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受伤(2/8)

“呕——”鬼使白猛地坐起弯腰吐了来。

原来让鬼使白在家养胎几个月,竟是把他的家务技能都满了,鬼使黑反而觉得自己是个碍手碍脚的。唉,明明是想让他在家好好养着的,现在倒变成自己被伺候着了。

鬼使黑失望地“哦”了一声,随后凑上去亲了一鬼使白的脸颊。

鬼使白渐渐平复来之后,鬼使黑给他倒了杯。鬼使黑没问他梦见了什么,一直在柔声安着他。

空气突然寂静。

鬼使黑惊了,连忙轻拍他的背,帮他将发撩到耳后,“很难受吗?”这都好久没见鬼使白吐过了,让他不由得慌张起来。

鬼使白叹了气,耸耸肩妥协了,然后心疼地看着鬼使黑的手臂,“真的很疼吗?”好看的眉了,显的担忧。

鬼使黑讨好地笑了笑,“我要你在我边照顾我。”

“我不累,而且今早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要我照顾你的。”

刹那间敌方放大招,一团黑乎乎的邪气直奔他而来,鬼使白心暗叫不妙,意识地先护住了肚。而就在一刻,他被人猛地抱怀里,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到旁边有人大喊了一声:“鬼使黑大人——!!!”

给鬼使黑洗澡的时候,鬼使白才想起他们好久都没有肌肤相亲了,偶尔几次都是在被里互相用手。看着以前再熟悉不过的哥哥的,居然……突然觉得有些燥……

“……”鬼使黑一时语,扶了,“好吧,真是说不过你。”

鬼使白还止不住在隐隐噎着,喝了之后,他握了鬼使黑的手,“哥哥……”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梦里的觉太过真实,鬼使白一时还缓不过来,抱着鬼使黑越哭越厉害。他从来没有想过失去这个人会怎么样,只是一个梦就把他吓得失魂落魄。

在鬼使白的细心照料,鬼使黑手上的绷带一滴都没沾上。洗好之后,鬼使白又小心地给他换药。

“小白我求你了,你真的不能去。”鬼使黑把鬼使白的招魂幡攥着死死不放。

鬼使白转了个背对着想要求亲亲的人,“净说胡话,怕是脑也伤着了。”而一双耳朵已是泛着粉红。

“昨天我才打扫过,你就别费神了,而且你还没我扫得净。”

“晴明大人都这样说了,你还是好好在家待着吧。”鬼使白打破了沉静。

鬼使白神中带着鄙夷,斜看着他,“伤了手臂而已。”

、彼此护,还有别的什么可奢求的?

这时一个小纸片人飘来,“鬼使黑大人,鬼使白大人,晴明大人特批了鬼使黑今天一天的假,请鬼使黑大人好好养伤。”

“我自己洗就可以了,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伤。”鬼使黑拦住想和他一起浴室的鬼使白。

鬼使白吐完之后咳了几声,伸开双臂一把抱了鬼使黑,靠在他肩上颤抖着呜咽。

鬼使白显然不信他的鬼话,“我和你不一样,有包包帮我打架,我用不着太费劲。”

鬼使白无言,想起自己腹的妊娠纹,他心里一沉。将绷带绕了最后一圈,打了个结。“别闹,我才不听你的,去吧,我要洗了。”

“小白,睁开睛,我在这里。”关切的话语近在耳边,可是鬼使白看不到鬼使黑,只能更加绝望地泣着。

他无声地低,继续给鬼使黑背。

“还难受吗,想不想吃东西?”

鬼使黑不想再让鬼使白看见自己的伤,昨天弟弟那反应可把他吓着了。“我会注意的,又不是小孩,你都照顾我一天了,先歇会儿吧。”

鬼使黑在家休息的这一天,鬼使白什么都不许他,让他觉得自家弟弟突然变得啰嗦了起来。

鬼使白只觉得脑“嗡”地一声,他无比震惊地看着鬼使黑倒去,一时间仿佛心脏都被整个挖走了。

床边的灯已被亮,鬼使黑搂着他,“噩梦了?”

“你不方便,着个大肚哪哪都要小心。我答应你,我今天一定会注意我的伤,不会再像昨天那样了。”鬼使黑信誓旦旦地说。

鬼使白惊愕地抬,鬼使黑把他护在怀里,皱着眉对他笑了笑。

鬼使白大着气,中还噙着泪,眨了眨睛,他愣愣地看着抱着自己的人。肚里的小家伙又动了动,让他猛地一阵反胃。

饭而已,我一个人可以的,你坐着就好了。”

鬼使白顾着他手臂上的伤,不敢抢得太用力,却也一直没有放弃,“你的伤昨天已经开裂一次了,你叫我怎么放心?今天换我去,你在家养伤。”

到了洗澡的时候,两人又了分歧。

“再哭宝宝都要笑话你了,嗯?”

两人吵得不可开,谁也不让步。

“哎呀可疼了呢。”鬼使黑语气放了,撒,“吃饭、穿衣服、洗澡都没办法一个人完成了,要小白帮我才行。”

如堕冰窖的寒意从脊椎蔓延开来,腹中更加剧烈的翻搅让他恶心想吐。

“你之前说过上一世,是我先过世的,那你……”鬼使白言又止,虽然很想知,但又觉得不该提起,那你是怎么度过剩的时光的……

“小白,小白!”

“我不会让你去的,你要是去工作,我一整天都得提心吊胆,本没法养伤。”

“鬼使白,到你了。”安倍晴明提醒他。

鬼使白怔了一,“说了伤不能碰,你能不能?”

一想到这里整颗心都揪起来了,鬼使黑迫自己不去想太多。

“哥哥……不要……不要……”他失声地哭喊着。

到了夜,鬼使白为了照顾鬼使黑一整天忙前忙后的,沾了枕就睡着了。鬼使黑躺在他旁边,听着那绵的呼声,看着床发呆。右臂上的刀伤还有些微微发疼,他不禁会想,总听说生孩的疼痛是极其可怕的,小白到时候……

鬼使白猛地睁开了睛。

“真的没事了,乖。”

“啊?……好。”鬼使白忍着腹中的不适念起了咒语,挥起旗正打算把包包们放来。“呃……”肚里的小娃娃突然踢了一脚狠的,让他脚步一个踉跄,咒语没能及时喊来。

鬼使黑的笑容淡了些,随后又坏笑着伸手鬼使白的鼻,“是啊,偏偏你这家伙,临死前还说什么不许我跟你一起死,所以我只能继续活着啦。”嘴上轻描淡写,可只有他自己知他是如何度过那段时光的,到了死去的那一刹那,当他看见化作鬼魅的弟弟来招他的魂魄,他才受到自己的心终于活过来了。

鬼使白受到肚里的孩翻来覆去地动着,腰肢酸得直不起来。抬发现自己手里正撑着招魂幡的柄,看看周围,他正和晴明大人在战场上。

“我单手帮你洗也可以的嘛。”鬼使黑调地冲他眨眨

“我在呢。”鬼使黑对他微笑。

“你别总是在我边走来走去的,我好得很。”

“换你去我就不担心吗?有伤都藏着掖着,我要是没注意到,你是不是打算这伤一直瞒着我?”

“骗你的,比昨天好多了。”鬼使黑凑近他,“如果小白现在能亲亲我,我就一都不疼了。”

“噗——!”一大鲜血从鬼使黑中吐

“没事了,别怕。”鬼使黑一边担忧着一边轻抚鬼使白的背。

“小白,我也帮你洗吧。”鬼使黑温柔地看着鬼使白帮他包扎时近在咫尺的眉,垂很是好看。

鬼使白不满地看着他,“你脚的,伤要是碰了怎么办?我去还能顺便帮你把药给换了。”

“小白,小白,快醒醒。”鬼使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鬼使白惊慌地四张望,却因为视线被泪模糊了,什么都看不到。

发呆了好久终于有了睡意,他闭上。迷迷糊糊中听到边传来重的气声,还伴有几声痛苦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