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是你的第一个客人吗?”(2/5)

柳望磨磨蹭蹭地又往后退了几步，离他更远，“那我能走了吗？”

何声被他一副警惕又防备的模样给得更是不，轻啧了声，“躲那么远什么，我这不是松手了。”

张尧本不想回答，想着像去时那样不说话他自己就会识趣的不再开，但鬼使神差地朝后视镜一看，对上他不是很大却的睛心忽然就了，“张，弓张，张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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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声瞥他一，“想什么呢，五万是那么好拿的？”

他皱眉扭看了他一，“不得和驾驶员打闹这条常识不知吗？”

明明是一句语气平淡的话，却叫柳望听了些嘲讽的意味。连着刚刚男人将他当是卖的，这句话的杀伤力更大。他有些难堪，却还是，“我能唱歌。”

他一瞪大了，吓得都结了，“我、我说了我不要这五万了！”

“……”张尧被他这一句话问的差一气堵在心不去。

柳望正发呆呢，乍一听见声响给自己吓一。他不确定的看向驾驶位，“你刚刚说话了？”又想起车里只自己和他两个人，便，“原来你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是个哑来着。”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声也不好真摁着他些什么，但心不却也是真的。他刚一松了手，柳望几乎是弹起步立离他老远。

理说他不应该对这人有什么好奇心，但期以来的正义又让他担心会不会是何声的太过分，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句，“心不好？”

“五万算什么。”何声嗤笑，“你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更多，但现在别让我生气。”

去时太正盛，回时天已经偏暗，因此张尧取了墨镜。他这一扭就叫柳望看到了他的全脸，他先是愣了一，然后有些惊奇的开，“尧哥你的好、好、”他拧着眉纠结半晌，最后说，“好正气。”

问题回答了，他开始找别的话题了，“哎，司机大哥你怎么称呼呀？我总不能一路都叫你司机大哥吧？”

瞧着后座的人一脸兴致盎然的模样张尧在心里否定了他心不好的想法，他忽然有直觉，刚刚自己的开似乎为自己招来了一些麻烦。

被同猥亵的觉让柳望只觉耻辱，“你放我来！我不要那五万块了！”

送他回去的还是去时的那个人。张尧从后视镜里看了后座的那人。和来时的状态不一样了，现在他整个人缩成一团靠在车门上，神有些郁郁地看着窗外。

何声，“怎么，又不走了？”

被抓包了，有些尴尬。柳望摸摸鼻尖，小声地开，“就唱歌？”

用正气这两个字形容张尧的脸实在是名副其实。当初他在一众候选人中被何声选中就是因为这张脸。

“那个？”这不仅仅是语气狎昵了，何声的动作也开始不安分起来。膝盖上，落在他的，缓慢而又轻柔地研磨，满意地瞧见他皱了眉神慌张，“哪个？”他轻声问。

一听这话柳望又挪不动脚了，五万对他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但他又害怕这人骗他。犹犹豫豫地往门走了几步，略试探地抬就看那人，一便对上他似笑非笑的视线。

柳望极力让自己冷静来，“你不是说你不会勉我吗？”他吞咽了一，语速急促，“你要是真的想要我给你找一个专业的好不好？求你了，我真不是这行的。”

是那个的！”

果不其然，知司机不是哑后柳望就开始说开了，先是回答他的问题，“心？我没有心不好呀，”他顿了一顿，“虽然一开始确实是有啦，但现在已经好了。”任谁被当卖的心都不会很好吧，但任谁单凭唱几首歌就拿到实实在在的五万也很难心不好吧？

“那你老板一个月给你开多少工资啊？”被提

车的沉默让柳望意识到自己问了句废话，他一时有些尴尬，主要是每认识一个新的人他就会这样问，此以来都成条件反了。为了缓解尴尬他便自问自答，“我知你是开车的，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会选择开车呀？”

一说到这两个字柳望就像是遇到知音一般，声音都了几度，“我懂这觉！”他整个人扒在副驾的靠椅上，骤然加大的声音让张尧意识躲了一。

“噢噢，尧哥。”他自来熟的换了称呼，往前挪了，就差把脑袋从后座和前座的隙间伸过去了，“那尧哥你是什么啊？”

闻言何声也没再说什么，只神惋惜地说了句，“那真是可惜，唱几首歌就能拿到五万的事放到现在可不多见了。你要是现在就想走的话直接门就好，会有人送你回去的。”

连着两个问题让张尧觉得这人的脑似乎不太好，但他还是回了，“缺钱。”

刚刚他盯着窗外发呆，就是在算自己的存款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