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自有恶人磨2(3/5)

,看上去有些吓人。乔拉站起,在立于墙边的置架里翻到一把电动理发电推开开关,直接将那剃了个净净。

硕大的彻底暴在乔拉面前,他用手指碰了碰,试探着抓起。表面洁净,而且过手术,包切得整齐,棱角分明的呈现饱尝人事的赭

乔拉抓起男人的,手指挤压着端,不一会里渗,沾得满手都是。他将费里戈的,压在小腹,一手托起男人饱满的细细打量,手指隔着里面沉甸甸的卵,看上去不释手。

费里戈的是乔拉见过最优秀最漂亮的,不但尺寸惊人,形状也标准,更是饱满对称,生理功能绝对不会差。

乔拉像个好奇心旺盛的小孩,用玩玩的手法不停费里戈的袋,手掌时而包住卵,指尖掐受着男人因烈不适而大绷;时而抓着袋向外拉扯,得费里戈在昏睡中闷哼声,前面的翘在空气中,摇摇晃晃的已经在滴了。

了。乔拉咽唾沫,一边掐着,一边在脑中幻想着这枚卵时收,将大时的模样。他的手越收越因充血慢慢胀大,躺在手心隐约动着,仿佛一秒就要爆裂开来。

这时,乔拉像突然失了兴趣,毫无征兆地开放手,动作戛然而止。他关闭电源将理发收起,从置一件特殊的装置,为费里戈穿好。

……

第二日,费里戈酸痛无力,肤被劣质床垫扎得直发,各个位都伴随着烈的不适,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他睁开,边沙沙挠着肤,闷哼一声边坐起来,毯从肩膀上,一张叠起来的纸片随即飞落到他面前,之前应当是放在上的。

费里戈注意到纸片,拿起展开,上面是一行漂亮的字,写着:醒了上楼吃早饭。

他的五官拧起,咬着牙将纸片烂扔到一边,仰怒吼:“婊养的!你想什么?!”他一边骂着,一边用拳捶击地面,气势汹汹地站起,发誓要亲手杀了这般折磨自己的家伙,再碎尸万段!

上的电击没有摘,费里戈爬起来,上的毯彻底掉在了地上。他察觉到了另一异样,低,发现被刮得一不剩,上还着一个奇怪装置。他伸手拨,发觉酸痛难忍,早已被一穿了沁着一圈淋淋的,大也绑着什么。

不仅如此,他的上还被乔拉用笔写了字:别碰,否则——

绳连接里的细,费里戈搓着自己的,哼了一声,不信邪地用指尖勾起细绳缓慢向外拉。

翻带一截红,随着细被慢慢,本就不该被剧烈收缩,小涌着,即便是顺利,那只儿大概也得有一阵兜不住了。

装置被碰,开关自动打开释放,细窄的而脆弱,被微弱电刺激的剧烈搐起来。

“呃呃啊啊!!”费里戈瞳仁收缩,发一声惊呼,被击穿的痛楚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双,跪在地上,捂着惨叫打。他越是挣扎,电就越烈,像个坏掉的,滴滴答答往外渗

膀胱,端在了一个小结,来,连也被完全堵住,行拉只会将撕裂。待装置停止放电,费里戈已是浑大汗,半起的也被电得完全没了生机。

费里戈抓着倒在地,肌还因为电痉挛着,咬的后牙几乎要磨声响。他心里痛骂乔拉是个变态,许久才从疼痛中缓过来,默默爬起,赤昏暗的地室。

现在是早上八半,乔拉正在享用一碟煎芦笋,手边是一杯冰和一罐才开封的蜂

铃声响起,乔拉往嘴里芦笋,回屉里翻手机打开。

手机是从费里戈车中找到的,没有密码,打开就是主页面,上面有一条未读消息,开后是一条问询短信:

你在哪呢?怎么不回消息?我已经看到新闻,你是不是失手了?

发信的人没有备注,只有一串号码,但从二人过往的来看,对方应该是个官贩

乔拉随手写了个回信:我现在不方便。发送去后直接关机,扔回屉里继续吃早发。

吃完碟里的,将最后一,乔拉听见地室传来些许动静,是费里戈走了来,一丝不挂。

有了上次的记,费里戈很谨慎,生怕离地室太远脖上的电击启动,一步一步试探着往前走。

厨房和餐厅中间隔着一被打通的墙,费里戈小心翼翼地穿过厨房,在看清餐厅全貌的时候浑一震,立在原地半晌没有动作。

餐厅灯光昏暗,窗都被不透光的窗帘遮住,各大型动颅骨骼或者剥制标本挂在墙上,置的木架上错落地摆着鸟或小型动的标本,瓶里着鹿角,还有浸泡在防腐溶中的位,以及本看不是什么动官。

说是餐厅,它更像一个标本室。

还没有踏餐厅,费里戈就仿佛觉有无数目光望向自己。昏暗的黄光将乔拉的面容模糊了,青年五官致,鼻梁上架着一副镜,明明看上去斯文又漂亮,可这样温和无害的气质却叫费里戈骨悚然。

“别担心,我调整了电击启动的有效距离,你可以在一楼随意走动,只要不门它就不会激活。”乔拉扶了扶镜,冲他微微一笑。

“……”费里戈不说话。

乔拉再度开:“你就是那个警方通缉的貉城杀人狂吧?”

“是。害怕了吗?”

乔拉笑意不减,不置可否。

沉默蔓延,费里戈气,再缓缓呼厚实的嘴:“听着,咱们来一笔易吧。我在貉城的中门区有一公寓,卧室的保险箱里保存着十万元。放我走,那十万就是你的了。”

乔拉摇摇

“那你想要多少钱?”

“我一向不缺钱。”

“你究竟要什么?!”

乔拉将男人从至脚打量一遍。即便退伍多年,费里戈也在持锻炼,材保持得非常好,脯结实而饱满,上面印着在军队时留的细碎伤疤。他很,气质却并不让人觉得可靠,反而带来了十足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