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老婆xia面好难受你帮帮我”(4/5)

躺着,也不活,哪有机会听到?”

“他是怎么了?不会生病了吧?”

“我看多半不是,小薛每天门都一副容光焕发的样,估计是玩了,搞得柏洮不了床。”

“薛存志不是傻了吗?他还能……”

“他是傻了,又不是废了!”

“嘿嘿,要是我有这么个媳妇,肯定每天把他在床上到他的合也合不上为止!”

“……”

柏洮没再往听,转走回了屋里。

他突然想起养母临死前,他刚刚得知自己的双质的那段日

突如其来的消息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冲击,熟知的世界像是裂开了一个,那时候他看谁都不对劲,总怀疑别人偷偷在背地里编排自己。

在他疑心病最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在悄无人声的夜晚,偷偷扒在养父母的房门外,听他们怎么讨论自己,怎么安排自己和薛存志往后的生活。

他是特地等薛存志睡熟了才去的,没想到回房时薛存志竟然还醒着。那时候他很焦虑,担心薛存志和养父母说些什么,然而旁敲侧击地问起时,薛存志只是睛亮亮地说,自己在等他一起睡。

柏洮当时绪还不稳定,松了气后,随即便骂他傻。

睡个觉而已,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有什么区别呢?

可薛存志只是安静地听他骂完,然后揽着他的肩膀,兴兴地说,阿洮不在他就睡不着,要等阿洮一起才行。

就在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不论自己是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自己都是被薛存志需要着的,这个家也总会有他的位置。

焦躁不安的心好像得到了抚,像缩缩脑的乌,终于愿意将四肢探了来。

后来,他没再半夜偷听的事,却变得非常要,不仅跟着地,最脏最累的活,还时常跟着薛存志一起上山打猎,即便以他的力气连张开弓都勉

养父母很担心,总是劝他不要勉自己,但薛存志却没多言。柏洮问起时,他只是歪歪脑袋说,只要阿洮喜,想什么都可以啊。

柏洮嗤笑一声,“那如果我什么都不想呢?”

薛存志理所当然,“那就不。”

柏洮才不信他,“洗晾衣服、煮饭菜、屋院打扫,这些你又不会,讲什么大话呢。”

薛存志皱着眉想了想,然后信心满满,“我可以学嘛,阿洮教教我就好了!”

时光过隙,岁月荏苒。

柏洮回过神来,恍然发觉这些闲杂家务,薛存志如今已能得很好了。

“吱嘎——”

门突然被推开了。

薛存志将背篓在门,径直走上前抱住了柏洮,“阿洮,我好想你啊!”

柏洮拍拍他的背,“早上门前还刚见过。”

“整整一天!”薛存志瞪大了睛,仿佛这是多了不得的事

柏洮被惹笑了,任他闹了一阵后,突然握住了他的

“存志,上次的事,你还想再一次吗?”

“我、我……不……”薛存志手足无措,直愣愣地往看。葱白玉手隔着在自己那,他怔愣片刻,轻轻抓住柏洮的手想要拿开。

“怎么,你不想要?”柏洮挑了挑眉,手却没动。薛存志心里一嘴上一,明明抓着他的胳膊,却并没使什么力气。

他难得瞧见薛存志如此不对心,顿时玩心大起,着那慢吞吞地来回。不过片刻工夫,那趴趴的东西便支棱起来,将个大蘑菇的样

“真不想?”柏洮问。

————”薛存志睛都盯直了,“脏。”

柏洮这才发现,就在薛存志的往边上一的地方,沾上了一块泥土,经过一段时间的风后已经结成块,和粘在了一起。

方才摸薛存志时,柏洮的手也碰到了土块,拇指边上染了。他知薛存志是担心净的自己被脏,却故意捻捻手指,坏心:“你嫌弃我脏啊?”

“我没有!”薛存志刷的一抬起,火急火燎地重复了几遍自己没有嫌弃他,却怎么都觉得解释不清楚,急得直接捞过柏洮的手,将他被脏的手指嘴里。

了几,吐手指一看,发现仍然留有一污渍,便直接用上去。

一会儿,那纤细的指净净,也漉漉的,挂不住的唾滴,拉一条的细丝。

薛存志很兴:“不脏了!”一抬却见到柏洮面泛红,转间像是洇了泪,“阿洮,你哭了?”

柏洮纠结一瞬,坦然:“我是太舒服了。”边说边勾着薛存志的,将其扯来半截。

“阿洮,”薛存志低看了看,困惑,“你不是和我说,不能在白天随便脱吗?”

“呆!那是不让你在别人面前脱,又不是不能在我面前脱。”被扯松了,挂在大上,柏洮得以直接碰他的,“既然脏了,那就脱掉……这样是不是更舒服了?”

薛存志气,飘飘然:“那以后我们在家里,不白天还是晚上,都把脱掉好不好?我喜阿洮直接摸我。”

“呸!”阿洮敲了他一记脑袋瓜,“我就不该跟你说,得寸尺的东西!”

五指握在上,裹着包前后动,伴随着一阵阵闷闷的息。薛存志的几乎没用过,虽然个很大,颜却偏粉,包也不动时能够动的范围十分有限。

柏洮比上回涨了许多经验,除外,也不忘照顾垂坠着的两个。他像尽职的母看护牙牙学语的娃娃一般,方方面面角角落落都记得碰一碰摸一摸。

愈发涨,薛存志被刺激得渐渐弓起,像小虾米似的,整个人都伏到柏洮肩靠着。

重的息径直在柏洮耳边炸响,叫他也开始脸红心,耳朵得快烧起来。他用力闭了睛,轻轻推了薛存志一把,“去……去床上。”

薛存志得失了神,又被推了两,才眨了几睛,慢慢反应过来。

然而他被摸得很快乐,只想着这样的时间能再持续得久一本不想挪动。平日里对柏洮百依百顺的傻这会儿学坏了,纹丝不动,竟装起了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