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飞跃(2/2)

月眠立刻闭上装睡。

一秒,两秒,三秒……不行要憋死了!

“我可没对你什么。”

月眠吓得一把捂住

明明不是用来位,却比前面还能吃,真是,又贪又的。

月眠要被烦死了:“你、你到底、走不走!”

直到房间里安静来很久很久,月眠的脑袋瓜才重新转动起来,撅着去够手机,慌慌张张找到秦铭的联系方式——在黑名单里安安静静地躺着,微信那边一样,和秦铭的聊天记录没有了。

月眠像虫一样扭来扭去,忽的,廖辛把手机怼到他脸上,太近了,什么都看不清。

“……”谁害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廖辛没好气地戳了月眠额,这小弱智,又想什么呢。

秦铭说的“一晚”是买一送一,晚上和早上都——酒店大床房吗?住一晚送双早……廖辛嘴里的“一晚”是真的了将近一晚,虽然最后一次到一半不了,可里面也很难受啊……

他哪里抢得过廖辛,还反被夹在臂弯里,跟腰鼓似的,动都动不了。

“我把秦铭拉黑了,敢放他来就松你。”

“松开!”

廖辛看破不说破,坐到床边住他的鼻

“还有,”廖辛走回来,戳着月眠的鼻,“接电话,再不接真的死你。”

月眠不明白他这是要什么,怎么一半不了,自己还……着呢……他想问,却羞于开着一颗心扭来扭去。

大蟒蛇不在,走了吗?卧室门关着,月眠想去看,可是一动就浑发疼,他没力气地躺回去,把枕当廖辛恨恨捶着撒气,顺便也当秦铭。

秦铭也好,廖辛也罢,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似的,非要把他翻来覆去折腾,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一他累不累,他都求饶了也不满意,说就把他在那儿……他。

“我已经吃过了,”廖辛慢悠悠扣上手表扣,“我该走了,你快起。”说着往外面走,关上卧室门的时候又回看着月眠,“中午想吃什么打电话,我叫外卖给你送过来。”

“床柜上的消炎药记得吃了,”廖辛扬了扬,“昨晚洗澡沾了,我看你伤好像有发炎。”

月眠往被里缩,只一双大睛警惕地盯着廖辛,蟒蛇怎一脸漾看着他……前几天还总是不耐烦发脾气呢,昨晚也没这样,昨晚跟大似的……喜怒无常的一个人,难真的和他一样也脑不好?

廖辛自己也察觉到,讪讪摸了摸鼻,板起脸命令:“不许接秦铭的电话,短信也不许回,听见没?”

吃你个。月眠偏过不理会廖辛。

忽然从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跟着,门被推开,穿整齐的廖辛走来。

还想再知这个人更多的模样,除了哭鼻,除了反应迟钝的弱智样,想看看他笑起来的脸,想看到这双熠熠发光,想看到喜悦,看到幸福,要全、全都是鲜活灵动。

到了极限似的,要是再大一圈恐怕就会被撑裂开。然而能觉到里面包着蠕动,就算真的再大一些好像也没什么,也会容纳得

廖辛举起手,一脸无辜。

“你、你嘛!”月眠急着去跟廖辛抢,“我接!我接电话!”

廖辛没吭气儿,用一极为暧昧的神打量月眠,一向对上他就畏畏缩缩的人现如今会对他生气、对他发火,变得有些鲜活了。

“不了,我想抱你一会儿。”

……真是奇怪。

“你、你什么、神……”

廖辛倒也不在意,既然有了昨晚那一遭,自己和这小弱智的关系就是产生了质的飞跃,亲密度整个拉爆,不理他?随便,反正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否认也没用,反对无效,通通驳回。

廖辛满意地哼哼两声,把手机放到床柜上,哼着歌走了。

“你——”

……太可恶了!啊啊!太可恶了!

“……”怎么、又扯上秦铭了?看来真的脑也不好,真可怜,月眠看着廖辛默默想,一定是工作压力很大吧,太可怜了。

门关上了,忽的又打开。

“别动,让我抱会儿。”

起意的一见钟好像也产生了质的飞跃呢。

月眠挥着两只爪刨开廖辛,愤愤瞪视这个讨嫌的蟒蛇,他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剧烈起伏着,憋了半天才憋一句“氓”。

“你又什么神?”

“起来,刷牙洗脸吃早饭。”

“嗯,昨晚的。”

月眠忙挪开视线:“没、没事……”还是别招惹蟒蛇,都脑不好了,而且万一比他还不好呢?狂躁症什么的,他以前看病的时候见过,疯起来三个保安都压不住。

廖辛这里翻翻那里翻翻,在枕找到月眠的手机,然后拉着他的手解锁。

月眠累极也困极了,没心思跟廖辛拉扯,靠在对方上渐渐睡过去。

“给我!——算了我自己找。”

月眠伸手摸摸自己面,真的了,一样酸痛,好像都合不拢了。

转天醒来,也就是现在,他发现自己地躺在床上,面似乎被清理净了,没有任何黏腻,就是还有些疼,胀胀的,上也疼。

后男人低抵着他的肩膀,又埋他颈窝有地亲,呼来脖上很不舒服。

……有病,大神经病!

“手机给我。”

“啊?”

!快走吧你!

廖辛把月眠捞过来坐好,也不动了,专心沉溺于这一刻的亲密。

“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