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哥哥张嘴我给你”(回国/she吻)(3/8)

住啊。

“看来……”

沈胤弦像是要宣判沈涟台的错误似的,一手指挑起沈涟台的,让他看着自己的睛,一本正经地继续

“哥哥得受一惩罚了。”

沈涟台听到这话顿觉天都要塌了,他现在都被成了这副样,哪里还经得起什么惩罚,何况还是沈胤弦要惩罚他,他可是对方的兄啊。

嗒着,用力摇,耳朵尖都在拒绝,稍的发尾蹭过脖颈的立领,变得卷曲凌

“不要,胤弦,我不要惩罚。”他声音带着哭过后的鼻音,显得更加脆弱。

沈胤弦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俨然更像畜生而非人了,看着任他玩哭泣哀求的沈涟台,他更多的只有势者吞望。沈涟台微小的反抗和哭泣的泪,都只是为他的献上的剂罢了。

他拥有完全的掌控力,在这时候更加不不慢,假装温柔安:“没事的,哥哥,只是小惩,你能承受得住的。”

沈涟台听到这话,不甘心地回问:“你也知我是你哥哥,怎么还能这样对我?”

沈胤弦喜这个问题,因为这恰好能让在他重的兽迷境中向沈涟台剖白自己的,他望向沈涟台的睛,似桃潭,:“因为哥哥不仅是哥哥,还是涟台啊。哥哥,你是我的人,现在是在我的床上和我,你明白么?”

原来他们这样,是叫作。沈涟台懵懵懂懂,之事上,他的确是不及沈胤弦的,所以才会退维谷,步步中招。

那难都是如此么?那些他以前从来不会看的话本里,描写的每一场金风玉都是如此?他是作为胤弦的郎,而在面临接受的惩罚?

沈涟台中闪动对自己的怜悯,缓缓曲起酸痛的双,合住了膝盖,将腰间的衫摆回去,暂时遮挡住了的靡狼狈,他的还在慢慢地沈胤弦的东西,淋淋,腻腻的,沈胤弦在此时无论惩罚他什么,他用这副样承受都会很难堪。

他双手不安地握,怯怯地问:“那你想怎样惩罚我?”

闻言,沈胤弦满意地笑了,他非常享受沈涟台对他的屈服,这也使他开始假慈悲起来,嘴中关切:“不急,涟台的手痛不痛?”

他刚才绑得急,领带虽比绳之类的东西柔,但还是难免会磨伤,他也不要沈涟台回答,拉过他的手,轻柔地将两腕间的结解开,一圈圈松开了那绸布料,沈涟台的手腕上果然留了一红痕。

沈涟台知挣扎不过,倒也没怎么为难自己,留红痕只是因为绑得有和久了,再加上肤又白,稍微红一就很明显,其实并不很痛,他被沈胤弦仔细地抚摸着手腕肤,一时掉了他温柔的陷阱中,说:“不痛的。”

沈胤弦闻言,放松了似的笑来,:“不痛就好,涟台的惩罚还全要靠它们呢。”

沈涟台就说沈胤弦怎么好心给他解开了,原来还是为了惩罚他。

一秒,沈胤弦将他双手推到他前,蛊惑:“我知涟台还给我准备了别的礼,涟台的惩罚就是,自己拆开给我看——”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这话,沈涟台听着却不太明白。他说完后,沈涟台才想起来,刚才沈胤弦说他面那小是礼,那别的礼,难——

沈涟台再低,看着沈胤弦送到自己前的双手,一明白了沈胤弦的意思。那天晚上沈胤弦摸到他的的时候应该就已经发现了,照他对自己的态度,多半对这也是会屋及乌。

也就是说,刚刚他的衣是被沈胤弦扯开的,这沈胤弦是要他自己解开衣服。

明白过来后,他就开始羞赧起来,虽然已经被看光了,但他如果是多么不知羞的一个人,刚刚也不会再拿衣服把遮住了。

他把手捂上了脸,不好意思地:“胤弦,可以换一个惩罚吗?”

哪怕要他明日清早扫净雨后的院也行啊,比当着沈胤弦的面解开衣服好办多了。

他羞涩的样,碎落的发间,耳都发红了。

沈胤弦伸手,将他双手拉来,盯着他害羞无措的神,心中愉悦非常,嗓音轻佻:“不可以哦哥哥,我怕再换一个哥哥要更加说不行了。”

他这话倒是不假,沈涟台怎么能痴心妄想他换一个惩罚就不会比现在这个难呢,他今晚见识到的招难哪一个是在他预料之中的吗。

“那……”他受不了沈胤弦炽无比的神,“你先转过去。”

“不要,哥哥。”沈胤弦凑得离他更近,说话间气都洒在他脸上,“我就要亲看着。”

沈涟台拿他没办法,事已至此,只能乖乖照,双手迟疑地摸上了锁骨的第一颗系扣。

沈胤弦当真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扣是玉白的锦绣,衣料是淡兰苕的青布,沈涟台葱白的手指在上面捻挑,腕上鲜艳的红痕更加清晰,然而一秒,就被扣松掉后来的雪白脖颈惹了目光去。

然后是将的锁骨,细瘦的肩颈间,恰好从解开的系扣横过一惹人怜的线条。

解到第三颗扣时,沈涟台上的衣服已经要掉来遮不住什么了,被沈涟台一只手盖住,行留了那一片布料遮掩。

腰间的两颗扣扣得一丝不苟,平时将沈涟台的腰勾勒得完,此刻也难为住了沈涟台,他只有一只手,先了两手指住衣料,再找准了那扣,用另外两手指,笨拙地去解。

他瘦得没有一丝多余的附加,那扣全都艰难解完后,衣服还能完全贴附在他上,盖弥彰地遮挡。

沈胤弦却是越看越兴奋了,此刻终于忍不住,一边吻上了沈涟台细白的脖,一边用手将他前的手扯,将他衣服完全扯开。

沈涟台被亲吻着脖,没法低看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形,但前腰间一没了衣服,只剩凉凉的空气,没遮没掩的觉非常清晰,尤其是与常人不同的,被扯开衣的一瞬间好像还被带着弹了两,现在暴在沈胤弦面前,十分羞耻,两片薄薄的肩胛骨都瑟缩了起来。

沈胤弦边啄吻着他的脖边往看,沈涟台房此刻就近在他的前,如两个白的馒,上面的就像白上的两粒红枣。

果然,他那天晚上没有喝醉,涟台真的有着这么一对漂亮的,和面一样漂亮。

他终于忍不住,一只手将沈涟台的衣服全,从薄瘦的香肩一路抚上他光细腻的脊背,受到沈涟台轻微的一抖。另一只手则摸上了他小的,听见沈涟台一声难为的哼声。

“好~哥哥。”沈胤弦缱绻地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瞬间就让沈涟台烧红了脸,他嘴:“明明是好丑。”

“哥哥!”沈胤弦略微恼怒,谁也不可以诋毁这么好的,沈涟台也不行。

他用力咬了一沈涟台的脖,表示愤怒,不满:“哥哥真是暴殄天,这么房,四年前就应该让我尝尝。”

四年前?沈涟台回想了一,那时候他还只觉得沈胤弦是个冲动蛮横的弟弟,自己的秘密绝对不想让他知,这事更是不可能,何况他那时候自觉形秽,哪里晓得沈胤弦会是喜的态度。

沈胤弦哪里是喜,简直得喜极了,不释手地着那小小一团,将上面的神经一一抚过,得白都发红了,再上手到中间挑逗那粉尖。

“嗬呃……”沈涟台尖被粝的手指刮蹭了一,难忍烈的声。

一秒,沈胤弦更加过分地伸拇指和指,用指尖住了那一粒凸,轻轻地

沈涟台被刺激得整个地在沈胤弦怀中扭动。平时就连洗澡,他也没怎么仔细碰过自己的一对,每次都用浇上几,最后用布净时也随意蹭过,不敢多留意受。此刻却被沈胤弦摸了个遍,还仔细地玩起那粉来,从尖传来酥麻的觉,几乎要冲了他的脑。

沈胤弦则被怀里人的反应更加挑起了兴致,指尖左右转动,再伸拇指在那被蹂躏一番的红上,将它得陷里,再张开了其他手指完全包裹住,让那充盈完自己的掌心。

他掌心火,和平日里沈涟台贴穿的衣服又有不同,衣服只是遮挡,而沈胤弦的手掌却是要将他的完全握住,在手心里形成漾之势。

沈涟台一边房被大肆亵玩,另一边却空落落的,给了屋空气可乘之机,它们夹杂着凉意侵袭而上,敲击着沈涟台的不安。

沈涟台被刺激得空着的这边激凸起来,却没有得到玩缓解,一时间是一边苏,一边却饥渴,折磨得他受不了。

“胤弦……”他主动寻求沈胤弦,为了在他的玩,自己终于想要个什么。

沈胤弦正沉浸在把那玩到极致,听他叫着自己,咬着他锁骨的嘴松开,问:“怎么了,哥哥?”

……我好……想要……”

沈胤弦他听到想要两个字,睛都发光了,又忍不住燥了,难忍地用腰蹭着沈涟台的面,兴奋地:“哥哥说想要?我没听错吧……”

沈涟台都被他蹭得来回摆动了,脸上飞过红,主动着起一,将自己左边的凑到沈胤弦面前,小声地:“是这里……这边也想要……胤弦……你摸摸这边好不好?”

沈胤弦被他勾得三魂七魄都迷糊了,要星星都给摘,何况是这请求,他急地将摸在沈涟台背的手伸回来,一抓住了沈涟台送上来的,握在指尖发狠地

“呃呃……呃嗯……”沈涟台被大力,却舒服得不得了,他自己都不知自己一对被人摸着会这么舒服。

“胤弦……再……再用力……”他不知羞耻地向快投了降,想要沈胤弦给他更多。

沈胤弦还怕疼了他,毕竟沈涟台的真的太了,得像是化成的,他一就从他指,松手后又是遍布红痕,让人忍不住心疼又生的快

此刻沈涟台主动要他不不顾地玩,他也放开了力,怕沈涟台坐不住,将他推倒在了床上。沈涟台的脑袋砸在了枕上,意识还没来得及回笼,前一对就被沈胤弦齐上阵,使劲捻起来。

他被得好像要陷的床笫间,地随着沈胤弦玩的动作在床上起伏,像条任人宰割的鱼在砧板上着气。

他的意识好像从摔里起就再也没有回到他脑中,他仰躺在床上,不停地因为大的男人的把玩而息着,着。

忽然,上的变了,沈胤弦的嘴贴了上去,将那包一样大小的了个遍,再把那枚被玩得红的凸了嘴里,用牙齿细细密密地啃咬。

“啊啊啊啊……”来自齿贝的啮咬既让沈涟台舒,又让他害怕,那在温腔里,一秒沈胤弦就会把他的咬掉的恐惧,几乎令他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也让他着沈胤弦的小,淌了更多的

沈胤弦将他两边的嘴里打咬了后,又一路顺着沈涟台腰侧的一条窄线细密地吻去,在他的腰腹间也留了许多暧昧的吻痕。

吻到腹时,沈胤弦已经尖地发现了沈涟台的,他抬起沈涟台的一条,把他的,让沈涟台间的躲藏。接着,反手一掌打在了沈涟台的上。

“唔!”沈涟台虽然已经意识模糊了,但被抬着一条离开了床面,再被一掌打上了大的羞耻还是让他清醒了几秒。

“哥哥怎么又在偷偷?”

“唔唔唔……”原来是因为这个才打他的,沈涟台在枕间摇摆着发又,贴在额耳鬓,落在枕上。

他想辩解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他自己也控制不住,上面被得好舒服,所以的,不是偷偷的……

但是他已经张不开说完整的话了,只能唔唔唔地承受被扇掌的耻辱,还有酸痛的被举得时传来的酥麻。

沈胤弦已经等不及了,他跪在沈涟台前,将他细白的架在自己肩膀上,提枪就要上。

沈涟台被这个姿势羞得死,他被放在沈胤弦宽阔结实的肩膀上来,间一张一合的就这样大喇喇地敞开在沈胤弦面前,在他盯的目光

、黏和沈胤弦刚才去的一起,沈胤弦都不用再一次扩张,直接把对准了那去。

“啊啊啊啊——”

虽然已经被过一次了,但是再次被硕大的瞬间填满,沈涟台还是痛得大叫。

但接来就好了很多,他的甬比上一次接受得更快,沈胤弦前后了几十后,小就变得通畅了,里面的也在咕叽作响,和沈胤弦一到底的啪啪声一齐响起,听得人面红耳赤。

“呃啊……嗬嗯……啊啊啊……”沈涟台被一次次地往上抖动,脑袋也一地往枕上面撞,屋得不行,他全都汗透了,整个人像从里被捞来一样,从来没有这么过。

看着沈涟台的脑袋就要撞上床了,沈胤弦把他两侧腰箍住,往里的同时拽着他的腰往

“啊啊啊啊!”

这一得实在是太了,沈涟台被得几乎是在惨叫。

他哆哆嗦嗦地去掰抓在自己腰上的大手,想把它们的禁锢解开逃离一会儿。

但只是徒劳,他被沈胤弦抓起一只手,亲了亲手指就放了,除了短暂的安本没把他的挣扎放在里,继续用那凶一般的在他

还没从那阵痛里缓过来的沈涟台上又叫:“啊……呃……啊啊啊……轻……轻……胤弦……”

沈涟台被撞得麻木酸痛,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还在被架着,随着被一起前后动着,膝盖都染上一层红,脚背都绷了,还是缓解不了一要散架碎掉的觉。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前的景象在狂风骤雨的间好像都变得模糊了,被迫的前后耸动耗尽了他的力气,中一直在求饶轻,慢,已经非常燥了,屋,好像要睡着了……

“涟台!涟台!”

沈胤弦在喊他的名字,可是他好累,睁不开睛,也回答不了,他只想歇一会儿。

沈涟台是被烈的药味苦醒的,沉重的打了好一会儿架才得以掀起,睁开便看见自己嘴边一只被手举着的勺,有人在给自己喂药。

然后是传来被着的痛觉,那人手指的力度并不算大,只是叠加了刚才被极不温柔地掐着吻那一阵留的疼痛,现在才会痛意明显。

他抬看,把勺举到自己嘴边的人正是沈胤弦,此刻正小心翼翼地住他的,要把勺里的汤药往他嘴里送。

见他睁,沈胤弦连忙放开了手,顺把汤匙一起丢碗里放桌上了,担心地开:“哥哥,你醒了。”

“嗯。”他嗓不知哑成什么样了,这一声应得艰难。

随即,除了痛和咙哑,他还觉到了更多的不适。上穿着贴的衣服,料,两枚尖却觉得糙磨人,好像什么都没穿,只是裹在了被里,肤都和绸被直接接,两条比前几天更加酸痛,间黏腻一片,那和甬都泛着痛楚。

最糟糕的,是他还残留着沈胤弦的,此刻正顺着他,打了被褥,一片凉意。

很脏,也很羞耻,事原来就是这样的

觉还好吗?”沈胤弦药喂去了大半沈涟台才醒,现在醒了估计也虚弱。

沈涟台艰难地摇了摇:“不好,我想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