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投其所好(3/3)

脑袋上杂七杂八的东西一件件摘,笑:“都多大人了,还玩儿这些。”

沉香撇撇嘴:“我的年纪还没到您的零呢,哎呀!”话没说完他额就挨了一扇,他赶忙护住脑袋,油嘴:“说错了说错了,您宝刀未老风华正茂!”

杨戬被他说得没了脾气,不过提到年岁,他又不得不想起另一桩事:“过两天便是你的冠礼,冠礼上的礼仪舅舅要带你再练几遍。”

“咕噜——”一阵肚敲鼓声响彻云霄,清晰异常,沉香低瞧了瞧,等这令人无地自容的声音再次响起时,他确认源就是他这丢人的肚,一时间红了脸,只能尴尬地来回摸自己的后颈。

杨戬失笑:“先吃饭吧,想吃什么?”

“我吃什么都行啊!只是舅舅,我想跟您商量一件事。”沉香有些不好意思

杨戬:“嗯?你说。”

沉香为难:“要不我的字还是让唠叨给我取吧,就不麻烦您了。”

杨戬嘴角的弧度顷刻消失,脸也不太好,“为何?”

“您取名的本事实在让人不敢恭维……怎么给女孩起那么个名啊,您给我取的字不会是大吧?刘大……”沉香如临大敌,好像他臆想的东西已成事实。

杨戬听了,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对于李壮的恶意报复,他也不会计较,只是没好气:“你放宽心,舅舅取名的本事肯定比你爹,定不会给你取个刘耀祖!”

“什么?!”沉香诧异:“舅舅,您怎么知我小名叫耀祖啊!”

杨戬自认为扳回一局,既幼稚又得意地摇着扇:“还能是如何知的?”

“您不是不跟我爹说话吗?!”

“谁说的?我们谈起你的时候还是很洽的。”

……

两日后,沉香的冠礼在三重天瑶池举行,先前已布席告祖,筮卜吉期,当天亲朋好友、三界鬼神俱到场,瑶池设青铜礼,主人、大宾和受冠者皆着礼服,一加爵弁服,二加弁服,三加玄衣,然后有固定黑布冠的类项,两条青丝带用以连接在颊项的两端,黑的束发巾整幅宽,六尺,弁笄,爵弁笄,用黑的纽带,赤镶边,放在同一框。梳用箪盛放,铺苇席两张置于摆放服之南,盛有甜酒的酒置于服之北。有筐盛放勺、鲜、角栖脯、醯,南为上。爵弁、弁、黑布冠各用一厦盛放,有执者待于西站南,南面,东为上,来宾升则东面。

尔后迎宾殿。

赞者,设席于东序靠北,西面,把束发的绳、笄、梳置于席的南端。

沉香席地而坐。赞者坐,帮助沉香梳理发,扎起发髻。

孙悟空由西阶,玉帝随之。孙悟空盥洗完毕,一揖一让后,升至堂。玉帝随之复初位。

孙悟空席前坐,重新整理沉香的发髻,起,降西阶一级。孙悟空右手执冠的后侧,左手执前侧行一加冠,把冠在沉香的上,有祝词:“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

杨戬站在个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孙悟空为沉香梳发髻、三加冠,一向躁的佛陀此刻表现得极耐心,旁边脱的孩许是被繁琐礼仪折腾累了,萎靡不振地打起了盹,他就这样安静地凝望他,仿佛回到了数年前他在峨眉山上艳羡地看着师徒二人练功习武、有说有笑的时候。

三圣母夫妻俩也在人群中红了眶,同样作为沉香师父的猪八戒一把鼻涕一把泪,夫妇二人还得空安他。

随后,玉帝念杨戬事先为沉香取好的字——

愉年。

没有更刻的寓意,只是希望他年年愉悦。

然而冠礼才结束没几天沉香的好日就到了,他想笑都笑不来,起因是杨戬给了他一份课目时程录,要他往后照里面的容学习各类课业,他打开一看,心都受到了重创,密密麻麻的字远看像蛆近看像屎,“旦起卯时,卯正朝餐,辰时读书,巳时习弈,巳正至午时,习墨丹青,午时至未时,习琴艺,未正则用膳,休憩半个时辰。午后,习术、箭术、武艺……日以为常。每旬休一日,严禁凡……翌日即此录实行……”

沉香看得脑袋生疼,两一黑几近厥。

“我要回家……”沉香哭得可怜,泪都掉来几滴。

大殿里,李壮着捂的痛苦模样,哀嚎:“我要回家!”旋即又若无其事:“沉香看到您写的课目录后,只说了这四个字。”

杨戬握着李壮呈上来的册,指腹在纸页上挲,正好是“沉香”二字,他闻言辗然一笑,:“这里就是他的家,他想回哪里去?”

李壮总觉得他话中有话,一时半会儿却又反应不奇怪,遂选择闭嘴。

杨戬不再多言,而是仔细翻看册上的容,看到一却忽然眉皱,“沉香喜好和厌恶的饭你为何不写?”

“我看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