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3/8)

p; 不过几个夏秋冬而已，薄与铭已经快要和他一般。

“上楼吧。”

薄呈走得很慢，他上一级台阶，薄与铭就跟着上一级，不能比薄呈快，也不能跟薄呈在同一条线。

书房的门很厚重，整个别墅只有薄与铭的房间和书房用的是厚实木门，关起门来再大的响声也不过像树叶飘过，主人家说无事发生，也就真的是无事发生。

书房跟薄与铭的房间相邻。薄与铭盯着关起来的门在想，还好薄呈今天选的刑场是书房，因为严祈的番茄毯还在他房间的地上。

没有遵守薄呈定的规矩，惩罚会加倍，那样他就撑不到严祈回来。

薄与铭没有丝毫犹豫地跪，拐杖举起，破开风声落在他背上。

薄呈仍旧在笑，他问薄与铭：

“为什么没去上学。”

“阿姨，哥哥来过吗？”

严祈一边喝粥，一边问任恬，任恬喂饭的手一僵，跟严祈说哥哥上学很忙。

薄与铭走之前跟任恬嘱咐，严祈醒来不说什么都要当没看见过自己来医院，上一回送严祈来医院的是任恬，这次也必须是。

“那哥哥什么时候放学来找我呢？”

“哥哥要写作业，小严听话，先把粥喝了。”

严祈喝到一半呛到了，咳得整个人都是红的，他了输，有失落地问：“那我能不能去找他呢。”

任恬给他嘴，耐心哄他，跟他说好好吃饭，明天不发烧就能回家找薄与铭了。

严祈很信任任阿姨，对于她说的话信不疑，立把剥好的白嘴里，睛看看吊瓶，又看看手背，回答任恬：“我明天肯定不发烧了。”

任恬蹭了他还红着的脸，很温柔地说：“好，明天就回家了。”

严祈很不喜医院，任恬上一次就发现了，只不过上一次他总是问什么时候能去，这一次问的是什么时候能去找薄与铭。

小孩更习惯于呆在熟悉的地方，跟熟悉的人在一起，任恬摸了摸严祈的脑袋，轻轻叹了一声。

在卫生间洗碗的时候，任恬盯着卡通碗愣了很久。

严祈这么乖的小孩，怎么总是生病呢？

严祈又一次上线帽的时候，他就知自己要回家了。

一路上他坐在任恬边上兴得脑袋直晃，任恬说再摇就要倒了，他就装作真的倒了，一歪趴在了任恬大上。

“啊，倒了！”

任恬着严祈的脸大笑，一到别墅就去给严祈洗新买的果。趁着任恬不注意，严祈偷偷摸摸地从二楼卧室里溜来，去三楼找薄与铭。

但是薄与铭房门闭，他敲了两都没有人开门，害怕被任恬发现，他又悄悄跑回房间，等到任恬喂严祈吃完了一大碗米饭和一堆药，终于离开别墅，严祈立刻跑上三楼敲响了薄与铭的房门。

但还是没有人开门。

严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去拿房门正对的那瓷底放着的钥匙。

薄与铭说把瓷最面向右转两圈会有钥匙吐来，瓷很重，严祈转得有吃力，不过好在最后真的拿到了薄与铭房门的钥匙。

房间很黑，严祈摸黑走的时候撞到了床角，他痛得气，床上的人听到声音一坐起来了。

薄与铭开了灯。

视线不那么昏暗以后他看到撞到的人泪汪汪地朝他伸手要抱，薄与铭条件反就要抱严祈，手刚伸去又收回来了。

他上一血味儿，很难闻。

“去。”

严祈被拒绝以后愣了愣，噢了一声却还是站在原地。

“那我在哪里睡觉呢？”

严祈问得很小心，趁着薄与铭低又往他边挪了一小步。

“回你房间睡觉。”

薄与铭靠回床柜，后背太痛了，撑着他几乎疼得没法说话。

“我生病了，所以才没来找你，哥哥别生气。”

严祈想去牵薄与铭的手，被薄与铭推开，重复了一遍让他回自己房间睡觉。

“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薄与铭脸非常难看，额发了很多，嘴中间破了，正在血。严祈看到他脖边上缠了白的布，幼儿园教过，他知那是受伤的人才会用的东西，用来包扎伤。

严祈假装没听到自己被拒绝，轻手轻脚地爬上了薄与铭的床，跪在他边说：“哥哥，我来照顾你，好吗？”

薄与铭听完严祈说什么就闭上了睛，什么都没回答，没同意，也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