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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是错的,因为从一开始,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这该死的淮安战事。

一旁的宋云听完全程也是愣住了,惊得颚都合不拢,只微张着嘴,于脑海中独自对此番言论行一个梳理。

他有些难以置信,那个在上从不用正瞧他,张便是要杀人的小公,竟是这般……痴?那裴敬淮竟有这么好的福气?裴敬淮可当真不知好歹。

良久,裴归渡才恢复平静,不对这番话回应,只转而问:“如今淮安城怎么样了?”

文修直起来,他向来懂得,见对方没有要发作的意思又重新说起正事来:“我们在每间仓房都了火,他们追捕我们时火已然烧了大半,我们临走前也瞧见他们慌忙灭火的样,大抵是救不过来,全烧了。”

裴归渡朝宋云:“安排人探查目前的形势,确认淮安城的粮仓是否已尽数烧毁。”

“是。”言罢,宋云离开了营帐。

此刻营帐中仅他们二人,二人面面相觑,半晌,裴归渡才沉声:“你说的我都知晓了,我不会同他再产生争执,此事就此作罢。但是,往后不可再行此事,不是每次都能侥幸逃脱。”

文修沉着脸颔首不言。

“你跟在他边多年,想必也知晓他的脾。”裴归渡,“我时常觉得对他束手无策,因为他疯起来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文修蹙眉,面上显然是一副不能苟同的神,但也没有说话。

“我不可能时刻看着他,况且他连我都能算计,却将所有事付于你。”裴归渡意味不明地打量着面前的文修,咬牙,“若想他好好活命,你就必须时刻劝他,像今天这蠢事,我不希望发生第三次。”

文修气,又释怀般地叹气,最终只是颔首。

“临舟还在先前的营帐中,你且去看吧。”裴归渡缓缓起,“若他醒了,便说我在议事,结束后会去寻他,叫他不要离开营帐,军中有皇帝的人,怕是识得他的脸。”

文修正颔首:“是。”

文修走后不久,宋云安排完事也重新回到了主帐,彼时他一掀开营帐帷幕,看见的是那一军将领正坐在主座上闭着自己的眉心,满面愁容。

宋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打趣的机会,逮着机会就朝对方伤上撒盐,揶揄:“想不到那乔家小公竟这般痴心于你,因你的离去茶饭不思病卧在榻?”

“闭嘴。”裴归渡蹙眉呵斥。

“别闭嘴啊,真不仔细说说?这一年来,你安排人在那小公边时刻观察着动向,听闻他与许家那小走得近立气得连饭都吃不,如今怎的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宋云寻了个离他近的座位坐,又继续揶揄,“知晓他这般喜你难不应该欣喜么?怎一副你将要辜负人的悔恨模样?”

裴归渡抬,挑眉神莫测地看对方一,没有说话。

“不是吧?”向来懂得看裴归渡的宋云见状惊,“你还真有辜负人小公的打算?”

裴归渡嗤一声:“你都知他是小公了,难不知如今形势为何吗?”

“你指的是刑朝礼发难?”宋云试探

“叔父不会无缘无故朝礼发难,想必是他同左相走得太近了,察觉到了礼有偏向太之心,怕是不会善罢甘休。”裴归渡沉声,看向对方,仿若在等着对方表明态度一般。

“可……左相不是未有明确立于哪方的举动么?”宋云仔细思索,“他本就曾过皇帝一段时日的太傅,如今成为太伴读不也理所应当么?况且此事并非太被册封之后才立,乃是在太世前便有所安排,何人为太本不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且许氏从未有过刻意同安平郡王起争执的时候,你叔父当真如此急迫?”

裴归渡沉声:“怕也是被急了,如今皇后与太失了郭氏一族的协助,怕是这一年间都在想着将许氏招拢他们一方。偏巧礼又在此时同吏工二减少了往来,反倒同许氏往甚密,甚至将从未在明面上有过仕行径的临舟都推上前与许济鸿来往,明人谁看不的立场。也不知我那岳父是真傻还是不想活了,上赶着往死路走,抓着谁不好偏想着抓那废。”

宋云挑眉一笑:“那你以为你那岳父该抓着谁?安平郡王么?还是直接挑明了说,抓着你这贤婿?”

裴归渡白他一,不忿:“抓着我怕是死得更快,他倒不如抓着三殿……”

“怎么了?怎么不继续往说了?”宋云见对方言至一半戛然而止,疑惑

可裴归渡却是如恍然大悟一般,沉思片刻后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