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轻薄之人(3/3)

看见什么新奇的东西一样,看起来心不错。见岁空歌回来了,她微微一笑,说:“岁空歌,你回来了。”

岁空歌一惊,自己没告诉过她的名字,甚至她之前本就没询问过。

她说完后,又慢慢转悠起来。突然,她指着一边说:“我想泡个澡。”在院东侧一隅有个药池,此池能疗愈病患,即使健康者常年坐浴其中也有延年益寿之功效。岁空歌不轻易让他人享用此地,不过那边虽然锁了门,却只是用白竹扉隔开,公丹漆想去随时就能去。她还有礼貌,忍着那么多天在房间里独自一人时,现在也是等到他回来时询问能否。岁空歌想她一定难受坏了,准许了她。

岁空歌为公丹漆打开门,又给她拿了梳皂角等,就准备回屋去清自己的收获。还未等他离开,他就听见了几声衣服声和声。整个温泉汽氤氲,白雾缭绕,看不清东西。他望向池里,一条显然是赤的半影却已影影绰绰立于中,并且随着影向移动,想要无视发声都难。

自己还没走,她居然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浴了。岁空歌不由自主地直直往那条影上看去,虽然他目力不错,神能破过白雾的屏障将人看得更清晰真切些,但公丹漆满发披在后,坐后池漫到前,已经瞧不见什么光了。

岁空歌心神不宁,有失望,正当他准备离去之时,公丹漆的声音又传来:“怎么,你要走了?”

岁空歌:“姑娘已浴,在当然要走。”

缭绕的汽后传来悦耳动听的声音:“你可以过来给我梳啊。”

他一怔,听到这句话,饶是他平时谨小慎微,不被自己的绪牵着鼻走,自认为定力过人,也觉一阵望袭来,气血上涌。一段时间来,他知公丹漆有时说话会怪气,但也想不到她这么胆大地作他。被一个女人轻视,可是岁空歌不能忍受的事。

“这不大好吧。”岁空歌假装冷淡地说

“其实我你的,”她又叫了他的名字,“岁空歌。”

岁空歌眉皱起,不仅是因为那一听就知是假的前半句话。他心里有些抵别人直呼他的名字,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他故意嗤:“以相许就免了,我想要的就是一血罢了。”

他说完后,池里的人没有再说话,她又突然安静来。岁空歌不知她在想什么,只庆幸她没有乘胜追击调侃他。

在他离开后,一声淡淡的轻笑从池中传。“哈。”

那笑声比萦绕在温泉上方的汽都要更轻、更薄。

约是刚泡完澡的缘故,公丹漆看起来心轻松。在岁空歌独自一人在主屋里时,她甚至直接推开门来了。她见岁空歌正在整理一些东西,问:“那些都是什么东西?”岁空歌讶异她今日如此多闲事,敷衍:“你不是大夫,知了也没什么用。”

“我知你是大夫,”公丹漆说,“但我看不来,你现在想炼的是医人求生的药还是害命致死的毒。”

“对我来说,这两者没有区别。”

一只雪白的手臂伸到了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岁空歌抬看去,公丹漆笑:“你救了我,报酬我自然会给。你不是要我的鲜血吗,拿去吧。我也想知你会用它些什么。”

今天的她很不一样。但岁空歌无视了这,他只欣喜公丹漆满足了他。不过他向来不苟言笑,公丹漆也看不他欣喜的表

当岁空歌拿小刀时,她推开了他的手。“我自己来。”她不愿意让岁空歌伤害她的,自己拿起那小刀,飞快地在手上割了一,然后着伤将血挤小瓶里。她将小瓶递给岁空歌。

岁空歌收回那小瓶,又去取了一碗药给公丹漆喝。公丹漆接过那药,问:“这是什么药?”岁空歌:“这不就是你每天都在喝的汤药,要不喝,你的伤也不会愈合得那么快。”他见她迟疑状盯着那药,担忧她已发现药有问题。所幸,她大概没发现药有什么特别之,没过多久就喝完了整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