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双双被抓被nu隶商人玩nongniaodao(2/5)

虽然是定了决心才说这些话的,但要恳求别的男人来自己,海希尔还是难以启齿。调教师察觉到了他的窘迫,故意说:“说什么?想让人听到,就大声一!”

男人注意到了海希尔的异常:“前边也很难受是吧?告诉你那个小人自己现在有多舒服,我就让你稍微好受一。”

好难受,海希尔到疼痛,而特莎觉得空虚。他望着另外两人接合的位,要是被这么大的东西去,应该会很舒服吧?这让他回想起被那个暴的守卫压在的时候,虽然自己当时怕得要死,但那双手却给了他无法比拟的快。被开拓过变得柔不甘寂寞地一张一合着,特莎的息逐渐变得重。

男人一边骂着,一边开始了送。被牵拉得发痛,撕裂开来的分被不停碾磨着,海希尔闭着睛,努力不让泪来。

,真,还是个儿!天生就这么喜?”

惊讶,他很快也想明白了这个理。男人的鞭不停落在他上,在因疼痛和脱力而不得不停时,他依然用像是要把人刺穿的目光盯着前的调教师。调教师看着前的男孩吃了一顿鞭还不肯屈服,不得不拿级的手段来。他掏细细的金属,用端抵上海希尔的

莎知海希尔的格,如果继续去可能会吃上不少苦,会被活活打死也不一定。于是他开:“请住手……如果要什么的话,对我就好了。”

莎抱住海希尔。他药瓶的,闻了闻确认是伤药没有错。他分开海希尔的双,刚准备把药涂上去,但看到那已经得不成样,于是连忙解开了捆在上面的绳。解开的瞬间一来,飞溅在特上。

恐惧让海希尔死死盯着那即将要,它在后透了,雄的气息从那上面传来。未经人事的后破开,撕裂一般的疼痛从传来,海希尔几乎怀疑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撑到裂开了。

那东西大概是什么的药,特莎意识到这一。这一刻他居然有些庆幸,至少接来能好受些。他闭上,却听见耳边传来海希尔的声音:“那个,主,主人……我,我到很寂寞……请不要冷落我……”

膨胀得极大,从端向外吐着大量的,与此同时海希尔也迎来了一次没有。他向后仰着,全都绷了,白浊混杂着红的血丝从后汩汩,顺着大滴落在地上。而他已经没有余裕在意这些,漂亮的酒红双眸失去了焦,看上去已经被痛苦和快折磨到失了神。

“说的不错。这就奖励给你!”

这样想着,男人已经将手指探了特莎的后。手指上涂抹着什么奇异的膏油,涂抹在黏上的时候带来微,也让的动作顺畅起来,不一会就发了咕啾咕啾的声。

“我……主人,请,请来我这边……我,我想要……!”

如果这只是单纯的疼痛的话还能接受,但随着一次次的突,一异样的觉在化开来。当然,这也并不舒服,因为他的被绳绑缚住了,现在变得愈加胀痛,不停颤抖着。

“真麻烦,就不该理你。”

“谁说要解开了?在我允许之前不能!”男人一边着腰,一边送着金属看没有任何被绕过的机会,再加上面已经丢尽了,他终于自暴自弃地哭了起来。

“喂,你——说好了这次是由我来保护你才对吧!”海希尔惊讶于特莎会说话来,虽然自己并不想受辱,但是在这场合被女孩——即使是的女孩——护在后,他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这事。

虽然知莎是有意的,但还于懵懂年龄的海希尔被这么一说,羞得一个字也说不来。见到计划得逞,特甜甜的微笑:“那么求您,主人,请疼我吧。”

他将手指探海希尔的后受到海希尔因此颤抖着。大量的几乎要把肚撑得鼓起来了,特莎试了好几次,才用手指将来。接来他将药膏涂上里面裂开的伤,药刺激到伤的瞬间,海希尔叫了声。

他想起很久以前,他对父亲闹脾气,拒绝承认自己是那个叫特莎的女孩。这么的后果是被父亲一通痛打,并且三天没有饭吃。他不得不选择上赞同父亲的观,但他知,谁也看不穿人心,只要自己心没有屈服,那就没有真的失败。当然,这次也一样,上服会轻松些,他才不会真正把自己当成某人的所有来看。

莎本来想要稍微尊重一保护自己的海希尔,不想去看也不想去听,但是那声音一直钻他的耳朵。海希尔就在他旁被侵犯,平时那个总是对他颐指气使的可恶家伙此时惹人怜的表,颤抖着说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或许是因为的作用,特莎也觉到自己的逐渐燥起来。他想要并拢双试着去碰自己的,但完全无果,只能徒劳无功地扭动

“要是你能保护我,我们也不至于落到这地步。”特莎苦笑了一,“而且,你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和一个小女仆抢吃了?难说,你比我这个穿女装的变态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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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用后面了,真有天份。”看起来对海希尔的表现相当满意,调教师将两人从铁架上解了来。毕竟两人都是宝贵的商品,万一生病受伤价格就说不定要打个折扣,于是他丢给特莎一个小药瓶,然后锁上牢房单间的门,离开了。

暗的地牢里回着哭泣和息声,还有互相碰撞发的啪啪声。海希尔痛得几乎要昏过去,但每一次都有更尖锐的疼痛将他拉回现实。然而,痛越是剧烈,快就反而越是鲜明,肚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一挤压着,让整个以此为中心化开。只有这个是稍微能让自己好受一些的东西,海希尔不由自主地去顺应着那,主动抬起腰迎合着男人的

像是特意为了让海希尔吃苦,这次没有任何的前戏,的过程极为艰难,只有的血可以权当。这觉简直难受到了极,他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喜。他忍着痛,还是要谄媚的笑容:“谢,谢主人……非常,非常味……”

自己竟然在贫民窟里被贱的庶民玩,还被人看着,看着自己的人还是那个特莎——一系列的事实让海希尔觉羞耻不已,他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来。可这还不够,调教师住他的,恶狠狠地发问:“现在还在这里装大少爷呢?给我听好了,你以后就是这里最贱的便,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你!对主人说话要恭敬,你刚才说的是什么东西,敢不敢再说一遍?”

海希尔不懂这是要什么,但男人的手用上了力气,金属。撕裂般的痛传来,也最重要之被侵的恐惧让他的嚣张气焰一来。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地蜷起,拼命忍耐着声,压低声音不不愿地求饶:“停……停……”

执鞭的男人看着他们,嘴角扯起一丝微笑:“看在你们关系不错的份上,这次我大发慈悲,允许你们自己决定。到底谁先来?”

海希尔并不认可小人这个说法,但为了解开束缚,他还是侧过去:“特莎……我现在,被主人的得好舒服……主人,只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啊!”

咬牙切齿地说完,海希尔低,像是在鄙夷说这些话的自己。如他所愿,调教师暂且放开了特莎,走向海希尔。调教师的手中还握着那令他惧怕万分的金属,但事到如今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他着自己说更加靡的词句来:“看到主人的的时候,我才明白了自己这和主人之间的差距,我……我不该这么狂妄的,我生来就是要被主人所征服的,所以……我知错了,求您了!”

莎懒得去在意这些事,把自己的绳也解开,然后另找了块净的地方给海希尔上药。他用手指沾上药膏,小心翼翼压在,努力让每一细小的褶皱都涂满药

金属翻搅着,在疼痛之余,海希尔的也被挑唆得有了些反应。海希尔知前的男人正在期待着他摇尾乞怜,期待着他抛自己的尊严,被绑住的火辣辣地痛,但他还是选择咬了牙。他不知自己还能忍耐到什么时候,双眉皱,看样一秒就要哭来了。

就算失去了意识,海希尔依然因此发声。他的已经被得红不堪,满是和血迹,特莎不得不用手将这些去,才能继续上药。

束缚不但没有被解开,折磨他的东西又多了一样,细细的金属再次。海希尔忍不住叫声来,顾不上面,他有些绝望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不把绳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