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幸福一家人(3/8)

过两，才腾得翻坐起，翻遍屋也没找一个好看的袋来装礼，最后只好放弃把礼和试卷教辅一起书包。

等提着西瓜走过田垄，赵俊远远就看见躺在门躺椅上着风扇脸上盖着书的唐回舟。

赵俊猜他应该是在午休，不过午休也不可能在大门，赵俊不要脸地猜测去，唐回舟可能是准备在门等他，不过等困了。

嘿嘿，赵俊笑着悄悄摸过去，来到唐回舟旁边，掀起t恤衫，将还凉意十足的西瓜直接放在唐回舟白生生的肚上。

啪嗒，盖在脸上的书掉落在地上，唐回舟被突如其来的冷意和颇有压迫力的重量刺激得差翻躺椅，等稍微缓过神就看见自己怀里放着的一个大圆球和蹲在旁边笑得放肆的赵俊。

“这是什么？”

赵俊坐在旁边的小凳上，“西瓜啊！大学霸连西瓜都不认识？”

“这就是你要的学费？”唐回舟依然是笑着的，只不过话语里的那一丝失望，神经大条的赵俊是听不来的。

听不来的赵俊还在嗤笑，“这不过是个餐后甜而已，学费那是要另算的。”赵俊搬着凳哐哐又挪了几步，把书包移到前面，神神秘秘地掏着书包，摸两本显然是装的武侠。

“上个星期我不是去了一趟隔嘛，去逛了一书店，本来是想去买参考书的，但看见排队买这本书买还很多，听说是个很名的系列，我想你那么看……”和畅摸的动作相反的是赵俊吞吞吐吐的话语，说了两三句就不知怎么说了，也没法说为什么会第一反应想到“他可能会喜”。

幸好，唐回舟在察言观的方面比赵俊好太多，赶给对方递台阶，接过那两本装帧的武侠，又抱起西瓜：“我确实很喜，还有谢谢阿姨的西瓜，我先去厨房把它切了，我们待会儿一起吃吧。你先上楼去我房间等着。”

“我和你一起去厨房。”

唐回舟笑了笑，默许了对方的跟虫的行为。

赵俊背着还开着的书包怀里接过书抱着跟在唐回舟后面了厨房，看着他从柜里拿盘，又跟着唐回舟走到旁边，看他摸菜板和刀切西瓜，又跟着他，看他把剩的西瓜放冰箱，正要帮忙端盘，立就被唐回舟拦。

“你还是把我的礼好好保护好吧。”

赵俊听了意识地把本就抱得很的又往怀里了几分，装的书四个角都尖利无比，地隔着轻薄的夏衫戳着前的，有疼，赵俊并非没有意识到，但是又不愿意放松。

心里暗自开心着，一亩三分地现在正开满了——

“好像买对了！他看上去像是很喜的样！哦耶！”

不过嘛，补课这件事带来的痛苦，是无法被任何快乐事完全抵消的，就算是心甘愿来补课，也是同样的理。

赵俊才听了两题就开始想溜了，悄悄瞥一坐在自己旁边的唐回舟，试探着问：“要不？我们换个科？”

唐回舟眯了眯睛，把夹在指间的中笔放，伸手拿过赵俊挂在椅背后的书包，翻着赵俊装去的书，边拿一本边询问，“这本是化学，想补这个？”

赵俊摇。

唐回舟耸耸肩把化学练习册放回去，又重新拿一本，“理？”

赵俊摇的幅度剧烈加。

“行吧，那我看看，你还带了什么，生？英语？语文？嚯，你居然都拿来了？俊儿啊～”唐回舟故意拉语调，语重心地看着已经在桌上的人，“你这是来补课的，还是要让我帮你暑假作业的？”

赵俊扭过脑袋心虚地着哨，试图混过去。

瞧见这人的样，唐回舟也没继续逗去，把书包重新挂回椅背后，从盘上拿过一牙西瓜递给赵俊，“那就先休息一吧。”

赵俊的脑袋立扭回来，神在唐回舟和递过来的西瓜上滴溜溜地转来转去，然后猛地扑上去，就着唐回舟的手咬了一大西瓜，等把嘴里的吞去后才将剩的分慢吞吞接过，“本大爷不需要休息！大爷我怕过谁，大爷好歹也是年级前排，这次不过遇上山外人一着不慎栽了而已。”

“是，是，是，赵大爷，那大爷接来要哪张卷呢？”唐回舟笑眯眯地把几张卷像扑克牌那样扇形展开，狡黠的睛从卷背后。

赵俊蹲在椅上啃着西瓜把自己转了半圈，背对着唐回舟，吭哧吭哧啃完西瓜，把秃噜的只剩绿带白瓤的西瓜丢垃圾桶，暴地嘴，“哼，大爷我原地复活，来吧，明年我要勇夺第一！先数学！”

赵俊拿起笔气势汹汹，抬颅，轻微地撇过睛，正要神示意唐回舟继续讲课就瞧见唐回舟从盘里拿过最后一牙西瓜，对上赵俊的神颇为无辜，像是在说“有什么事吗？”像漏气的气球，赵俊好不容易鼓起的气势咻得一就瘪了。

“要是可以直接换脑就好了……”赵俊闷闷不乐，“你脑怎么就那么好啊！”

唐回舟靠着椅背，咂摸着西瓜的甜味，“天生的呢～”

赵俊哀嚎一声把前的试卷全推远，一翻直接躺在旁边唐回舟的床上，“放弃了，学渣没救了……嗯？”受到枕面有的东西，赵俊翻起来伸手摸枕底，摸一本封面画着着香肩的丽女郎的书，赵俊笑得颇为猥琐，“哟，大学霸也看小黄书啊！让我来仔细评评～”

唐回舟四平八稳地坐在凳上，没有表现一慌，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西瓜，倒是躺在他床上的赵俊翻书翻着翻着就把自己给翻脸红了，啪的一声猛地合上书慌慌张张地把书回枕底去，睛在房间里转就是不敢对上唐回舟。

唐回舟慢悠悠净手，来到床边。

赵俊还坐在床上，就看见唐回舟向自己压来，顿时更加慌，压在掌心的床单都揪了，但唐回舟只是越过他重新拿那本书，顺势躺在另一边，“让我看看，是哪一节让我们纯的崽这么脸红？”

被调侃的赵俊脸还红着，但嘴上依然犟着，“你居然还买黄书，你还是个好学生吗？”

“哦～咱乖乖的俊儿难在学校的时候没有和室友一起看过小黄片？这么纯的嘛？”

赵俊低看向唐回舟，“你在学校的时候看过？”

“男生寝室不应该都会有这么一遭？”唐回舟看了看有些局促的赵俊，突然放低声音，“那你打飞机的时候想的什么？”

被这突然的用词震惊到的赵俊红着耳朵转过去，没有立答话，过了几分钟，爬起来越过唐回舟了床，坐回书桌前，沉默地拿着笔在试卷上写了几个字，“……你喜？”

“喜什么？”

“就……就，片里那些女的？你打、打飞机的时候想的是她们？”

唐回舟闻言笑得更开，“你想看看吗？”

那一瞬间，赵俊也不知自己在气什么，比起羞红，涨红的脸更像是气极时候的通红，声气地拍了拍桌，“来给我讲题了！”

“好好好～这就来。”

那天补课并没有持续多久，甚至更像是走了个过场。赵俊拒绝了唐回舟和孙婆婆的晚饭邀请，在太还没山的时候就先回了家。

赵俊刚了屋就闻到一诱人的香味，是土豆烧排骨的味。赵俊摸厨房的时候书包都还在肩上挂着。

不算大的厨房里，赵俊妈正在土灶前翻着菜，旁边的案台，赵俊爸正在切着猪，瞧见趴在门边的自己儿，扬起还拿着刀的右手地打了个招呼，“哟，乖崽，听你妈说，你今天主动去补课了？”

赵俊妈往聊天的父这边瞅了一，非常嫌弃两人越来越活宝的动作，指挥着赵俊让他赶回屋放了书包来烧火。

这边一家三火朝天各司其职地忙着准备晚餐，那边唐回舟在赵俊走了之后便去了厨房。

炉灶里的火焰翻腾过几次，大铝锅里边开始咕噜咕噜地冒着一连串的泡，将烧开的倒桶里再提卫生间，小小的浴室立就被蒸腾的汽弥漫，等到把防垫和小椅放好后，唐回舟来到的房间门敲了敲门。

孙婆婆年岁颇，加上前些年摔过一次，脚不便的病就此落。唐回舟扶着了浴室，自己搬着个凳坐在门外撑着脑袋发呆，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就笑了声，意识到笑声在当多么突兀的时候又连忙收敛了神。

老年人洗澡很快，没一会儿浴室里的声就停了，又过了几分钟，裹着腾的汽打开了门，唐回舟抖开薄披肩给披上，“是想回房间看会儿电视还是在门坐会儿？汤一会就好了，对了，赵俊今天午带了些西瓜，我先给你切。”

孙婆婆微仰着看着这个已经比自己个好多的孙儿，脸上的笑容叠了一层又一层，“我回房间吧，你呀，不用整天在家守着我这个老太婆，小俊是个好孩，你就该多去和小俊玩玩。”

“知了。”

“西瓜就不用切了，我吃不，留着你自己多吃。”

唐回舟把送回房间，打开电视机调到喜的戏剧频，去了厨房，盛了汤装了菜，祖孙两人在房间里就着咿咿呀呀的戏吃完了晚饭，吃了晚饭，孙婆婆又打发着唐回舟离开，让他去自己的事或者去找赵俊散步。

唐回舟嘴上应着，还是照顾完洗漱完才离开了的卧室。

等把厨房收拾净，外面的天已经黑得差不多，农村没有那么多楼大厦，看着天都要比城里不少，没有各光污染的天，蓝得透彻，唐回舟坐在门的摇椅上晃着，想了很多，直到一阵风来，激起他浑疙瘩才起关了门，上楼拿了自己的睡衣去洗澡。

今天赵俊没有活，今天也没准备去唐回舟家补课，一天晚上他初中同学来村里玩邀请他一起去镇里见识见识新开的网吧。

电脑对于那会儿的小何坡村来说，还是个新鲜的玩意儿，赵俊摸的最多的还是学校的微机课，那也只能打字玩玩自带的游戏。

这个初中同学初中毕业就去了外地打工，但和赵俊关系一直都不错，每次返乡都要来找他玩，听说这次在镇上开网吧的还是他家亲戚，这上就要开张了，招呼着赵俊一起去凑凑闹。

网吧开在镇里菜市场的一角，在二楼还不那么显，如果不是挂着一个“明月网吧”的招牌，谅谁也想不到那里开了家店。

两三间客厅那么大的房间里一排一排地放着大的电脑，一望去几乎一半后面都坐着有人，绿绿的屏幕错着，这一看去确实壮观。

“哥，这我同学。”初中同学带着赵俊往里走，和穿着衣叼着香烟的男人打着招呼，“给我们开一里面那几台机呗。”

赵俊听着同学和衣男人打趣，一边像个好奇宝宝一直观察着。

“嘿，回神了！快坐，把耳机上，我教你打游戏，我跟你说，外面的人都喜打这个游戏，说不会打的话还瞧不起你。”

赵俊全程懵着顺着老同学的话，让打开什么就打开什么，让选什么就选什么，但从懵到陷去也不过一局游戏的时间，熟悉了基本作后，两人打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满大汗，抓起衣男人赠送的冷饮咕咚咕咚地就了去。

两人又接着打了好几局，都累在椅上，老同学突然向外面瞄了几，弓起拉过赵俊凑近电脑，“我给你看个好东西，非常好的东西！”

老同学熟悉地打开浏览输一串字母，几秒缓冲过后，满屏的白和占满了赵俊的视线。

“我给你找，有个女的，我超喜，有那么大，也粉得很。”老同学努力压抑着兴奋且猥琐的声音，“你也一定会喜的，我给你讲。”

赵俊“嗯”了一声，看似淡定但红着的脸已经卖了他。

老同学笑着骂了一句“小纯！”

屏幕上已经开始播放老同学的“心好”，确实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嗯……赵俊着耳机听着哼哼唧唧的叫床声不敢抬看又实在经不住好奇往屏幕上瞥，看见直白的女人隐私位又连忙低。

最后实在受不了，自己动手叉掉了网页。

“诶诶诶你嘛啊！我差就可以待了！诶，你怎么没啊？”老同学把自己的回又作势来摸赵俊的，被赵俊躲过了。

赵俊拉起对方的手腕就往外走，“走走，我们回去了。”

“欸，让我先去洗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