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丢人(2/5)

红袍将军指了指灶火房，“留了粮。”他又伸手给了元冲一袋银钱，“以后就靠你们自己了。”

“脸红什么？你那混不吝的劲儿呢？”

元冲跟初平回屋，“真是怪了，都是些什么奇怪的人……打来万里江山，却都不想要。”

黑鳞蟒抬起似乎问了什么。

红袍将军心疼地看着那黑鳞蟒，问国师：“他会怎么样？”

元冲在一旁一雾，不解问：“为什么是我？”

“不愿意。他不称帝只是暂时的。”

“现在，我只剩你了。”

“我送你们过来的，就没走。”

元冲一愣，复又笑了，他那凶悍的妹妹，撑得起豫东！

“姜先生，这整件的白狐裘可也是极难得的……”

“陛让我转告先生，他今后不称帝，只以代天的名义帮圣主守江山。”

黑鳞蟒满意又疲惫地低。

胡老板只好在门外廊等。他胖，天又，不断用手帕着额角的汗。

“解释了吗？我怎么不记得，都看什么了，再给我演示一遍，我就原谅你。”

元冲手指轻抚过浅粉的刀痕，吻落去……

“你也去吗？”

“以豫东城为界，你父亲的封地一分为二，一半归了硕玄帝。你父亲和兄弟都在中都恒璟大牢里，陛说了不会杀他们。但是也不会放他们来。”

“是。”

元冲转朝屋里喊：“初平！你来听吗？”

这个月约定的时间又到了，可胡老板又等了三天，仍不见楚先生人影。

元冲一只胳膊揽过初平，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也是个能撒赖的主呢。”

初平耸耸肩。

初平用笔名楚天阔写江湖话本，一时洛纸贵。

不是？”

“我昨夜遇到的那个人，看来是没事了。”

“嗯，他已经走了。”

元冲总觉得初平被救回来以后，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了，说话和格也有所不同，可是又说不上哪里不同。“他呢，反正都是我的初平。”元冲直接把人横抱起来，“好，来！我演示给你看……”

“陛还问，如果他只是代天，你愿不愿意朝辅佐他？”

“我只会打仗，去什么？给硕玄帝当看门狗？”

“我也该走了！”姜肃站起来，才发现上披的是一件狐裘，“我的大氅呢？”

又两个时辰，天蒙蒙亮时，国师终于停阵法。

初平转过，伸手摸着元冲的脸上的伤。

“这……可是我……”元冲看了看初平，“我……也不可能有后人……”

国师说：“对，姜肃会命百岁的。”

元冲把初平搂在怀里，“你为什么不恨我？”

红袍将军一脸严肃，说：“姜先生，我佩服您的才华。可是您不了解陛。他不是你以为的那人。我原本还以为你们会互相了解的，他心怀的不是天，只是圣主而已。他原本攻打中原也不是为了称帝，只是想帮圣主肃清敌人。这江山他不会留给自己嗣，等他死后，世元冲若有后人，这天就还给他的后人。这天还是你所希望的国朝的天。”

胡老板作为中间人，帮城里一个大书斋收楚天阔的稿，每月能拿三两银钱。

国师继续说：“不过他运转气血支撑的是你的真气，行为格可能都会变化。至于会不会像我当初那样失心疯，我也不知。”

元冲也醒了，看见初平又泪了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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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不去。”

“为什么恨你？”

一年后的八月盛夏。

“圣主已经飞升。你看到了，他是不可能有后人了。三王三族男丁已全数诛杀。七王一脉只余你，你其他兄弟和侄是不会被放大牢的。所以，只能是你的后人了。”

姜肃又摸了摸上，“元”字腰牌和金柄的小匕首都在。他走山，翻上，往山而去。

“我的世怎么现在变成了哭鬼？”

“放心，妖丹无损，这几百年的修为算是废了。想练人形，再等百年。其他无虞。”

“我说的不是真实价值……哎，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找匈和敕勒的首领聊一聊。”

初平负手站在门，问：“何事？”

一条黑鳞蟒见初平醒来，悄悄盘上房梁。

“世爷，看自己了罢。若不是我自己想留，你又怎么留得住呢？”

阵法中，邝达已经维持不住人形，变成一条黑鳞蟒，盘卧在姜肃边。

“那人带走了，说你是他的救命恩人，留个信。”

初平想起此前一天一夜，这人外面，立刻红透了脸，直接了屋。

木栅栏围了一个小院。初平坐在屋外地台上，“虽然简陋，这茅屋样式倒是别致。”

“初平，你……”元冲突然红透了脸。

“来了来了，还有最后两页，你等一。”屋里，初平没耐烦地答应着。

“初平，你又冤枉我。我昨夜不是给你解释了……”

“你妹妹，元禾。”

元冲问：“你来多久了？”

邝达跟上：“先生到底要去哪儿？”

茅舍外，书斋的胡老板毕恭毕敬，“楚先生，我来取稿。”

“在豫东城当守备军统领。”

“哎！”姜肃叹气，“我那大氅可比这狐裘珍贵多了。”

元冲院转了一圈，认这是黑山附近的村落。他驻守黑山的时候，曾经来过这里收军粮。

“安敬之可好？”

两人再屋，已经是一天一夜后了。

红袍将军继续说：“还有一件事，我需要告知姜先生。”

“恨我那样对你，把你行留在我边。”

“这一半的豫东，现在归谁？”

邝达想：“凡人真是奇怪。你跟他说实话，他偏偏不信。非要照自己以为的那样去理解。”

“不知。我醒来就发现你躺在我边，伤都上了药，包扎好了。”初平解开自己的衣袍，指着对元冲说，“你看，这里只有一浅粉的刀痕，已经完全愈合。哪里也不疼。竟然连疾都好了。”

初平在屋里大炕上醒来，边躺着元冲。

“这是哪里？”元冲看了看破屋。

“豫东，如何了？”

“自始至终，我只有你。”

元冲又问：“初平是有大才的人，真的不想朝官？”

“因为你被照影阁的小倌儿，猪油蒙了心吧……”

“这就是你自己的事了。”红袍将军说完，就这么在元冲前消失不见。

两人再回来，院里站着红袍将军，“你俩终于醒了。”

初平笑：“怎么，他是怕我再写文骂他吗？我不会写了，让他放心。”

黑山脚，村落里。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