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打赌2边嘴ying边CX ai了不承认 星期ri助攻 表白后疯狂zuo(4/8)

呵,有意思。”砂金一副轻松的表来到床边坐,“拉帝奥,你说我们选哪个好?

“哪个都不选。”拉帝奥开始摸墙,试图寻找有没有机关,“为什么要照他的方法来?我们可以自己找方法。”

砂金耸耸肩,只能起和拉帝奥一起找方法,他心不在焉地拍拍墙,敲敲床铺。但这个奇怪的房间确实无懈可击,连一建造和装修留隙都看不见,好像它不是用建筑材料一来的,而是生来就是一个完整的房间,完全不像是现实中能存在的东西。

看来,真的没办法用正常的方法走这间房。砂金看了拉帝奥,拉帝奥还是不死心,抬手哐哐敲着墙,当然,一用都没有。

砂金叹了气,拉帝奥比自己要聪明得多,自己都能看来的事,他难会看不来吗?这是一个非常规的房间,想要去也只能用非常规的方法,也就是刚刚那个奇怪的钟表小嘴里说的两个方法。

“拉帝奥。”砂金叫了一声。

拉帝奥回,瞳孔微微睁大。砂金已经脱了外,正在解自己衬衫的扣

“你……你要什么?”

砂金没回答,只是继续解着扣,接着脱了衬衫,光白皙的膛展现在拉帝奥面前。拉帝奥有些发愣地看着砂金的,一时说不话来。

并非因为砂金的有多么诱人,多么让人浮想联翩。当然,他的确实很诱人,但拉帝奥此刻本无暇顾及这一

因为,砂金的肤并不是光洁无痕的。他的膛和侧腰都有不少伤痕,应该是兵一类的东西留的,看上去应该是很久之的了。虽然颜很浅淡,但看上去还是有些目惊心。

砂金当年被隶主买,送去跟别的隶厮杀,只有最后的赢家才能活命。而那些权贵将这些当成有趣的游戏观赏,甚至还有不少人给他注,赌他能赢。他也确实赢了,但上却留了烙印上去的隶编号,还有这些伤痕。虽然砂金现在已经摆脱了那生活,但这些记录着他屈辱岁月的痕迹却留了来,虽然颜浅淡,但也无法彻底抹去。

“既然其中一个要求是留伤痕,那么拉帝奥,不如你来在我上留吧。”砂金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边竟然还浮现几丝笑意。

拉帝奥皱起了眉:“你在说什么啊?”

砂金耸了耸肩:“反正我上已经有伤痕了,再多几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拉帝奥的神变得严肃起来,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生气:“你是不是有病啊,赌徒?哪有人愿意自己上多几伤痕的?”

砂金摇摇:“拉帝奥,我只是在想,你上肯定没有伤痕,何必平白无故让你完好的肌肤上多那些难看的痕迹呢?而已经有了伤痕的我,自然就无所谓了。”

“真是愚蠢至极!”拉帝奥忍无可忍,终于开骂了。他向前几步跨到砂金面前,如果是平常,他肯定要一把揪起砂金的衣领,好好骂他一顿,但现在砂金的上衣已经全都脱了,他想揪也没有地方手,只能以一个极近的距离站在砂金面前。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想要自的蠢材。”拉帝奥其实也意识到了,要想去,八成只能遵照钟表小的方法。但他无意对砂金使用暴力,当然也不希望砂金对自己使用暴力。

这样看来,去的方法就只有那一个了。

“你别忘了,去的方法还有一个。”拉帝奥微微低看着砂金,说话的气轻轻拂过砂金耳畔,他觉自己某的神经被挑动了一

“拉帝奥……”

正好,两人此刻的距离极近。正好,砂金已经脱了上衣,修白皙的脖就在自己前。拉帝奥垂,微微低,砂金觉到有什么温的东西覆上了自己的脖,他瞪大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拉帝奥柔顺的发丝丝缕缕拂过他的和脸颊,挠得他有些发,这时他才意识到,拉帝奥真的打算选第二个去的方法。

“喂,拉帝奥……”砂金刚打算说些什么,便觉到脖上微微一痛。拉帝奥住了他脖上的,稍微有些用力地嘬着。自然,想要在脖上留吻痕,轻轻吻一可不行。

难以言喻的觉从被嘬的那一扩散开来,微微刺痛,但又裹挟着一让人发麻的意。

“唔……”砂金轻哼一声,不知要如何应对这奇妙的觉,只能笔直地站在那里,任由拉帝奥动作。拉帝奥松,看着自己刚刚留的红痕,用拇指抚了抚那还有些的痕迹。

“不错,这样是可以留吻痕的。”拉帝奥抬看了一砂金,只见他浑绷,已经开始微微气,脸也有些红。拉帝奥一愣,前的砂金是他从未见过的,他向来一副游刃有余的样,但此刻神中竟然难得的张。

拉帝奥想要让他别那么张,但手一时也不知碰哪里好。最终,他只是轻轻的拍了拍砂金的肩膀。

“要不你靠在墙上吧,这样会更……”拉帝奥说了一半便停住了。更方便自己亲?砂金也能更放松?不说哪个似乎都有些尴尬。

砂金没说话,退了几步,整个人贴墙而立。不过是被拉帝奥在脖上亲几而已,这不是什么难事。砂金了一气,调整好表,对着拉帝奥微微一笑。

“还有九个呢,教授,继续吧。”

看着砂金又恢复了平时的神态,拉帝奥觉刚才那一瞬间,自己见到的神的砂金就像是错觉一样。

仅仅只用嘴接的话,没有着力,于是拉帝奥扶住砂金的肩,继续低吻上他的脖。微微刺痛和酥麻的觉再次涌上,砂金觉到拉帝奥扶着自己肩膀的手掌在慢慢收,从掌心到指尖都是灼的温度。

第二个之后便是第三个、第四个,砂金仰,伸,难耐地着气,微微颤抖起来,也渐渐发。他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伸手扶住了侧的墙,勉撑着。

拉帝奥放开砂金,白皙的脖上已经留了五个吻痕。砂金此刻整张脸都是绯红的颜,偏过去,和拉帝奥错开了目光。拉帝奥发现砂金竟然浑都在微微颤抖,手也扶着边的墙。他有些惊讶于砂金度,只是在脖上亲吻痕,都已经让他一副有些撑不住的样

“喂,你还好吗?”拉帝奥问。

“哈哈,我当然好……拉帝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不好呢?”砂金勉笑容,微着回答。

拉帝奥皱着眉看着已经满脸红的砂金,心想,他的话还真是毫无说服力。

一秒,砂金便觉到自己双脚腾空,自己竟然被拉帝奥拦腰打横抱起,接着便被在了床上。拉帝奥双手撑在砂金两侧,砂金有些惊慌地看向俯看着自己的拉帝奥:“拉帝奥,你……”

“赌徒,你还是别嘴了,你都已经站不住了。行了,再忍一吧,很快就好。”

拉帝奥突然发现一个问题,砂金的脖快没有印上吻痕的空隙了。他想了想,只能移了一,将覆到了砂金锁骨面一的肌肤上。砂金咽了咽结明显地动了一膛也开始起伏。

拉帝奥起砂金锁骨那层薄薄的肤,又用牙齿轻轻地碾着。他的发丝刮过砂金的结,轻微的、如同电般的刺激,让砂金忍不住屏息。因为姿势的关系,现在两人看起来像是真的在一样。

砂金甚至能听见拉帝奥自己肤时发的轻微声,他微微着,间抑制不住地溢了一丝,他很快便抬手捂住了嘴。拉帝奥一边在砂金锁骨动作着,一边听着他隔着手掌发的闷声,觉得自己神经似乎被挑动了,间的东西竟然开始微微充血发

很快,砂金锁骨之之上的分也留了五个吻痕。两个人此刻都有些,不敢和对方对视。拉帝奥从砂金上起来,朝着空气中喊:“喂,钟表小,第二个条件我们已经完成了!”

“啊,没错没错!”钟表小影又现了,“恭喜你们,达成走房间的条件!现在会将你们传送回原来的世界~”

两人只到脑袋一阵眩前似乎有一白光闪过。等回过神来,他们已经回到了拉帝奥的房间。

拉帝奥意识看了砂金一,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目光。砂金从脖到锁骨往分,全是嫣红的吻痕,看起来甚至有些目惊心。

砂金穿上了衣服,但衬衫的领有些低,完全盖不住脖上那片红痕。他看向拉帝奥,刚刚那副有些慌和无措的样已经消失无踪,脸上的表已经换成了那副令人火大的,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的轻松笑容。

“这次可真是合作愉快啊,拉帝奥。”说完砂金便向门外走去,拉帝奥没说话,他只是看着砂金的背影,莫名有些生气。

为什么他能在发生这事之后,还摆一副完全不在意的表啊?刚刚奇怪房间那一幕控制不住地在拉帝奥的脑海中反复播放起来。

他在砂金脖和锁骨之间动作的时候,砂金微微着,洒在他脸畔,隐忍的声音莫名震得他耳朵发麻。虽然不想承认,但自己当时已经有些微微地了。

这到底叫什么事啊?自己莫名其妙和一个烦人的同事被关在一起,然后还莫名其妙在他上留一堆吻痕,还被他的气声叫了。拉帝奥受到,这个世界的荒诞程度有时候真是超乎他的想象。

不过他也懒得自己和砂金为什么会那个房间了。毕竟在匹诺康尼,什么样奇怪的事都有可能发生。就当这事是他们在此地行任务时的一个小曲好了,之后把它忘了就行。

不久之后,拉帝奥和砂金就结束了在匹诺康尼的任务,回到了星际和平公司。砂金平常大分时候穿的是领较低的衣服,这样,即使外上的草盖住后颈,也还是能显得他的脖好看。而现在,他脖上多了还没完全消去的吻痕,却还是穿着低领的衣服。这就导致脖上的吻痕在众人面前一览无余,看得拉帝奥心惊

某天拉帝奥刚踏电梯,砂金便后脚跟着来了,拉帝奥还没来得及尴尬,托帕也跟着来了。三人保持着同事之间冷淡的礼貌,互相打了个招呼。接着,托帕的睛就忍不住地往砂金的脖上看去,不过这也不能怪她。砂金脖上的吻痕虽然消退了一些,但也还是很显

托帕不由得惊叹一声:“砂金,你平常的生活过得还真是……呃……‘丰富多彩’。”

砂金耸了耸肩,没说什么,也不知是默认还是否认,但拉帝奥却有些听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