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莲hua(xia)(4/8)

目无亲,只有你了。你说过不会丢我的,你还记得吗?

谢云满脸的不耐烦,我们说过的话太多了。

李重茂震惊又凄楚地看着他,当年我们举步维艰,相依为命,那是我生命中最艰难却最快乐的时光,你就是我的一切。后来我们有了森雪,日有了盼,我才熬过了这二十多年。如今森雪都大了,我甚至连见他一面都困难!

我也是人,我也想过正常的日!李重茂对着沉默的谢云哭诉,世人说我败名裂,然而这是我能选的吗?我被关起来,被欺负,我都忍了,现在你们连森雪要结婚都不告诉我,他是我的亲儿啊!

这时一旁的宋森雪开了:二姨太放心,伯父对我很好。结婚是我自己提来的,跟别人没有关系。

李重茂怔怔地看了看他,又转向谢云,师兄,森雪也是你的亲儿!你就这么看着他稀里糊涂和祁结婚,祁可是害得洛风重伤失忆!他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指着李忘生:师兄,你被他骗了!李忘生,是你设计让我和洛风见面的,一切都是你的谋!

闭嘴,别叫我师兄!谢云厉声大喝,风儿失忆了不懂事,都是你把他带坏的!

满脸厌恶:苍蝇不叮无

谢云听见了,却罕见地没有起来对祁大骂。他对李忘生说,师弟,你看着办吧。说完,任凭李重茂再怎么歇斯底里地哭喊,都不再开。李重茂发了疯,一边喊着贱人一边想向李忘生冲过来,却被在地上。

李忘生站起来,在上看着狼狈不堪的李重茂,脸平静,不置可否。

我送信京,帮你请个恩典。李忘生平静地说,襄王,你可以有自己的宅,去过你想过的生活。

再次在医院醒来的时候,洛风恢复了记忆。

但是这次旁没有祁,谢云和李忘生也没有一起来看他。他听李忘生派来照顾他的人八卦说,李忘生找京城那边封李重茂为襄王,给他在京城边上置办了宅,让他搬了纯府。从此之后,他不是纯府的二姨太,跟纯府再没有任何关系。

洛风脑清楚的时候会想,李忘生真是厉害啊,李重茂被逐去,自己也变相离开了纯,谢云边只有李忘生一个人了。李忘生好像什么都没,又好像胜券在握稳坐钓鱼台,师父终究还是被他骗了吧,甚至被骗的心甘愿。

不知过了多少天,医生告诉洛风说他已经完全恢复,可以院了,但洛风不知了院自己能去哪。又过了几天,李忘生来了,他一个人来的,给洛风一些衣服和钱。

洛风,以前的事就不提了。李忘生说,往后的日,你若不了选择的话,就去走走,好好想想吧。

洛风去了舟山,却觉得那里也不是自己的家。虽然浪三归他们很周到,自己救的萧孟母女也很好,但他的心里还是很茫然。他在那里生活了一年,期间谢云还回来过一趟。谢云没有对他避而不见,只是不咸不淡,但洛风不敢奢求。没有自己的日,大家好像也都过得不错,忙忙碌碌各有各的生活,没有人会专门惦记他。只有李忘生给他寄来一些衣,说是纯府统一裁制新衣,也给他添置了几件可以经常穿的,担心他在外面太久,衣服没人帮忙修补。

洛风在外面浪了一圈,时间越久,他越发茫然,他提笔想写信,却又不知应该写给谁。

最终他写了一封信,却没有署名。他写好,把信揣在怀里,回了京城。

洛风听说宋森雪和祁还是结婚了,在京城办过好大一场喜宴,当然没有请李重茂。他见到李重茂后,时常会听到李重茂咒骂,骂宋森雪没良心,骂祁不要脸,骂李忘生贱人,骂完又哭,哭自己命苦,哭谢云抛弃了自己。

洛风暂时就住在李重茂的宅里,这里虽然属于京城,但离城区很远,宅里没几个人伺候,李重茂也懒得打理。院里到荒草丛生,七八糟,却有一片白和紫银莲天结束的时候开了,丽又脆弱,绝望又孤独。

洛风一时兴起剪了几枝瓶里,不两天就枯萎了,皱地调零在桌上。

时间久了,洛风觉得李重茂越来越像那些鲁的乡野村妇,暴躁易怒,絮絮叨叨,却还每日都着谢云回来接他的秋大梦。在李重茂心好的时候,他才会把浮的脸收拾净,涂脂抹粉装扮起来,和洛风在床上纠缠。他梦谢云回来,洛风梦他变成谢云,两人一起浑浑噩噩,在不愿意面对的现实里荒诞地放纵。

后来,洛风听说谢云和李忘生已经复婚,纯闹闹摆了三天席。洛风捧着那封写了又写的信看了许久,最后还是在院里烧了,一起烧掉的还有李忘生寄给他的衣

那年冬天很冷,李重茂突然一病倒,吃了药也不见好。最后他只能躺在床上,又哭又笑,啰啰嗦嗦说起些陈年旧事然后又破大骂,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洛风握着他的手,看着他不甘地闭上了

里的银莲早已枯萎,不知明年还能不能开

。洛风的声音很小很轻,他也不知应该说给谁听。……他喃喃,我想你和他的儿

end

宋森雪和祁完婚后只半个月,就随西北军了京城。李忘生脆让祁推了纯府的事务也京去,权当度月,陪宋森雪住在京城的驻军公寓里。然而冬至的前一天早上,祁接到了一个来自纯府的电话。

电话打完放的时候,宋森雪正准备门。他见祁神,不由十分好奇,谁打来的?

是老爷。祁回过神来,走过去帮他整理大衣的衣领。李重茂死了。

宋森雪顿了一,脸平静地哦了一声。我还以为纯府那边找你有事。

见他反应平淡,更加不知怎么开。好在宋森雪看他绪不对,柔声问,怎么了?

老爷要给李重茂办丧礼。祁皱起眉,很是苦恼,他让我问问你去不去。

宋森雪啊了一声,糊其词,有空再说吧,我先去趟督军署。他安地握了握祁的手,先别想了,等我回来再说。

,这才放松来,看着他了门。

到了督军署,宋森雪没有立刻车,而是看着驾驶座旁边的信件陷沉思。信是李忘生寄来的,今天祁说的事其实他已经知了。信送到他这儿应该算是公事,但通过祁来,好像又变成了私事。宋森雪沉默不语,最终还是把信拿起来,放到贴袋里。

车往楼里走,迎面碰上了李无衣。青年笑着向他行礼打招呼,宋营,这几天不忙,将军批假了!

好事啊,宋森雪也笑起来,这么兴?

是啊,我准备和阿去北邙山玩,那里有一个很大的场。李无衣很是兴奋,阿还没去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