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他自己也觉得陌生(3/5)

他是不知该怎么继续生气了，要生气也是怪自己看到消息太晚，来得太晚。江榄此时低靠在他上，倒是方便他抬手就把江榄后脑被抵的发给理顺了。

周舟在旁边，人都看傻了，这是什么场面啊？是每一对多年不见的兄弟，都会把一个简单的打架事后，搞得这么暧昧吗？那他是不是有多余啊……

幸好江枝还没忘了有这么个多年好友在一边，把江榄轻轻拉开了一，转对他：“周舟，你去帮忙买瓶矿泉来吧。”

……这是要支开他呀？周舟已经控制不了自己往歪了想了，但前这个况，跑买或许就是他最好的选择了，于是他立溜了。

其实江枝并不是故意支开他，只是江榄嘴里现在肯定有血，需要用漱一漱。

他问江榄：“牙没松吧？”

“没。”江榄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牙就松了。他刚才先是故意挑衅那几人，在防御的同时，挑了几个动作挨，睛边是故意上其中一个人手上的手表伤的，牙齿是在卸力扫过来的一个肘击时，故意迟疑了碰到的，至于脖，一会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之前练散打的时候都习惯了。

江枝见他一笑，就觉得有诈，手指上他的：“我看看。”

江榄心里开心死了，江枝还是那个江枝，这和上次要他张开嘴看看被咬的尖有什么区别！他再次乖乖地张开嘴给江枝看。

江枝也是看了两，就觉得自己很荒谬，他是看到有血从牙龈渗来，但他又不是牙科医生，哪能看江榄牙松没松，除非松得都快掉了，但那样的话江榄说话早痛得糊了。

他松开江榄的，为自己的荒谬懊恼，不自然地咳了一然后：“看不来，就当你没说谎吧。”

江榄看穿了他哥的关心则，然后觉得一个人怎么能这么可，他把脸凑近到江枝面前，睛亮亮的：“我怎么会说谎呢，哥要是担心我的伤，不如，亲我一？”

“亲你个！你嘴里都是血……”江枝立刻骂，然后发现不对。

果然，江榄也抓住了他话里的，本不放过他，睛都要亮得发光了，语气里满是兴和期待：“哥这么说，是想亲到我嘴里面去？”

江枝不说话了，多说多错，都怪江榄上次吻他的时候尖要往他嘴里去，得他时不时就会想起来，每次想起来都觉得无比荒唐，所以他才一听到江榄说亲，就想到了那次，才会说错话！

江榄见江枝抿住了嘴不答，一副别想再从他嘴里听到半个字的决样，只好收起兴，委屈地合：“好吧，哥不承认就算了，我只是想让哥亲一我就不痛了，既然哥不理我，就痛死我好了。”

这话不讲理得很，听得江枝又没忍住骂：“你是什么特殊质吗，别人……一就不痛了？”

江枝生气骂人时的眉格外好看，就像平时如沐的风一变得疾劲，江榄忍不住多看了两，盯着他的睛：“不是别人，是只有哥你亲才有效。”

江榄又再一次对着江枝毫无保留地表明了心意，一儿都不蓄，让江枝要么接着要么丢掉。

如果是之前的江枝，肯定和屈津老家那次一样，狠狠否定一通，但现在的江枝，好像已经不能那么顺当地骂回去了。

“别贫了。”他假装江榄的话是个玩笑，把话题岔开，问起今天这事儿的由来，“怎么开学两星期就惹事了？”

江榄见江枝又不正面应答了，只能先顺着他的问题，江枝不理他的心意，他得接住江枝的关心。

“这事儿不赖我。”江榄往简单了概括，“万鹏是我后桌，一分班时可能成绩不错，现在跟不上了，天天混，但又混得不甘心，天天想着祸害别人。”

江枝听这小半句没提的事儿，：“你倒是看得开，知是人的问题。”

“当然了。”江榄不会纠结事的起因，除了万鹏其他同学对自己的态度都还行，他也没存心找万鹏不快，当然是万鹏的问题。

“那万一，我就想知是什么事儿呢？”江枝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问去，可能是一段时间没见江榄了，好奇江榄了什么吧。

“哥不会想知的。”江榄神秘兮兮的，假装告诫。

“啧。”江枝抱臂，眉上挑，“你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了吧？”

“哪有，我可乖了。”江榄的相从小到大被人夸得最多的词就是乖巧漂亮，所以他说这话倒是不违和。

只可惜江枝并不买账，调侃的目光从江榄伤到的边盯到脖颈，意思再明显不过：你确定？

江榄被他这么盯了一番，心里的，自己也憋不住了，坏笑一声：“那我可说了。我后桌那同学啊，一不小心，就看见了我带手机聊天，一不小心，就觉得在给我对象发消息，然后一不小心，就把我告到教务主任那儿去了。然后……”

他没继续说去，挑了一眉，把话茬丢给了江枝，江枝听到这儿也大概猜到了后续，：“然后告密有假，你没事，他反而被训了一通？”

“嗯～”江榄赞赏地，一脸骄傲地看着江枝：“哥真是冰雪聪明。”

这形容词真是让人遍生寒，江枝忍不住骂：“冰雪你……个。”

周舟这时从巷外的小超市买回来了，把递给了江枝，江枝一只手拿起手机给他转账，一只手把递给了江榄：“漱漱吧。”

江榄接过，笑得一脸开心：“谢谢哥。”

周舟闻言心中：？不是，不是应该谢我？

奈何人家俩是兄弟，亲的那，他只能忍气吞声：“那咱仨上哪儿吃个饭去？”

江榄正在仰着，听到这话神瞥了他一，然后随便漱了两，就把嘴里的吐在了旁边的里，开重复了他话里的主语：“咱仨？”

相比起专门排挤给周舟看的神，这俩字的语气倒是非常平和，好像真的只是随便问问。

但周舟已经接收到了他排挤的神，看透了他，再次腹诽：哼，还知在江枝面前装一装呢，他走还不行么？

于是周舟突发恶疾，从兜里掏手机，拙劣地演：“哎我想起来一会儿有个约会，我先走了二位，再会！”

周舟走了，这彻底只有他们两人了。江枝把被扔到墙角的书包捡起来拍了拍，递给江榄，：“我也回学校了，次再有什么事记得提前跟我说。”

江榄没吭声，把左手里的瓶换到右手，接过书包挎上一边肩膀，低，两边的发散落遮住一侧脸，抬起一只脚碾磨地上的小石，绪可见地一就低落了。

江枝就这么看着他，等了好一会儿，江榄才从咙里挤一声别扭赌气的“嗯”，听起来很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