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8)

隐隐听到动静的李钰莱只是翻了个,然后继续睡着。

白逾衡正疑惑着,突然听到远传来了狗吠声,顿时一惊,加快速度朝定位的位置跑去。

“好了好了,是我说错话了,你别动,一会该摔去了!”白逾衡连忙收手上的力,怕他一会后仰栽去。

李钰莱突然发现白逾衡手上好像提着袋,不禁用手电筒照了,“这是什么?”

我这就过去,你在哪里?”白逾衡从袋里拿蓝牙耳机上,“不知的话,发定位给我看看。”

李钰莱被他这一猝不及防的作整得一心理准备都没有,回过神时已经稳稳地趴在了他的背上。

“是啊,而且睡眠质量还相当好,我们在这聊半天了,也不见他醒。”贺明礼一脸佩服。

李钰莱,看他脸不像生病的模样,就转去了浴室洗漱。

白逾衡听了不禁松了气,但心里还是隐隐觉得难受,李钰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这句话,就算是已经愈合的心理创伤应该也会在每次想起时就伴随着挥之不去的钝痛吧。

“什么?”李钰莱一脸满足地吃着巧克力油。

白逾衡一时语

白逾衡洗完澡来时看了看群消息,确认了小队里的每个人都已经早早回到酒店了,才把手机拿去充电。

四人汇合后就去逛了昨天没逛过的地方,到还去音乐泉那里凑闹,最后去了湖边看彩灯,返回酒店的路上又碰到一家卖炒酸的刚摊,杨宗昀和李钰莱见了一就走不动了。

“你不发胶时的发也很好看。”

“我没事,我只是……。”李钰莱没想到白逾衡会着急成这样,顿时觉得自己现在的境更丢脸了。

“你不是不吃油吗,为什么还买。”李钰莱奇怪地看着他。

李钰莱哼了一声,继续吃着油华夫饼。

“有明礼在,我让他帮我照看一其他人。”白逾衡解释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老是发胶,这样不就正常的。”杨宗昀不解地吐槽了句,然后去浴室洗漱了。

白逾衡笑了,看着手里的衣服小声,“不客气。”

“要去看看吗?”白逾衡问他。

“哈哈哈,你这话的语气好像宗昀。”白逾衡笑着说。

白逾衡沉默了会,小心翼翼地说,“如果我说,我刚刚碰巧遇到了你的小学同学,还擅自问了她关于你以前的事,你……会生我多久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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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不介意。”白逾衡说罢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转过在他面前蹲后再稍稍用力将他一拉。

这时床上的白逾衡动了动,缓缓睁开,发现床尾边站着一个人,仔细一看才发现是贺明礼,慵懒地起伸了个懒腰。

这边大多是一些老房,很少有人住,连路灯都没几个,李钰莱怎么会一个人到这地方来。

“这里离酒店还有好一段路,我们现在这个速度走回去,你也觉得没问题吗?”白逾衡问

房间里的贺明礼和杨宗昀已经睡着了,白逾衡只开了门的小灯,便让李钰莱先去洗澡,结果李钰莱突然把一个袋到了自己怀里。

排了一会队才到,这会杨宗昀跟李钰莱也凑了过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白逾衡的背很舒服,还是他的步太稳了,李钰莱觉自己跟坐在摇摇椅上一样,困得打了个哈欠。

白逾衡看他俩手上的东西都还没吃完,就和贺明礼一起去帮他们买。

白逾衡把袋里的东西拿来,发现是件崭新的浅袖,疑惑地眨了眨,“这是?”

“不用那么麻烦,我没问题,可以自己走。”李钰莱立拒绝了这个提议。

“……?”白逾衡愣了一,确认他脸上也没伤后,稍微放心了些,扶着他慢慢往外走,觉他上的重量控制不住地往自己这边压,突然开,“我背你吧。”

白逾衡接了贺明礼的电话才知已经晚上了,说是让自己带着李钰莱去找他们汇合。

白逾衡背着他走了巷,摸着黑往城的方向走去。

白逾衡随意地拨发,想着昨晚半夜难得睡着了,估计是睡太沉了,醒来整个人都还有些懵。

隔天早上,贺明礼起来上完厕所打算睡个回笼觉,来的时候看见隔床上两个姿势亲密的影,忍不住走近去瞧瞧。

“那明天再看。”白逾衡笑起来。

白逾衡猛地怔住,害怕地笑了,“这,这么严重啊,那我现在跟你说一百句对不起还来得及吗?”

跑了两三分钟,终于在这错综复杂的巷找到了定位上的位置,白逾衡在一前停,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往里面走去。

“那我要吃。”李钰莱一听这话就不客气了。

要是平时的话还能忍忍,但今天实在又累又困,总不能睡地板上,现在都秋了。

李钰莱突然顿住。

刚睡着没半个小时就被一掌拍醒了,觉嘴又麻又

“你确定?”白逾衡发现扶着他起他都站不稳,便蹲检查他的脚,用手电筒照了照,“没有扭伤?其他地方呢,有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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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人就去了酒店餐厅,吃完午饭李钰莱不是很想去,白逾衡就提议去大厅的书馆里逛逛,结果两人就看了一午的书。

“希望有一天也能在学校里看到。”

无可奈何,白逾衡只好像上次那样选择以退为,用被自己,打算就这样睡到天亮。

今天确实太累了,只能希望今晚李钰莱也安安分分的保持同一个姿势不要突袭自己就好了。

白逾衡尴尬地笑了,“是油华夫饼,你想吃吗?巧克力味的。不过可能有散架了,刚才我一路跑过来没注意到它。”

定位显示的地方离白逾衡目前所在的位置有段距离,大概了五六分钟,就到了城边上一片较为昏暗的巷里。

“赔给你的。”李钰莱说罢就要浴室,想到什么又转过补充,“你上那件我也会洗净再还你的,还有……”

看着白逾衡怀里的那半个绒绒的脑袋,贺明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李钰莱,不过自己是先该震惊李钰莱的发呢,还是先该震惊自己认识的那个白逾衡竟然抱着一个男生睡觉呢,一时陷纠结。

结果一秒快要睡着了,后背就猝不及防猛挨了一脚,差直接摔床去,不禁冒冷汗。

“很晚了吗?”白逾衡打着哈欠问,转看见李钰莱的被不知什么时候去了,顺手给他盖好。

“才没有!”李钰莱不地拍打了几他的肩膀,只觉得耳莫名有些发

“你不是小队么,其他人怎么办。”李钰莱发现他脸颊有红,多看了几

贺明礼挑了眉,默了会说,“阿衡的发睡了。”

白逾衡见他坐在地上,吓了一,连忙上前查看他的况,“你受伤了吗?”

李钰莱受着他随着笑声微颤的后背,不禁低闷闷,“要你。”

白逾衡看着他随着抬手伸展的动作那半截白皙的细腰来,意识地移开了目光,轻咳一声,“我想在酒店里休息一会,午再门。”

气氛安静了几秒后,背上传来“噗呲”一声,接着就是李钰莱止不住的笑声。

“李钰莱?”

什么呢,看别人睡觉?”杨宗昀见贺明礼杵在那,好奇地走过去,看到白逾衡旁边躺着的人,愣了几秒,奇怪地问,“这人谁啊,白逾衡你怎么带陌生人回来,李钰莱呢,你让他睡浴室吗?”

“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门?”李钰莱掀开被床,伸了个懒腰。

“嗯?这是李钰莱?”杨宗昀皱着眉眯了眯打量着,突然惊讶起来,“他发原来是这样的?反差真大……”

“嗯?”白逾衡看着他,等着他后面未说完的话。

觉还是这样看着比较习惯。”贺明礼有些无奈

“发了……”李钰莱说完对面再次传来凌的杂音。

“醒了吗?”

“李钰莱的发型怎么又变回去了?”杨宗昀眯了眯,看着正在向这边走过来的两人。

突然传来的声音差吓了李钰莱一,起转过,见白逾衡正坐在台门前的沙发上看着自己,手里还捧着一本书。

“我收到了。”白逾衡快步朝着定位上显示的地方走去,周围人太多了,没办法跑起来,“你先别挂电话,等着我。”

两人回到城的中心街上走了没多久,后不远广场上的音乐泉就开始了。

白逾衡见贺明礼一直盯着自己看,也不说话,疑惑地眨了眨,“怎么了?”

白逾衡疼得泪都要来了,只得,转一看,李钰莱果然又耍起了“功夫”。

“我开玩笑的。”李钰莱说着将手机的手电筒打开给他照明前面的路,“都过去多久的事了,也不是什么秘密。”

白逾衡听了一愣,心脏莫名有觉,默了会笑起来回,“其实是给你买的。”

“一辈。”

“没有。”李钰莱在看到白逾衡时,心里终于松了气。

李钰莱纠结了会,摇摇,“我刚才摔倒了,衣服都是脏的。”

“而且了这边的巷回到城,以现在那边的人量也没法打车的。”白逾衡想起刚才自己借着手电筒的光看到他上的衣服有些脏了,应该是跑的时候摔了一跤,“为了我们能快回酒店,就让我背你,怎么样?”

李钰莱一时语,他说的没错,主要是自己到现在都没缓过来,还是的,撑着这样回到酒店确实有些勉

“今天谢了。”李钰莱一脸冷酷地说完就了浴室关上门。

“你怎么也不问我发生了什么。”李钰莱这才发现白逾衡力气大的,步也很稳。

回到酒店时,已经快十一半了,李钰莱吵着要自己来走路,白逾衡不放心,只好一边哄着一边背着他上了电梯,一直到了房间门才肯放他来。

晚上的城人还是很多,路上时不时就能碰见同校的人。

“有没有一可能,这人就是李钰莱。”贺明礼无语地看了他一

“不了,回去吧。”李钰莱看着他的后脑勺,心想着这家伙都背自己走这么久了,怎么还想着问自己去不去看音乐泉,也不嫌累。

和白逾衡不同,李钰莱这一觉就睡得相当舒服,直接睡到了自然醒,醒来发现隔床没人了,就看了时间,才发现已经十多了。

贺明礼盯着他这过于自然的动作,皱了眉,正要说什么时,杨宗昀也醒了。

房间里传来熟睡的呼声,白逾衡轻手轻脚地走到最里边的床位,把霸占了整张床的李钰莱挪到一边,自己才躺刚与柔的床相,困意就随即袭来。

然而,白逾衡还是太天真了。

白逾衡就这样一会睡着一会被踹醒,循环反复,一直到了夜,终于到了极限,困得睛都睁不开了,破罐破摔地直接把李钰莱动的抱住,双手禁锢住他,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他有动静,心想着竟然奇迹般的有用,这才沉沉地睡去。

“好。”白逾衡把袋递给他,想到什么又接着,“对了,我有和跟你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