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3)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疼,苏辞却比以往还要顺从,他尽力着腰,即便自己的视线早已被泪模糊,也是火辣辣地发疼。

虽然过很多次,各姿势和玩法也都了解得差不多,但被用这样侵犯,苏辞还是第一次。

裴奕没等苏辞适应的炙,就闷狠狠起来,每一次撞都无比用力,如果不是裴奕死死扼住苏辞的手腕,只怕苏辞早就被离沙发。

“阿弈…嗯…等等…嗯啊…别…别这样……”

苏辞和裴奕的时候没哭过,这次是第一

不论是刚才度的,还是裴奕压在自己上的重量,都让苏辞沉闷,难以呼

来的三次裴奕没再给苏辞休息的空隙,后的姿势让得更,苏辞的埋在沙发上,双手抓着沙发的靠枕借力,柔的靠枕被他揪得变形,他面的沙发垫也暗渍,有被角的泪,有吞咽不及涎,也有从颈间滴落的汗

裴奕没有立即回答,苏辞能觉到他还靠在门上,又用指节叩了叩门板:“我知你需要信息素安,但我没有,我能的只有陪着你,阿弈,我现在也很害怕,我怕自己什么都帮不到你。”

苏辞实在受不住,被里带了哭腔,裴奕却并没有因此减缓送,反倒掐着苏辞的腰死命,苏辞被得哭叫起来,背对着裴奕止不住地掉泪,裴奕看不见,就算看见了也不会因此放过苏辞。

之后的几天里,裴奕变得忙碌起来,却还是每次到苏辞表演时,准时现在舞台前方,笑意守着苏辞。

过一次后,裴奕终于捡回几分神志,愣愣看着到双失焦、息不止的苏辞,变作琥珀睛隐隐闪动,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抱歉苏苏,你今天先回去好不好…等过几天,我再来找你……”

苏辞平缓着呼,轻声安着裴奕,尽他的早就颤抖不已,却还是用勾着裴奕的腰,献祭似的把后上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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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瀑布时粉碎骨,生命就此终结于前往故乡的途中,或许它会在疲力竭之际抵达它期盼已久的域,生命就此变得完整、得到延续。”

“它总会找到归属,或生或死,或明媚或黯淡,这是一次向死而生的旅行,这是一场孤独而壮丽的洄游。”

羞耻和快接连传到苏辞脑中,苏辞忍不住用手推开裴奕,却被裴奕用力扣住手腕,整个人被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只得任由裴奕打圈,模仿的姿势一往里戳。

等苏辞一丝不挂陷在沙发里息时,他的上已经落了很多泛红的牙印,从颈侧一直蔓延到腰腹,有几咬得重的甚至渗血丝,苏辞只闷哼一声忍着,纵容裴奕继续他暴的抚。

他们一起逛超市,一起看音乐剧,一起在夜里漫步回公寓,一起在某个泛起凉意的夜晚为彼此动沉沦的模样失神,一起度过了一段平淡而难忘的日

“阿弈,让我去。”苏辞贴着门,攥着门把手的手掌蒙上层汗,“我不想你一个人难受,让我去陪你好不好。”

那天之后,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裴奕试着正视自己的望,苏辞也开始学着依赖裴奕。

的异样烈刺激着苏辞,苏辞一时没忍住声,里泛起泪来。

的燥和急需释放的望,得他几乎发疯,他真的忍不去了。

“没事的,我不疼,一次肯定还不够,我们继续吧。”

“阿弈,让我去陪着你吧,这是我唯一能为你的了。”无力席卷着苏辞,他的声音不可控制地颤着,语气近乎恳求。

跌在裴奕怀里的瞬间,重的alpha信息素就直直侵苏辞鼻间,即便是beta不会对信息起反应,苏辞还是被燃的威士忌气味压得不过气。

裴奕松开苏辞的手腕,蜷起,脸埋在掌心里,喑哑:“对不起,我以为打了抑制剂后就不会这么……”

那天苏辞一直没有见到裴奕,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裴奕一整天像失踪一样,苏辞隐约猜到裴奕的易期到了,便来到裴奕公寓找他。

到足以时裴奕才停来,苏辞已经被快泪,正睫望向裴奕。

的瞬间,被破开侵的痛还是让苏辞应对不及,他仰起脖颈,又重重靠回沙发,被疼得倒冷气,而后尽力放松着,方便裴奕的一步动作。

衣服被撕扯开,随意丢落一地,苏辞被裴奕倒在客厅沙发上,裴奕一边急切吻着苏辞的肌肤,一边鲁扯苏辞的

“嗯……!”

苏辞还在输门锁密码时,忽然闻到一的威士忌气味,比他们的最激烈的那次还要上几倍。

门开了,苏辞一时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向前倒去,裴奕稳稳当当接住他。

裴奕一次支付了苏辞四个月的小费,行要求经理取消苏辞收小费的表演环节,经理默默了遍消费金额,咽了咽同意。

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易期带来的燥,苏辞主动吻上裴奕的嘴,两人在玄关就纠缠起来,裴奕被易期折磨得不行,动作比平时急躁,却咬牙压抑本能,不让自己的太过分。

平时裴奕早就开始哄他了,可这次不一样,裴奕只是哑声说了句抱歉,就将

可能是因为注抑制剂的缘故,裴奕的声音疲惫沙哑,呼也断断续续的,凭这短短的一句话,苏辞就能够想象他正在承受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苏辞被了两次,声音也变的低哑,裴奕才伏在他颈窝来。

beta的后不会分,贸然只会让苏辞受伤,裴奕再神志不清还是记得了这个,可他实在等不到去卧室拿避剂了,于是他把苏辞的腰弯折起来,低

他们相信这样的生活会持续很久,直到苏辞第一次陪伴裴奕度过易期。

苏辞勉撑起上,抚在裴奕小臂上的手腕多了几青紫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