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3/8)

男孩,看着谢尽睁着汪汪的大睛似懂非懂地看着自己,嘴一哆嗦,竟落泪来。

“苦命的孩,”他抱着谢尽,让孩坐在自己怀里,拍着他的背轻轻摇着,哽咽,“老天爷为什么这样不……”

拍着他,像母亲在哄怀里的孩睡,谢尽从没受过那样的怜,他猜那男或许也没有,不然他的动作怎么会那样生涩呢?

很久之后,死去的男的话果真应验了。

十三岁那年,谢尽分化成了oga,他们也恰好从低矮破旧的屋来,来到如今的间苑。间苑来了一大批和谢尽年纪差不多的小孩,最年的也才十六岁,都是不知从哪些穷苦人家搜罗来的,个个面黄肌瘦,像农田里旱了的矮秧。

们可以趁着老鸨不注意随便玩耍的日一去不复返了。老鸨请了个人专门教导他们行住坐卧的仪态,据他们的天赋培养他们琴棋书画、唱歌舞,有刚来的孩不明白,可谢尽心里明镜似的,知他们这是要成为那些老去的的替补了。

他渐渐大,对于床笫之事已经有了概念,他们都是用取悦客人的玩,有客人喜难驯服的,你就要扮作泼辣的野;有客人喜小伏低的,你就要任他打骂而低眉顺唯唯诺诺,客人的一句话,甚至可以决定这里一个人的生死。

但孩是最难修剪枝丫的小树,一大屋格各异的男女oga凑在一起,彼此撺掇着不服教甚至计划逃跑的都大有人在。最初间苑的培养并不是很成功,孩们都消极怠工,谢尽还稍微懂得些服,挨打比别人少,但总归也是随波逐地混。

直到两年后的某天,间苑请来了一位“大人”。

那大人不是来名伺候的,他好像是来巡视一番,专门到间苑后检视了屋里形形的少男少女一圈,当时谢尽就在角落缩着假寐,他闭着睛微微掀开一条,透过悄悄观察老鸨和大人的对话。

也许是不觉得让这群孩当真能听懂,两个人就站在房门,大大方方地谈论起来。

官,您的意思是,把他们教成了,派过去伺候那些外国佬?”

老鸨的语气有些不敢相信。谢尽接着听见对方说:

“军渡行动一旦落实,那系统可就是无价之宝,能够换的军事和政治报个个都价值连城,光是随便倒卖一件军火,就足够买你十家间苑,明白么?”

老鸨愣了愣,赶:“官,您放心,您挣不到不就等于我们也跟着受罪?那些老外甭是军火商还是政客,我这来的小孩准保都能给他们伺候得心满意足……”

“你的人看着一个比一个萎靡不振,你拿什么和我保证?”

老鸨被噎得哑无言,顾左右而言他:“这里面有几个好苗……”

“实在不行就用那一招吧,”那男人不耐烦地转,丢一声冷哼,“最多三个月,我要看到效果。”

“是,是,官……”

估摸着那个有吓人的男人走远了,男孩这才完全睁开睛,只来得及看到那男人消失在门框外的衣摆一角。

“等一会,渡行动?”何故严肃地打断他,“这我稍有了解,当初军甚至从各个系统招纳了不少科学家和军事人才,要建立一个完整的军事报网络系统。当初有传言说军开发这个系统是他们发战争财的手段,我还不太信……”

谢尽伸了个懒腰:“当年国外仗都打翻了天,军那些人不得坐享渔翁之利……要是让老百姓知上面就是这样卖国家利益,国早该爆发游行示威,把政府围得不通了。”

“当初来间苑的这个所谓的大人是谁?”

谢尽闭上睛:“别急,我还没讲完呢。”

官走了之后没两天,一批货秘密运送到了间苑的库房。

谢尽至今记得那一日,他被带到一个房间,刚一门便被人倒在床上脱了衣服五大绑起来,双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分开,像待宰的羔羊一般跪在床

“妈妈,这是什么?!”十五岁的谢尽吓得大叫,“我最近没有犯错,为什么——”

有人掐着他的脖迫谢尽仰起,一杯苦涩的药肚,oga被呛得直咳嗽,生理的泪糊了满脸,只听后传来老鸨循循善诱般的声音:

儿,妈妈送你件好东西,你要‘’好了,贴着,一刻也不能拿来,让它从今往后和你为一,知了吗?”

腹越来越,未发育完全的生腔火烧火燎地疼,谢尽在床上拼命挣扎,可如一滩烂泥,前的景象开始重叠,恍惚间他看到老鸨手里拿了个什么东西,晶莹剔透的,在他前晃了晃。

接着老鸨收回手,把东西住他的其中一人:“放去吧。”

有人用一块破布堵住了谢尽的嘴,少年咬酸胀的牙关,却还是前一黑,昏了过去。

少年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只记得醒来时自己又回到了他们那些“替补”住的大通铺。谢尽努力睁开,艰难地转过,待视线清晰后四看去,惊讶地发现大通铺上躺着的那些兄弟妹好多都和自己刚刚一样不省人事,偶尔有几个也先醒过来的,正在床铺上蜷着

“唔……”

谢尽胀得疼,想爬起来喝,可刚一起腹一阵钻心的疼痛,他全一震,扑通一声磕倒在铺上,捂着肚声:

“哈啊……疼……”

要命的疼痛如般褪去后沙滩上留印,挨过那一阵烈的不适,生居然反升起一少年从未受过的、难以言喻的涩,好像整个生腔被泡在温里般,明明该痛才对,可余韵拉得越,那说不清不明的滋味便越让人抓心挠肝。

谢尽连呼都放缓了,双不由自主地夹受着肚里那挥之不去的奇怪,他腹但凡肌稍稍牵扯用力,诡异的酸涩便伴随着疼痛卷土重来。

他的手颤颤巍巍向小腹探去,咬了咬牙,指尖在平坦的三角区用力一

隔着单薄的,他摸到了的一个块。

少年谢尽麻了,里有个不属于他的东西这件事恐怖到让他倒冷气:“这是什么——唔啊……!”

尖锐的疼痛令他克制不住地声,少年几乎要在床上打起来,他崩溃地缩成一团,瘦小的躯抖如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