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tiaodan刺激/同时玩nong双X/电话(3/8)



“还没怎么就了?”

林寒脑发懵,猛地推开他的手,在地板上爬了几,就被温远踩住后腰,声音有涩地说:“这么喜爬是吗?那就满足你。”

他弯腰将林寒从地上抱起来,手臂地锁着,直接将他抱了上次那个房间。

林寒本能地抗拒起来,却被温远一只手箍住,同时带着他站在镜前,低声说:“抬看看。”

里那个人黑发散,脸上满是赤,绯红从脸颊两侧烧到耳和领面,两条无力,和膝盖都是的粉好像已经被人过一遍。

林寒看了几秒后反应过来,想转过,但是温远不让,着他看镜,分开他的双,揪着那条漉漉的说:“看着,这是你的,怎么那么?是不是被人烂了?”

薄薄的布料勒中央,让那两被迫分开,去,稍微再,就勒得林寒发麻。白的布料能看到粉红的,确实胀,上面一层光,仿佛多

他从咙里呜咽一声,挣扎着想推开温远,却被从地面上提起来,几乎勒到变形,恶狠狠地将一嫣红的里。

尖利的快从女炸开,林寒仓促间伸手抓住温远的小臂,但那透的还真的把裹在里,搐片刻,在镜了大

林寒只剩脚尖还勉着地,全都依靠着温远拦在他腰间的那只手臂,女仍然在微微痉挛,咕叽咕叽地断续

“不要我碰都那么多,这几天没人你?”

温远着他柔的耳廓,林寒全发抖,一时间竟然说不话。

“趴好,别动。”

的镜面贴在肤上,林寒勉抓住镜框,呼的气息都在镜面蒙上一层雾。

他已经全,被温远在镜上,线条柔和的后背和后腰,全都被行抻直,大到脚踝因为过于绷而微微颤抖。

温远要求他对着镜再磨到上面还带着没净的,划过镜面时留的污痕。

冰凉的镜面把得难受,烈的药反应促使发,可是林寒又不能磨着镜起来——他又不是变态!

温远从后覆盖住他,一只手分开林寒的,轻而易举摸了一手的。他捻着手指,故意让林寒去听那隐秘的声:“这些都是你的?怎么那么啊。”

林寒被他一手指就勾得,咬牙反驳:“那是因为你……你那杯……”

温远笑了一:“怪我?”

他忽然低,一咬在林寒肩上,把那细腻粉白的一圈红的牙印,直接刺激着药加倍的神经。

林寒痛得弓起背,温远却丝毫不停,用力住他,从他的肩背一直连亲带咬地啃到后腰,牙齿腰窝凹陷去的那一,直到尝到血腥气。

“你是……你是狗吗!”林寒被他咬得全中又带着丝丝缕缕的痛楚。他不想向温远哪个方向倒,就只能全压在镜上,前两颗柔被镜磨得充血,女里的甚至满溢到到脚腕。

温远在他腰窝那里留一个渗着血丝的咬痕,接着把林寒一把抱到床前的地毯上,让他摆跪趴的姿势。

地毯表面是有糙的,林寒过上面时蹭两块有刺痛的红痕。他手肘也撑不住,不由自主地往间鼓起的就咕滋一了一手指。

红的箍住去的指,空虚已久的如同快要化的一汪脂膏,里又,把手指整个住。温远转了转手腕,手指曲起向上一勾,林寒就闷哼一声,上半几乎完全趴在地毯上了。

温远低舐他的后腰,把那块粉白的咬成嫣红,有的齿痕到发紫,但痛分被药阻断,只能从尾椎升起一,折磨着林寒的神经。

他埋在手臂上呜咽着,吞吐手指的已经轻松去了两间透明的淌到前面的上,和上的混在一起,滴地毯的绒里。

温远把手指从那,凝神看了看,随后掰开,将手上的抹在后

那枚淡闭合着,但也受到了的影响,都异常地发。等温远借着手上的,里面的黏就立刻附上来,严丝合地裹住手指,柔得要命。

林寒脊背发,满是痕迹的后腰,随后有些脱力地落回去,上白颤着,中间慢慢被手指开拓嫣红的

那红从后里面蔓延来,外面的褶皱还是淡,里面却已经被捣声,粘腻靡,听得温远忍不住兴奋。

“你天生就是给人的婊,”他凑到林寒耳边说,“后面都能碰一,是不是欠日?”

林寒带着哭腔回他一句:“。”

“小母狗怎么说话呢?”温远语,手上动作的幅度忽然加大,重重几行扩开致的,而后拿过床上的东西。

林寒没看清他拿的是什么,只隐约听到碰撞的声音,接着一个微凉的东西抵住后,缓缓推了来。

他以为又是上次一样的东西,但异却比上次不少,破开绞,仿佛是一男人的,直直

“呃……”林寒被得有恶心,腔好像被迫打开,理智上不不愿,但渴求的却把那玩意乖乖咬住,渗源源不断的

燥柔顺的细,密密的让他本能地收,反而将的东西得更几乎要从,但被全堵了回去。

温远问他:“知这是什么吗?”

“呜……”

“是小母狗的尾。”温远代他回答。

林寒被他回过,不远里清楚映照里垂一条茸茸的狗尾,大约有成年男人的手掌度,甚至还在他的注视晃了晃。

为什么会晃?

林寒差以为他看错了,但随即那就疯狂震动起来。里的毫无预兆地开始碾过,频率剧烈得让他全发麻,几乎失去了知觉。

哪里受得了这刺激,先是条件反地绞,接着被捣开,在急速的震动成一截柔,任由这个无机。而他的腰无力地沉翘着,只能看到那的狗尾也在不停震动,倒像是在被后似的。

温远揽起他的腰,在林寒的上拍了拍,说:“小母狗喜新尾吗?尾一直在摇,是不是还想被尾?”

他扯着尾,用茸茸的末端去扫前面那个淋淋的被扫得缩,同时里还在震动的也扯动生生把林寒一声哭叫。

他指尖地毯,腰差不多是挂在温远手臂上,角眉梢又是汗又是泪,神迷茫,漂亮的小渍。

温远抱着他,拿过支着狗耳朵的发圈给他上,最后在他颈间环上黑的项圈,上面一个铃铛叮叮作响。

“自己看看。”林寒被他抱到镜前,铃铛声音叮叮当当的,“是不是合格的小狗?”

林寒伸手去拽脖颈上的项圈,温远笑了笑说:“真不听话。”

他把林寒放回地毯上,手指勾项圈的空隙里,向上一拽,林寒就不得不跟着仰起结也被项圈压住,艰难地动了动。

“唔……咳、咳……”

但温远只是将他拉起来,并没有去勒他,摸着林寒的发说:“怕什么?说了今天换新玩法,乖,翘着尾去爬一圈,看看小母狗的新尾。”

林寒低低地息着,双艰难地稳住,后里的依旧在急剧震颤,好似要把里面的褶皱都碾平。隐藏在间的前列也被一视同仁地刺激着,又,散发熟透的快

他忍着羞耻在地毯上向前爬,合不拢,棕刷过和女,沾了银亮的光。那朵也毫无遮挡,暴在温远中,张合的滴滴答答的

林寒爬了几息着停住,每一次动作都会牵动中的,让那东西不知会戳到哪里,再抵住一死命研磨,得他小腹都微微搐。

“怎么停了?”温远很有耐心地问,“小母狗刚刚不是很会爬吗?”

林寒终于费力地理解了他的意思,抓住他的袖,断断续续地开:“我不……不跑了……我,唔……”

温远捧起他的脸,拨着项圈上的铃铛,这才说:“是么?那就用小母狗的方式来求我你。”

林寒只要稍微动作,项圈上的铃铛就会响亮地摇晃起来。

而现在他在铃铛声里直起跪好,后里那的震动频率被调低了,有一阵没一阵地动着,把早已经被开的几乎搅成一滩

他分开两条向滴着,环住温远的腰,偏用牙咬住拉链,再将腰拽来,张住那

立刻占满了腔,抵得林寒有不过来气。他皱着眉想吐,结果突然又开始嗡嗡地急震,得他,连带整个人向前一扑,了个彻彻底底的

林寒前发黑,有都被开的错觉,有一瞬间差不上气。还是温远扶住他的肩,从他嘴里来,他才低开始咳嗽,前朦朦胧胧。

温远起他的,说:“张嘴,我看看。”

林寒红着睛张嘴,他看了两秒后说:“没事,来,喝。”

温远喂了他两,看着林寒还是有反应迟钝地抱着他的腰,全的粉红,仰不设防的脖颈和上面黑的项圈,里的尾微微震动,嘴嫣红柔,微微张着尖。

他勉忍住更加暴戾的冲动,弯腰捧起林寒的脸,上他的嘴,在那条尖上咬了一

林寒咙里闷闷地哼了一,黑发中那双茸茸的耳朵被温远抓在手中用力着,直到快变形才被放开。

“小母狗的耳朵也好,被摸耳朵的时候面也会吗?”

林寒蹙眉,没回答,接着还在震动的尾就被温远这么拽一节,里密布的神经都好像被电窜过,刺激得他全发抖。艳红的尽力裹住,随后又被重重向里面一推,细的绒也沾上,被去了一,刷一圈

“呜……”他这忍不住,声音里带了哭腔,“不,等等,去……”

去?你不是很喜这个尾吗?”温远说着,带着那转了一圈。表面的颗粒顿时重重碾过搐起来,快和酸涩如同过载的电要把神经熔断,漉漉的到尾上,蓬松的绒变成一绺一绺的。

林寒已经手都环不住他的腰,无力地垂去,手背汗,淡红的指尖微微蜷起,被温远十指握得攥住,轻轻挲着他指间细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