为我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得到真正的幸福。不刚刚你想说什么,我今天也算是作为你的兄,提醒你一句,无论你想什么,都记得要慎重考虑。你们俩想走去,要比普通的同恋人更难。”

他一连否定了几个人,抬真正跟黎朔对视,却奇异地没在那双琥珀的眸中看到愤怒、悲痛或失望,诸如此类的绪,一没有,反而带着一释然的解脱。

的智者上沉淀着时光凝聚的温柔,赵锦辛涩,不敢看他。

赵锦辛:没缺胳膊少吧?

邵将军冷笑一声扔了,坐回书桌后兀自生闷气。

黎朔顿了顿,又:“但如果哪天邵群那狗东西欺负你……”

“那他妈的也不能是赵锦辛!”

“我这里,随时迎你回来。”

邵雯终于开,一句就问得邵群满背冷汗,被打破的伤阵阵刺痛。但他镇定地摇

“耶稣说同恋不许相去。”

三个月的最后一晚,他们在罗某个不知名的废弃小教堂里亲吻,覆满尘灰的神像沉默地注视着这对侣。

这是赵锦辛连幻想都不敢细细揣好结局,以至于他彻底跟黎朔分居后还有些恍惚——这就已经结束了?

“爸……别打脑袋,”一旁的邵琳也抹了抹泪,跟着轻声劝,“正正的事儿,虽然他血缘上跟咱家没关系,但这么久了,养得也有了……实在不行就让李程秀回来,在京城继续养着,逢年过节带上门瞧瞧,大人的事儿,跟小孩又没关系。”

邵将军兜给了他一,还是邵诺红着冲上去帮忙拦了第二,结果一听邵群骂了声脏,赶瞪他一

赵锦辛半天才又接话,声音有些哽咽,刻意地带了些笑,说外国神不中国人。

只是说实话,他总觉得邵群跟李程秀分得简单痛快很正常,但放到自己和黎朔上,这事就显得有几分蹊跷了。先前李程秀跟邵群拉拉扯扯,没完全在一起的时候,黎朔就在暗地里咬着牙准备报复,现在又因为他跟邵群栽了这么大个跟,走之前还能笑着说两家父母那边由他去解释,这要是没后手,简直让人难以置信、背后发

黎朔似乎有些茫然,他不知自己是否错了,不知究竟哪里得不对,虽然赵锦辛这次没打算欺骗他,但这样赤的背叛摆在前,他用了三个月都没完全消化心中撕裂般的痛苦。

赵锦辛轻声接:“新约罗书,第二十七小节。”

扪心自问,他对黎朔的不浅,但任何一个人想彻底他的人生,取代邵群在他心里的地位,那都是异想天开。且即便他有想法带黎朔来玩这么一遭,但大概率他俩所得到的验都不可能有他跟邵群玩这么刺激尽兴。换位思考,他哥跟李程秀更是如此。

他们的旅程像是永远不会结束,一个拐角就能迎来崭新的验。赵锦辛一直知,但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世界真的很大。的死结并非极易消逝的新鲜,而是愿意久陪伴某个人的真心。

黎朔到了年纪,李程秀格如此,两个人都很好,一个成熟稳重会人,一个韧善良家务通,放哪都是不可多得的天菜,但显然并非他与邵群的真命天,回顾过往,就好像是命运在背后推波助澜,要他们品尝一遍“真”的酸甜苦辣,咸涩至极。

但她没想到邵群居然会对赵锦辛动心思,那可是赵锦辛!他的亲表弟!而且赵锦辛虽然也有些的传闻,但从不像邵群这样“名声在外”,几年前就去国外结了婚,俩人在一块安分过日。他那伴侣看着也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还来家里吃过几次饭,就连格急躁泼辣的邵诺都蛮喜那个气质温和的男人。

三个月的时间很短暂,但也足够。赵锦辛似乎没给明确的答案,但他其实已经给了。

“他不知,我要追他是我自己的事。”

邵雯在一边漠然抱臂,没发表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