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羞辱/逆鳞(剧qing)(3/5)

逗,兴奋的缠住来的的为它提供新鲜的

何群还在时不时的战栗,似乎久久都无法从刚刚的快中走来,毕竟之前萧恒江就算玩他的也都是小打小闹,到为止,哪像今天这恨不得把他生吞了的觉。

要是被萧恒江知他这么想,一定会嗤笑他担心的有早,这才哪到哪,都是餐前甜,正餐还没上呢。

平时萧恒江把他玩到就会停手,但今天何群被他的架势的有些害怕,总觉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已经、已经很晚了,作业还没写呢。”

后传来了衣声,然后何群就到有一的东西抵在了他的间,他猜到了那是什么,顿时被吓得一僵。

萧恒江伸手在他上四游走,受着掌张的肌,还有细腻温的躯,嘴角勾起笑意,“急什么,明天是周末,你有的是时间写作业。”

“但是、但是这个周的作业有多,我怕写不完。”何群声音有些颤,里透着张和不安。

后的人沉默了几秒,然后便伸手捞起了何群放在一旁的书包,从里面随便了一本练习册,又拿了一笔,扔在了何群面前。

“既然你这么想学习,那我就成全你,今晚你要是写不完化学作业,那我可不会停哦。”

何群还没明白他的不会停是什么意思,手才刚拿起碳素笔,就被传来的剧痛前发黑,要被撕成两半的饱胀随着而愈加清晰,痛的他全,笔也拿不住了。

“啊呜····太、大了····不行的呜呜····”何群痛的疯狂摇泪夺眶而,手脚并用的想往前爬,逃离还在不断刃。

但禁锢在腰间的手臂,彻底断了他想逃脱的可能。

“嘶····放松!”

萧恒江也好不到哪去,本来的尺寸就比普通人大了几圈,还看上了何群这个双人的小窄去不仅何群痛的要死,他也被夹得很难受,寸步难行。

“呜呜···去····求你了嗝、去····”何群本听不去他在说什么,一门心思的只想让他去。

萧恒江气,尽量让语气显得温和,“好,你先放松,不然我来。”

何群觉他温柔了许多,小动的本能让他似乎有了些安全,果然能听去他的话了,虽然还在噎,但萧恒江明显觉到他的在试着放松。

可随即何群便知自己上当了,彻底被贯穿的剧痛让他几近失声,嗓里只能挤可怜的几声低,半的小也彻底疼了。

而萧恒江则刚好相反,他此刻正发麻,血充当了还被浇了一汪,淋的都在动。

“呼····真是又。”

萧恒江没给他太多时间适应,双手向上握住他两团肆意的搓则开始慢慢的撞起来。

何群绵的手臂本撑不住,被他一直往前晃,然后又被他握着拉回来承受一次的

“哈啊····轻呜····疼····萧、啊····你骗我呜····坏!”

何群哭的双通红,着的泪苞很快便滴落,的化学练习册。

似乎已经知了无法改变被的命运,正努力适应并讨好着闯冲撞的

“没骗你,我不是来了吗,嗯?”

萧恒江确实了一大半,随机又立刻了回去,来来回回,力逐渐增大,结实的腹肌把何群的拍的更加红,速度也快了不少。

“啊、你·····慢啊·····”

青涩粉已经被的烂熟,鲍外翻,的探成了一个,涌被拍打的四飞溅。

萧恒江把笔回他手里,着他的脸颊让他看化学练习册,“你到现在可一题也没写呢,我可是说到到,你写不完,是打算今晚被我烂吗?”

“不····唔嗯····”

何群努力眨着睛,让被泪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可晃动的,还有密密麻麻的题目,都然他前发,别说思考解题步骤了,连基本的读题他都读不明白。

“呃唔····我、我不会····呜呜····不想···了····”

已经开始产生快了,的像,没一都狠狠的过他的,然后撞击在闭的环上,没一都能激起烈的快,尖锐的酸涩腹蔓延至全

何群现在连握住笔的力气都快没了,更何况还要写复杂的算式过程。

“半途而废可不行,我给你十分钟,要是第一题还算不来,我就透你的。”

其实第一题是基础题型,萧恒江之前还给他讲过类似的,只要公式就能解来,但以何群现在的状态,估计连公式都想不起来了。

“啊啊·····题····我、哈啊····”

何群一脸的红,神虚迷,中的意识只会重复着对方的话,兜不住的津从他的嘴角留,滴落在了练习册上,那上面还溅了之前萧恒江挤何群渍,再加上泪,已经把练习册浸的写不了字了。

萧恒江在他光的背脊上红痕,一手罩住了,一手揽着他的腰凶狠又克制,似乎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大举攻。

何群想把意识重新归到题上,但萧恒江的让他本集中不了神,酥的快传来,还有磨的酸涩,每一都可以瞬间击溃他脆弱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