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3/3)

极其难受,弱弱地叫:“哥哥”

沈凭栏搂住他,让他像幼时那样团在自己怀里,绝望地看着他,正酝酿着要以什么样的吻回他,小汐陡然垂了手,嘴半张着,彻底没了气。

一年后,京城遭叛军攻破,皇帝被擒,臣自缢,秦氏江山覆灭。九州生灵涂炭遍野尸骸,赵逸带着秦潇四逃窜,辗转各数月,终在椿州安定来,拿着仅有的银两,他们在城郊买,虽是有所破损,能和彼此相守还有个家,脱离战火纷飞,已是万分满足了。新家什么都缺,一屋破破烂烂的家,啥都没有,皆需要拿钱买。

秦潇是被生惯养的世爷,除了使唤人,还是使唤人,他叫嚷着要去赚银为这个家一份力,赵逸被他逗笑了,揽着他的腰,笑:“得了吧,就你这小板能嘛?”

秦潇一横,怒:“你瞧不起我?”

赵逸连连否认,“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在他打人之前又在他脸上亲了几,柔声:“乖,有我在,哪能让你去风日晒受别人的鸟气。”

月底领了替人看门守院挣来的钱,赵逸特意挑了个光明媚的日揽着秦潇去城里逛,以前动手动脚钱如的秦潇,现在知了它的不易,加上在赵逸的调教,收敛了不少。

与那些小商贩来回讨价还价半天,秦潇嗓都快冒烟了,他手里都提着东西,硌得手心起了红印,他委屈地向赵逸撒,“渴,还累了。”

赵逸举起两只手向他晃了晃,“东西都是我在提,我都没说累。”

看他垂丧气,一脸沮丧,赵逸也不避讳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直接拿膝盖蹭了蹭他的,附在他耳边悄声:“你这么容易累,莫不是年纪轻轻就不行了?”

秦潇脸泛着,鼓起脸要去咬他,赵逸闪躲开,抬手把他卡在咯吱窝,放声大笑:“别闹,听话些。”

虽是心疼银,赵逸还是顺着他的意,把他带到茶棚里,叫了壶茶,倒在茶盏里凉了再送到他嘴喂给他喝。

秦潇摇着,就着他的手埋慢慢喝着,他懒成这样,赵逸无奈地拍拍他的,看他喝的起劲,起了坏心一把撤开,让秦潇往前一扑,差磕在桌上。

赵逸大笑,平时就他玩,看他生气,心里就越兴。两人见势正要打闹一通,茶棚外溘然传来尖声打骂声。

往那边一看,是几个汉围着一人拳打脚踢,围观的妇人们非但不言劝阻,还在一旁起哄叫那些人再打狠一些。赵逸形一顿,他是最见不得别人恃凌弱随意欺辱人的,当一拍桌,就要去救人。

秦潇拉着他的衣角,担忧地望着他意思是不让他去,赵逸让他待在原地,等他回来。

赵逸生得魁梧,往那一站,就让人倍压抑,他二话不说一手提起一人,往旁边一丢,那些汉猝不及防咕噜了几圈,骂骂咧咧爬起来要找赵逸算账,只不过看他是个他们许多的黑脸大汉,立即灭了气焰,不敢再上前。那看闹的妇人们倒是不怕,掐着嗓:“英雄莫要气恼,咱们都是手无缚之力的老百姓,不是什么恶人,是这疯要来抢咱们的小孩,让他还了,好言相劝不听,他们才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