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从此我不再信奉神明(3/5)

清楚一些事,也因此忘掉某些事,我的记忆模糊了我的大脑,我什么都不知,我为什么什么都不知

在被谢齐明关起来的第二天,我彻底恼了,抓着他的领问:“你到底想什么!?”

大概是我的语气实在是不太好,谢齐明也真的老老实实说了,虽然他说了我宁愿不听:“明锐,我们在一边,你给我生个孩,我们三,我们三就这样活去,不好吗?”

好?不好?

剧烈地疼痛让我失去理智,我恨不得把他敲,不让自己听见那些胡言语,看我半天不说话,谢齐明又上来动手动脚。我第一次认真严肃地推开了他,让他,我是不可能会给他生孩的。

那样小的宝宝,淌着我和谢齐明同样的血脉,生来的到底会个什么样的怪?没有人知,我的神几乎活剖了谢齐明,他明知我听不得……?!听不得什么??我的脑好疼,那剧烈的疼痛让我意识想咬住什么,正好有个什么东西横到我面前,我也毫不客气,一去。

我喝到谢齐明的血了,因此我慢慢冷静来,没再发病了,有时候我会想,我和谢齐明是不是都疯了,只是我们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关系,假装我们还是个正常人。

我不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我有预,我快知一切了,所有的谋,背叛,真相,我通通都会知晓。

只是现在,我还是被谢齐明关着,不知今夕何夕,好在他这回发疯的时间不,也或许是我也把他给刺激到了,第三天,他就把我给放来了。

董洲和陶明对我的莫名其妙的失踪毫不意外,他们应该也是习惯了,我没太在意这件事,反正都差不多,我也不算太在乎他们,真正能让我上心的人只有我哥。虽然我哥是个对自己弟弟都能有的变态,但在这件事上,我还是要说,确实是这样。

董洲要和我谈的生意不复杂,他们想开个互联网公司,想我借钱,我说好啊,要借多少,这俩坑货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儿给我比了个二。

我问:“两万?可以,我现在转。”

他俩摇摇

我又问:“二十万?也行,我问问我哥。”

他俩还是摇

我有火了:“你们到底要多少。”

俩坑货犹犹豫豫地说:“两百万?”

我起就想走,又被陶明给拉住,了杯茶,给我火,我一边把他推远,一边冷笑:“你们还真敢想啊?两百万,你看把我卖了能不能有两百万?!”

他俩又对视,一副很不知该怎么办的模样,我真想他俩,也就是这时,我才会到我哥平时看见我这个熊孩是个怎样的心态。但这些都不重要,董洲把方案推到我面前,我看了,确实可行,能成功的话这钱能利利的回来。

只是要我一时半会儿掏二百万,我也掏不来,我哥得严,不让我有这些大额消费,董洲却先开了:“谢哥,我说句实话,我们都知你公司去年赚了钱,我们走公账,你投资就行,亏了债我俩卖肾也还给你,你看了也知,这债估计我们想欠都欠不去。”

陶明瞪了他一,董洲没理他,继续说:“去年你说要创业,算是你带着我们赚了钱,谢哥,我们都知你最近不太好,但公司不能不赚钱啊。”

我迟钝发锈的脑开始运转了,我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可能是被谢齐明气的神志不清了,才会忘记这些事

最后我还是掏了这二百万,刷的卡,从包里掏这卡时我还有懵,因为这不是我那张常用的,也不是谢齐明的卡,但我看他俩的神都很正常,也就什么都没说。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这卡的联系人都填的是我,那应该就是我记岔了。

我当然知上有一分相当不对劲,但我懒得去细想,反正我都先活着再说吧,怎么样,其实我倒真的不太在意。我哥要是在就好了……我想,如果我哥在的话……如果我哥在的话?!会发生什么……!!

我的脑袋疼的快炸开了,我不停地用拳砸着自己的脑袋,我想清醒过来,什么是真相,什么是虚妄的,我不知,我现在只想再看看我哥。

谢齐明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我后来,他重重叹气,手掌环住我的肩膀,似乎是拍了拍,但我没能觉到。

他像小时候安抚我那样,轻轻地说:“明锐,我已经死了,你再闹,我也回不来的。”

这一句犹如惊雷,将我彻底从虚妄里拽,面对那个我最最不愿意面对的现实——谢齐明其实确实已经死了。他的骨灰被我藏了来,用了些偏方,我能再次看见他的样,和他说话,曾经我讨厌的,如今我甘之如饴的,都是他。

但他怎么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置事外,他死了,我还活着,这本就是极为不合理的事,我该跟着他一起死,那方小小的坟墓里得埋葬着我们兄弟俩的骨灰和尸

他怎么能背着我死去,我怎么能背着他独活?

我转过,想要掐住他的脖颈,却怎么都没碰见,我凶神恶煞,极为狠厉地问他,我到底要怎么才能回到你边!!他不说话,用他一贯的笑意看着我,就好像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没有,死亡没有,虚假和真实就差一步之遥,我跨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