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快乐(3/3)

到准备妥当的江绘吾时,糸师冴觉得他有过分黏人了。

“今晚要复盘,没空,你回去吧。”糸师冴脱掉了汗的衣,肩上搭着巾,踩着拖鞋了浴室,然而冲完澡来的时候发现对方还没走,微微挑眉,“有事?”

“好像比我上次来的时候少了不少东西?”江绘吾拿着风机向糸师冴招手,后者想起了上次发前发生过的事,拉了浴袍,搬着凳犹豫着走了过去。

“东西太多招老鼠。”糸师冴本来已经好被纠缠的打算,没想到江绘吾真的只是帮他发,顺带。两人聊了几句,糸师冴借此问起了之前戒指的事。

江绘吾闻言沉默了一会,“冴君还想要吗?”

“虽然不清楚它的价值,但是肯定是贵重品,又在我手上丢的,怎么会不在意。”见江绘吾的绪还算稳定,风机也放回了柜里,糸师冴继续说着自己的解读,“况且,你当时的意思也不是送给我,而是作为凭证让我保吧?”

“那次是意外,我没有窥探你的行踪。”江绘吾解释,却没正面回答戒指的归属问题,“有些明面上的事需要雪莱的哥哥帮我,你也知她有男朋友……看见你背着那个包的时候我就有不好的预——不过东西目前是在我那里。”

个月皇家拍卖行有宝石拍卖,时间地和展册都发你了,记得调整一安排,我带你场选个喜的。”江绘吾拿了手机,展示了一通讯界面上的异常,“先把我从黑名单放来?”

“我不去。”糸师冴摸自己的手机把江绘吾放了来,接着就收到了一连串的消息,原来是因为这个才过来找自己的。

“别这么急着拒绝,看看这个喜不喜?”江绘吾动动手指又给他发了一张图片,是一颗亚历山大变石,不同光线会呈现完整的绿与红,并几语言注释着“白昼里的祖母绿,黑夜里的红宝石”。

“你喜买了自己,我不是你的展品。”想起江绘吾对自己的昵称,糸师冴冷声拒绝,“江,你以为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在重新追求你?”明明床上很合拍,休假的几天,冴和他在一起也很兴,但是只要送东西就会被拒绝,江绘吾不明白糸师冴到底想要什么。

“……我一开始觉得你是在哄骗我,”糸师冴把江绘吾推倒在床上,欺而上跨坐在他的腰侧,“现在我确定了,你是真的把恋当成易。”

“给我钱、送我东西是你喜我的表达方式,但是你把我接收的意愿,当了允许你在这段关系中我的信号。人心是复杂多变的,一次同意不等于次次同意。”糸师冴睨视着江绘吾,轻轻笑了起来,“没发觉吗?这些天,我每次拒绝你之后,你展的无措与迷茫,才是真正取悦我的源。”

“我是最划算的那个吗?”糸师冴挪动向后坐了三寸,受到对方抵在自己会,“还是你只能钟意我?”

【我要你的目光所及的全。】

江绘吾其实很好对付,糸师冴认为之前的自己是被未知领域的恐惧压迫,被推着选择了屈服。

江绘吾会言巧语地诱导自己选择有利于他的选项,但实际上只要自己拒绝就好,现实并不会因此变得更糟。比起江绘吾更在意由易达成的约定,经常问自己想要什么也是因为这个,而自己每次接纳的态度是纵容他侵犯自己的源

多可笑,他“这次”才发觉这件事。

所以,带着你到爆炸的老二吧。

“……浴室借我。”江绘吾腰腹用力带着糸师冴猛然起,将吻落在了他的眉间,顺手糸师冴的,少年慌了一瞬,表再次变得镇静,看着江的背影,目前尚在掌控。

冴君好像误会了什么,自己怎么可能是会因对方的拒绝就对喜放手的人?

自己那个时候依旧徜徉在死了父亲和兄、大仇得报,老后事无忧的喜悦中,每天都过得轻飘飘的,行事癫狂到让诺亚疼——很担心他在权利中迷失自我。

什么家人和平之类的,有需要他什么都可以说。比起心,用质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再轻松不过了,现在的他有很多钱。

男人有钱心思就,不过选中糸师冴完全是计划外,谈不上什么一见钟,他只是在那瞬间听从生理的意愿,想要一个漂亮的、温顺又耐且不会怀的玩

族歧视这东西不会因为他成为老大就消失,总有那么零星的几个脑不灵光的、曾经觉得没必要特殊理只是被赶去的站错队的底层,把他的“手段”当成运气,等到第二起针对亚洲人的命案发生,甚至现成员也遇害了一位的事上报给他后,江绘吾再次刻地理解到大分人无法正常沟通这件事,亲自熬夜蹲安排准备阻止第三起。

如果糸师冴没有冲动去追、甚至优秀得差追上,如果他没有去捡那枚戒指,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大概吧。

属虽然对他的突发决定有些诧异,但是他们能理解新任教父的年轻气盛,况且折腾别人好过折腾家里,也就没劝阻照办了。

江绘吾那段时间相当享受侵犯糸师冴的过程——是能够完全接纳并净化他污秽的宝。一周后,久违的贤者时间让江绘吾的理智重新占领了地,虽然很不舍,但是自己不能言、答应过该还回去了,而且自己还有很多事

再次产生想要的绪,很难说是不是男心理作祟。明明是少年被他哄骗,一步步踏名为江绘吾的渊,可糸师冴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昂,忍不住怀念、对比、欣赏自己留的痕迹。

怎么样都好喜,将人类比作魅,是我疯了吗?

糸师冴心定,容貌素质优秀,有极的足球天赋……真好啊,家和睦就能养这样的宝吗?

和父亲一样,如今学会迫他人、甚至意图完全将对方占为己有的我——

妈妈,你后悔吗?

只是没想到江绘吾会在借用浴室后行清洁,这让糸师冴有惊讶。

“我又不是用撒标记地盘的野兽。”江绘吾正对着穿衣镜整理衣服,“况且家里的浴室每次用完都是我打扫的吧?”

“是你说的让我先睡。”糸师冴挑眉反驳,“要比?哪次被褥不是我拆洗的,还有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