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枫叶[直播/捆绑/骑乘](2/5)

说罢撤开黑椅,站在地上面对镜开始脱衣服。

他呼变急,空虚上小腹,脑里已经装不其他,自愿将思绪溺亡在望里,心脏跟随金弦无意间的撩逗变换节奏,臣服于最私密肮脏的偷窥。

又是一百多公里,金弦坐在副驾驶,开着窗,让一直拿在手里的枫叶随风飘走。

一条消息,断了五年。

又是叮咚一声,一晚上心很好的人拧起眉,显而易见的没刚才那么开心,谷江山疑惑:“怎么了?”

五年前的消息聊天框里最后一句是金弦发的——“你去哪了?”

装什么?自我动罢了。

手机熄屏落在膛上,谷江山胳膊挡住睛,从未如此痛恨过十八岁的自己,为了迎合这个社会约定俗成的规矩、为了不成为别人里的调侃对象、为了某些愚蠢的自尊心的自己。

有土豪哄人送礼,送的是礼里面最贵的,发条弹幕夸金弦得好看,再发一条暴目的:这些钱够你脱衣服给我看吗

不着,心里再难受金弦也不会知,更不会理会。

他忘不了自己掐着金弦的肩膀抑不住生气,一遍遍质问“那你让我怎么办!”,夹在手里冒着火星的烟因为他的不注意抵上金弦的锁骨上方,金弦一声不吭地听他发,同样带着气的神逐渐变化,哽咽:“谷江山,疼……”

谷江山额薄汗,摄像离床的距离不太近,却恰好够他看清瑟缩的后,周边的褶皱都那么上缩起又张开的,恨不得用自己的狠狠捣去,将褶皱抻平,看金弦在他的神,求饶。

谷江山在几乎没人送礼的直播间里一跃成为榜一,兴地隔着屏幕回答:“半遮面。”

得枫叶哗啦作响,金弦开只一句话:“回去吧。”

金弦面不改地控鼠标,神像看一坨老鼠屎,嫌恶得,谷江山翻看弹幕再没见方才还生气的人再发,也猜到了那人被金弦拉了黑名单。

他划拉礼界面,咬咬牙送了个两百多的,还带音效,一引住金弦的注意力:“谢谢希岸送的……这什么?我不认识。”

一秒,

他走到电脑前拿今晚打算用的,顺便看了弹幕,什么都没开始时的弹幕几乎没人说话,一就看到了土豪那句要给他留疤的言论。

三秒……

那年十月份他又去了一次那片枫树林,秋红枫层林尽染,观赏的人多,吵闹,他从白天等到夜晚,又从夜晚等到日前,过冷的时间没了人,他跑到那棵他和金弦站过的树,拍了红枫。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松松垮垮绑住两只手腕,手势别扭地打个结,再低咬住先前留的一,一拉,两只手腕瞬间被绑在一起,撑了两撑不开,再撑得用劲勒得疼。

金弦支着笑一,念完弹幕回一句:“够。”

他冷笑一声,挪动鼠标,又一个人被他拉黑名单。

金弦哪知仅有的几个观众里其中一个在伤什么,他脱光衣服赤足站在冰凉的地面上,未经过挑逗的自然垂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

剪切板的链接被专门复制到备忘录里保存着,打开浏览粘贴上,熟悉的直播间呈现在屏幕前。

怎么会有人舍得再拿烟他一次。

屏幕里的人被自己绑着仍够不到后面的,喃喃句“算了”,蹭着拿起剂冲挤,一全挤去,粘稠顺着,白灯光亮晶晶的,的床单意。

不值得吗?

了地铁,他几乎使考跑一千米的劲儿,穿过又和了些的风,踏过还未涸的坑,冲租屋,脱了衣服留条就往床上躺。

他手足无措地将还剩一半的烟扔在地上,不知该说什么,手探过去想问一句疼吗,话还没说被金弦一掌拍开,明显气得更厉害,转就走,连让他开的机会都没留。

独自傻乐的人说话金弦听不到,还是不知正确答案,他拿起手机开自己的直播间查看,最后因为找不到从哪送礼被迫放弃,手机一扔,拿上假和一些东西到床上。

他翻看到最后一张照片,是这个相册里唯一一张没有金弦的照片,只有一棵枫树,上面枫叶红透。

谷江山盯着屏幕吞咽,本以为今晚被回忆勾得酸苦没的人被这一笑惹起火,他又转回侧躺姿势,双逐渐曲起。

谷江山心里莫名堵得慌,像是本以为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拿去把玩,不,但又无法反驳这行为,不过是他以为属于自己,实际上属于自由。

谷江山的文字删删又减减,一句换了另一句,手指停在发送上方久久不落,屏幕里的人依旧神不动作,他一闭心一横,发送,扣手机不愿面对金弦的表变化。

完这些金弦就侧着起来,瞧那神已经疲惫,蹙着眉似在思索要不要再继续,想着想着开始坐在床上发呆。

被窝里,赤与还没换的厚被贴,探的一只手直奔,稍带暴地褪一半,又没了束缚,刹那间弹,不过一个笑容已经勾得他完全起。

的棉绳不算,拽得过能留印,本就白的肤被这如枫叶般鲜艳的红一衬,更白,就该朝那上留些红痕,好中和过于突兀的艳。

谷江山以为自己看着金弦的赤该是激动难耐,该忍不住将间的得胀大,但他只是窝在被窝里,让仅有的手机屏幕光照在脸上,缓过急促的呼

谷江山看着榜一从直播间消失,没拿稳的手机砸上枕,他匆忙拿起来躺平,又确认了一遍榜一确实不在了,再回想金弦刚才的动作,像是被安了一样,莫名满足。

金弦跪坐在床上,盯自己被绑住的两只手,眉垂着,安安静静,许久后,他像是想清楚什么,可见地周气场变轻松,看一屏幕笑一,纯洁又蛊惑。

肯定疼,他看到金弦转后有泪顺着脸颊落,那是他唯一一次见金弦哭。

说罢直起大,两只手并拢从前向后探,探了几胳膊僵也探不到后,索直接躺倒在床上,敞开双

两秒,

他愣住,松开手,才发现金弦的短袖领不知何时被他搓偏位置,左边锁骨上方的肤红中泛黑,边缘的被燎得发白。

摄像被提前调整过角度,将床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金弦固定好假,拨了两确认轻易不起来,随后拿起往手腕上缠。

金弦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抬看站他斜对面的人,似乎想说什么,但谷江山那天只看到了金弦像是失望,又像是生气,好像还掺杂难过的神。

弹幕有人打问号,有人促他快继续,也有人觉得无趣,留句不讨喜的话退直播间,走神的人目光呆滞,盯着弹幕,却一句话也没看去。

这样的人就该被拉落神坛,失掉从容,被人侵犯。

金弦看到的,只有一个五年前在别人面前满说不喜男人的谷江山,一个不小心用烟得他上留疤的谷江山,一个不告而别突然断了联系的谷江山。

从那天起,他和金弦的关系因为各事越来越糟,像是老天故意戏他一样,让他为自己年轻莽撞的言行买单,直到秋天来临,所有人各回各家,彻底断了联系。

本就不

,看不清图上的容,他没在意,收起手机,拽旁边的一片枫叶问金弦:“再绕会儿?好不容易来一趟。”

本就跑累的人气还不匀,着急忙慌地翻弹幕想看看错过了多久,今天直播间更没人,弹幕廖廖几条全在金弦脱衣服,甚至有嫌他开直播不脱衣服然后开骂的。

谷江山余光看到金弦的动作,默默握手里的方向盘。

金弦离得远没看到那条弹幕,将上仅剩的也脱掉,几件衣服被随意扔在地上,环境的凌上他的淡然模样,让人忍不住想将他侵犯,看他变得与环境一样凌,看他脸泛红,看他为望痴狂。

屏幕里的人脱了又脱短袖,锁骨上方的标志烟疤展,土豪夸一句:你的烟疤真,真想另一边也给你一个

同样一班地铁,又是三十七分钟的路程,今天车厢里有其他人,他寻了个角落坐着,看监控的神略不自在。

同一棵树,同一个角度,天不同,没了人,重落在树上。

金弦用着不太方便的手打开剂,姿势别扭了满手,没拿稳又摔在床上,糊上床单,他气,想生气最后又想着算了,只抱怨一句:“又得换床单。”

过了一日,谷江山跟着秒表上的数倒数,最后一秒停,他抄起手机离开公司,绝不多停留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