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tiao(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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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四宇熟门熟路地开始寻找自己的——唔毕竟这他还算熟悉,而自己先后面总会舒服些。他看见岁山迷茫且困惑的神——不过这人好像也没有清醒过,夏侯四宇心里暗暗说着,手指尖也戳到了那块有些柔韧的椭圆形块,而不知为什么,只是刚刚戳到,从那传来的酸就直接从尾椎打到了后脑勺。夏侯四宇不禁缩了一,他实在是太久没了,即使是这程度的快他都觉得有些陌生。

“……噗。”

岁山觉得有些奇妙——他的思考能力随着他和夏侯四宇的合微微恢复了一些。他握住夏侯四宇没什么动静的前端,将它扶起后摆到夏侯四宇的腹。夏侯四宇想要抬手阻止他的时候已经迟了——只见夏侯四宇的方并没有寻常男该有的袋,而是一个硕的、一看就使用过不少次的阜。那正中裂开一艳红,临着的地方还有一个小拇指甲大小,微微探红豆。

熟悉而久违的快让夏侯四宇有些松懈,岁山在他绵绵仰躺着的时候便无师自通把对准了他在后无比松的后——虽然本来也没什么防备,只是他自己的一手指还搭在边上去了一个指节而已。虽然说练刀之人,但夏侯四宇的手并不像其他刀修的那样关节大青明显,他的手修而有些纤细,甚至在指尖泛着一。——他一直不太满意自己的手,他一直觉得他的手太过秀丽了,即使是自都没什么存在。但是现在……

而这时本来不知自己在什么,一直安安静静放在那的岁山的手指,似乎在被夏侯四宇绞了一之后明白了什么,开始在的包裹中动,甚至还另外钻来一手指。两夏侯四宇不太习惯的大手指在他的后里毫无章法的动,偶尔顺着夏侯四宇的手指戳到那上,引得夏侯四宇浑一颤,而手指却又在戳到之后没有继续刺激那块,而是在附近胡的抚摸。夏侯四宇被吊得不上不的,又不太敢动自己的手,三手指加起来已经让他觉得有满,三一起动的话对他这这么久没的……还是稍微有些过了。他微微皱眉,被岁山的手指戳得有些恍惚,而很快这恍惚就被直直戳的两手指击破——岁山探究的神,看着被突袭得大搐将他手臂夹在中间的夏侯四宇,手指上传来的被丝绸般的包裹觉,让他不太清醒的神智到了有几分愉悦——随之而来是他愈发肆意的动作。糙的指腹在那反复搓着,夏侯四宇的意识也跟随着那手指动作沉沦。白的,红的,蓝的,不断闪烁的光辉在夏侯四宇的前闪过——他了。白的半粘稠的淅沥沥地打在他被岁山拉扯得没什么形状的衣服上,他在的余韵中绵绵的,揽着岁山的手有一没一地在他后颈挠着,留几条白痕。

“……你这个啊、啊……”夏侯四宇被同时刺激的三给噎了一,“你这个、嗬、不知轻重的……!”岁山的手指比夏侯四宇自己的要上一些,同样更加明显的也开始在他的里蔓延,声和碰撞声混在一起,岁山都不由得有些脸红。夏侯四宇显然非常知味,他在手指和同一频率的收缩着自己的后,手扒在岁山的手臂上微微颤抖,指甲扣在里但很难不觉得他本没有在痛苦,脸上无论是蔓上尾的红还是那难以忽视的媚态都让人觉得……他真的很享受。

“啊呀……!嗬、对、啊啊、好乖……”

“……喂等一!”

夏侯四宇毫不掩饰他的媚态和对岁山的赞许,放心于隔音符,他本没有压制自己,他引导着岁山在他的时候继续往里撞。而岁山即使没有什么清醒意识都被他奔放的叫得双耳通红。那一声声媚叫几乎能打破那药对岁山神智的蛊惑,岁山本能的想要堵住他的嘴,他伸手去捂却被夏侯四宇用品鉴了一,吓得他差把自己来。夏侯四宇也不乐意这人就这么跑了,他环勾住岁山的腰往自己这挽,两相加成之,岁山的碾过他的还闯的结,夏侯四宇发一声喟叹。而岁山却也正好因为这一撞撞了不得了的东西——岁山腹那一块本应和夏侯四宇会的地方有一觉。

“……”

“呜哼……啊、啊岁山……再多嗬……!”他猛得绞和手指的存在被放大,大也将岁山夹,足尖绷却又在片刻之后变得柔。他松开岁山的手,绵绵地躺在床上气,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滋味。若是有什么神智的床伴可能这时候就会安静等他回味完——他想。

把揽过了岁山的肩膀。“乖……我来教你。”他贴近岁山的耳朵轻笑一声,突然对这个小孩有了兴趣,他拉过岁山的手,把往日里都在抚摸剑柄的手指带到了自己的。虽然已经很久没了,但早已习惯这事的后却是诡异的柔,夏侯四宇自己的一手指没几就直接戳的包围中,比他的手指要上一圈的岁山的手指也在它主人无意识的被夏侯四宇带了去。

岁山可不知夏侯四宇在和谁说话,他见夏侯四宇没在继续阻挠他,便伸手在那个他刚发现的新奇地方摸索。他两指夹住那红豆,充满好奇的反复搓着,甚至住旋转拉扯,夏侯四宇被他这一腰腹绷,背都几乎拱成一座桥,在好一阵剧烈的收缩后他倒在床,气想要拨开岁山还在弹动那儿的手——但岁山躲过了他,甚至无师自通地一边在夏侯四宇后包裹中的,一边肆意玩着那颗一碰人就会有很大反应的红豆,手指还摸向了中间那个

岁山的带着他的手指一起撞到了夏侯四宇的,一瞬间的撕裂把他拉回了床上。夏侯四宇不由自主地痛呼一声,后不住地收缩,他想把手指来,可这个动作却引起了岁山的不适。岁山半是迷茫的脸上了困惑,随后又是动腰往里面撞了撞。把他包裹得很舒服,即使有一存在烈的手指也没怎么影响到岁山的验,隐晦而黏糊的声在,夏侯四宇的耳朵尖都稍微有些冒气。

“别碰那你这个、”

“他又不会记得醒来的一切,你不趁机让你自己好好?”书问行在他耳边笑,夏侯四宇恨不得早把这个心破了,省的自己在事的时候他在边上指手画脚。“……噢,你难是对他害羞?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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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山用脸蹭着夏侯四宇,他黑发被岁山蹭的比之前更,糊了夏侯四宇满脸。“你是猫吗……别蹭了。”缓过劲儿的夏侯四宇拍开他的脸,原先还在后的手指也顺势来。他不会承认岁山确实让他到了,毕竟……刚刚好能抵住的可不好找。夏侯四宇回味了一刚才的觉,又摸上他的脸示意他继续,岁山低啃着他被拱来的锁骨,一边开始小幅度地送。舒适让夏侯四宇眯着,酸酥麻的觉沿着脊向周围蔓延,这惬意让他逐渐放松了对岁山的桎梏。直到岁山不再压抑他对的渴望——夏侯四宇被他握住手腕,死死摁在床,他只能被动承受岁山给他带来的一切,比如——与之前酸酥麻截然不同,如电击一样尖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