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波澜(3/3)

耳骨旁恶语呢喃。

“若是哪日不小心被杀了……恐怕陛,更是要笑声了吧?”

“怎、怎会……我、我自是希望公公安然、无恙……”金銮殿上的心血来早就退却,剩的,只有无尽的后悔。

鸾大气也不敢,任由贺澜手上用力,肩被他死死掐住,没了知觉也不敢挣动。

“陛方才在朝上,不是很威风么?怎的现在抖得这样厉害?”

森的语气上冰冷的笑意,幽暗邃的眸里满是嘲讽。

看够了小的惧怕,贺澜破天荒地没有一步羞辱,掸了掸那人肩上并不存在的灰,放手了。

“臣与您说笑呢。”从案桌上捡了石手串在手里把玩,顺势倚在靠窗的床,好整以暇地说:“威远公所奏之事确实不小,您刚登基不久,若此时贸然征他国,恐怕不妥。但苍国一向与我国不和,此时若给予致命一击,定然能一劳永逸。”

话音未落,谢鸾反驳:“历来战争劳民伤财,就算苍国因为而政心不稳,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击溃的。一旦发起战事,且不论无辜百姓,就是粮草银钱等,都是一笔足以掏空国库的开销!”

“臣以为,还有个法。”捻了捻手心的石,微扬起底的算计毫不遮掩。

“什么法?”谢鸾问。

“和亲。”

“可朕并无……”话说到一半,谢鸾才猛然醒悟,他想起上次贺澜折磨他时候所说的话,让他纳后,当时还只当是气话,如今看来,怕是早有预谋。

和亲是一条损失最少的路,左右不过是让苍国择一位公主嫁到西晋,以此为质牵制他们。

可此刻他国斗甚烈,又如何能确保,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嫁到西晋来的公主能始终如一地维持位份?

除非,再加筹码。

“此事非同小可,公公容朕再考虑考虑。”谢鸾不敢贸然作答,他总觉得这其中有不对劲的地方,却一时半会儿也理不清思绪。

贺澜慢条斯理地把那串猫石链在自己手腕上,伸在半空中端详一二,散漫地说:“自是不急,臣不过随一提罢了。”

“这串与臣今日的衣衫,不如陛就赏给臣吧?”

鸾挥挥手,允了。

刚要退御书房,贺澜又扭邪笑一声,“哦对了,还有一事。”

“陛既担忧臣的安危,不如今日起,臣就搬回里住着,何时那些谣言散了,臣再回府,您看如何呀?”

皇帝神一愣,意识就要拒绝,又想起自己一直说关心,确实没有借阻拦,只好

“如此,臣就先谢过陛。”

“那承殿……也许久未曾打扫了,臣告退。”

故意在“承殿”三个字上咬了重音,瞧见僵在原地的皇帝变了脸,贺澜才大笑着走

“来人!”待贺澜走远,谢鸾别无他法,只得去找太后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