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拍卖会整整持续了两周,范闲卖了不少好货,又买了一些,心算是不错。王启年替他货,笑得合不拢嘴,直呼大人光犀利,又对着去的真金白银一阵痛惜,范闲无语,横竖不是你的钱,咋咋呼呼什么,他还得关心李承泽,他这榜一大哥份不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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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承泽泡完穿着浴袍来,范闲正坐在他的床上看手机。“怎么说,小范大人意犹未尽?”李承泽靠过去,虽然是刚洗完澡,小都还嘟着,但俗话说得好啊,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嘛,他李承泽今天就要贯彻这句至理名言。

,我先去洗了。”他直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摇曳着姿了浴室,范闲急忙爬起来追上去拧了拧门把,李承泽这锁门速度是真的快!范闲抹了抹脸,转回客房去冲澡了。

“噢,你见到赵楷了。”李承泽语气端得是无所谓,他不觉得赵楷会报上姓名,那不是随便他说?他这行的,认识什么奇珍异兽都不算怪。哪知李承泽这边笃定,范闲那边就挑眉了,他看着李承泽的脸,缓缓地说:“……他说他叫,徐凤年。”

来半程,范闲再来,李承泽只能承受着范闲比刚才更为激烈的撞击,以及被金簪堵住不允许被释放的位跟着范闲的动作前后甩动,还有滴在他背上温泪。

“嗯……他又去惹徐凤年了么。”李承泽刻意地喃喃自语,对于赵楷这欠揍行为当然是要让事发展得和赵楷预想的完全相反才行,想到这,他又轻笑起来,“说来,这也算你我纠缠颇……你也看到了,我和赵楷得一模一样,也就是所谓的同面之人——他提到的那位徐凤年,则是你的同面之人,北椋海域的龙爷,看来我是和你这相貌的人过不去了。”李承泽眸中闪着促狭的光,范闲哪里不知是被那条叫赵楷的鲛人耍了一,“现在,就烦请小范大人替我把手机拿来,顺便接杯……很晚了,你该回房琢磨明天那场拍卖了,说不定也有你心心念念的鲛珠,不是吗?”

范闲不想让他敷衍过去,却也不急在这一时,摸上李承泽的腰去吻他的脖颈,刚才的时候连衣服都没脱,李承泽这合该多留印记,省得他趁自己不在又和别人约炮。

“来,”李承泽重新躺倒,朝范闲勾手。范闲盯着他,还是凑过来了,李承泽伸手抹了抹他,再勾住他的脖,吻在他耳畔,“帮我拿开,嗯?”范闲继续不说话,李承泽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脏了可就麻烦了,你不是想知鲛人的事吗?我可以告诉你。”李承泽住他耳垂,继续,“礼,我很喜,你自己的吗?回,完成了再送来好不好?”范闲推开李承泽,后者歪看向前者,最后范闲叹了气,俯去:“知了,忍一,等我嘴里。”

彻底闹完,李承泽心都满足极了,着烟要和范闲继续之前的谈话。

范闲挑眉,还以为李承泽不打算再提了,没想到他自己又挑起话,自然是把那条鲛人的话重复了一遍,看李承泽打算怎么狡辩。

李承泽躺浴缸里,那两条就变成了泛着银光的一条鱼尾,显然是因为浴室里只装了冷光灯,鲛人哪有怕冷的理?他舒舒服服地躺在里面,往里面加了块粉的浴盐,这泡泡也算补了,李承泽又抬抬尾,幸好这浴缸买得足够大,能让他摇摇尾,不然……他还真难跟范闲解释一个不会游泳的人为什么家里有泳池。

“承泽,你看这个。”范闲把手机递到他前,那上面显示的是一名着李承泽脸的鲛人。所以说啊,范闲运气真的很好,能在临市现的鲛人就只会有一个——李承泽的同面之人,赵楷,这都能让他随意去的一趟就见着了,真是让人怀疑这上天是不是给范闲发了个剧本没让别人知。不过话又说回,这几年所谓见到鲛人的那位主人公不都是赵楷吗,他这溜达的坏病啥时候能改改?李承泽真考虑要给他发两条微信警告他一了。

靠,赵楷,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李承泽在心里怒骂。

范闲着李承泽的,右手摸上他,拇指挲着铃:“李老板,用那珍珠把这儿堵上,你看可好啊?”李承泽被他磨得不行,这范闲兴了满叫的是承泽,不兴了就一一个李老板,一会儿一个样儿,现在又耍什么心思呢?李承泽就着他的手腰,在范闲手里了两,俨然是要去了。

李承泽在浴室里着清理,范闲那玩意儿生得大,又,自然也就得极。他着肚想,范闲这么猛,他以后的老婆恐怕是无福消受啊,边慨边听范闲在外面那“咔哒咔哒”地试图拧开门锁。要知,为了防范闲,他家甚至连个螺丝起都没有,是时候考虑把浴室给换成保险柜的门——但要装修,还是罢了,大不了就是摊牌嘛。

“赵楷……那条跟我得一样的鲛人跟你说什么了?”

范闲却实打实不想让他痛快,拇指死着铃,腰腹发力狠撞:“在这镶颗珍珠,等李老板快的时候,也能见着珍珠跟着摇,多啊。”李承泽被得咿呀叫,生生只靠后攀上了,范闲松了手,可怜的地吐着清,随后一小的浊。范闲趁机把藏了久的东西摸来淋上油,着趴在李承泽小腹上的用力去。

李承泽的解释不够完,但足够让范闲暂时不追究了,范闲没什么疑议,转过来问真不能一起睡?得到李承泽和以往一模一样的回答,也没多纠缠,去给李承泽接了拿了手机,最后忍不住抱着人亲了一大,回了自己的房间——毕竟正事儿也得啊不是。

他坐上车,让王启年开车,自己开李承泽的直播间,只见李承泽正在看晚上吃什么,他给李承泽刷了条醒目留言,然后切去帮他叫了外送的海鲜,李承泽看了放手机,问他是不是要回来了,范闲又发弹幕说是,今晚应该回不了家了。

“咳、咳,什么玩意?!”被异觉很怪,李承泽本来早就卸了力仰躺等享受,现在借着床垫的支撑,刚才又被范闲没能及时起,这会儿挣扎着想起来,范闲捞着他的两条往肩膀上架,再压向他。被范闲欺负了的小家伙随着动作来到李承泽前:好么,金缀在铃,堵住让人排的位置,李承泽又笑了:“人家是夫妻分离分钗为簪,意为离别不舍,小范大人这是?”谁知范闲一听,抿着不吭声了,掐着他的腰起来要他换成跪趴姿势。

“那又如何?你见到鲛人了,不是吗?”李承泽的完也没破功,他扯开了自己的腰带白皙的腹,“你确定要在床上跟我聊别的男人?”

04

临近范闲要释放的时候,李承泽又只靠后了几次,双得几乎跪不住,范闲却意外没有心地拽着他,最后咬着他的肩膀,隔着薄在他的,然后范闲扔他,自己给安全打了个结扔垃圾桶。

这次范闲比刚才温柔了许多,之前那场事除了在李承泽腰侧留了瘀青外,基本上就只有间的红痕和起的昭示着他们俩确实,范闲俯去吻那些白皙的肤,然后在上面留暧昧的印记。李承泽满足地叹着,范闲这回,就着外边的里,缓慢的节奏伴随着范闲在他肤上留痕迹的声让李承泽和灵魂得到了双重满足,可谓是有此一人,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