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袁】伯劳飞燕(2/5)

走向当然是不顺利的,曹才开打了个招呼就被那人怼了回来。他有些无奈,回向许攸他们摊了摊手,但看好戏上的那些家伙哪这些,还是一个劲儿地他。

“袁绍……”曹嘴边反复琢磨着,突然间,这个名字好似打开了一个缺,童年的记忆如一般排山倒海地向他涌来:这不是他发小的名字吗?

又是一瓶酒肚,这不想醉也得醉了。醉酒的曹话匣就打开了,稀里糊涂说了一堆,那人只是简单应着,只一味地给自己酒,喝到最后也有些醉意,竟和曹讲东讲西起来。

弯腰将那张名片来,若无其事地翻看了,嘴里嘟囔着:“首席运营官,职位不小啊……袁绍……这名字怎么那么熟……好像在哪听过……”

张邈,对曹的回答没有怀疑,只自顾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不经意间看到了曹尚未关闭的电脑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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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真的是那个袁绍吧?怪不得他昨晚就觉得熟……昨晚的模糊记忆在曹里反复回放着,他像个打桩机一样,不知轻重地的人,而且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多年不见的发小!

不知折腾了多久,最后两人都疲惫地在床上,沉睡过去。

保持着直立,让自己显得没那么摇晃,定神片刻,向那个角落走去。

把人推倒在床上,快速给自己和对方衣除掉,再地吻向对方,还将两人早已立的望一起握住,快速动着,直到他们两个双双

让曹的思维开始变得混,他摇了摇,用手在脸上搓了一把,让自己尽量保持清醒,再次站起来,说:“行吧……不过说好了啊,聊完就放我走。”

“知啥?”

已经早把许攸张邈他们遗忘到脑后了,他现在只想着一件事——和前这个男人上床。

算了,还不是自己造的。曹着自己,勉穿上了衣服。正打算收拾一离开的时候,沙发里的一张名片引了他的目光。

烟味和酒味混杂在一起,弥漫在酒吧的空气中,直往曹里钻,难闻得让他有些窒息,他现在只想赶离开这鬼地方。奈何张邈、许攸他们几个还在一个劲儿地给他添酒,他也不好拒绝。

此日过后不久,曹便领军奔赴前线作战了。后曹因战功迁为济南相,曹袁二人再次天各一方,此次一别,直至中平五年,二人方得重聚。

在张邈喊他第五声的时候,曹才终于会回过神来,疑惑地望着站在他前的张邈。

宕机了半天的大脑在愣神过后,终于恢复了清明,曹顾不上还在隐隐作痛的脑袋,略大声地骂了句和他的尾字一样的脏话,又害怕被听见似的捂住嘴。

“建宁集团1啊,你不是正在搜着吗?”张邈指着他的电脑,页面正停留在建宁集团的官网首页上。

他仰气,快速甩了几脑袋,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很不幸,没持多久他就败阵来,那个男人的脸总是不时地现在他的脑海中,诡异的熟悉好似一缕缥缈的云烟,在他想要靠近一探究竟的时候,却又散了,令他毫无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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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柜上的闹钟,才七……那人起的可真够早的。他慢悠悠地去洗了把脸,回来拿起被扔在沙发上的衣服,抖了抖,嗬,一酒味儿。

“你都知了啊,那就不用我多说了。”

酒后可真是不假,袁绍暗自腹诽。

“哎!孟德别走啊!刚刚玩那几盘游戏你可输了啊,你还没接受惩罚呢!”许攸比曹还醉,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住曹的肩膀让他坐

“惩罚?你说那个大冒险啊?明天再说吧,我不赖账。”

这个想法蹦来的一瞬间,曹仿佛觉到耳边轰的一声,接着大脑一片空白,他好像又要宕机了。

没法,只好拿不要脸不要神,在那人旁边坐,说:“那个,朋友,我们在玩大冒险呢,就当帮个忙,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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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攸还在喝,一脸看好戏的表促曹行动,张邈给他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剩几个人都表示看闹不嫌事大。

那人抬起睛扫了后的那波人,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来了兴致,叫酒保又上了瓶酒。

看了网站页面,那是他刚刚在建宁官网上搜索袁绍的信息,一时忘了关闭。他已经基本可以断定昨晚那人就是他的

到了酒店,两个人已经急不可耐地扒着对方的衣服,换着夹杂酒的吻,跌跌撞撞地走到床前。两人的在一起,勾起愈发过火的望,得他们彼此发难耐的息。

“这可不行!我都帮你想好了,你看见那个角落里的帅哥了吗?去找他搭讪,能聊上十分钟算你过关。”

迅速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无论是理上还是心理上。温的气息洒在对方脸上,暧昧的氛围迅速在两人周围渲染开,狭窄的角落,昏暗的灯光以及因酒而燥,在这一时刻都变成了化剂,不知是谁先开说了一句:“换个地方。”

城的另一座商务大厦里,曹况显然也没好到哪里去,甚至更糟。

在宿醉的痛中醒来,他费力地睁开睛,一边着脑袋一边打量着周的环境。觉不像在家里……他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

“可以啊,你把这酒喝了,我就和你聊会儿。”

袁绍,从他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和他玩耍的伙伴,他们几乎是一起度过了无忧无虑的童年。但一切都终止在他的十三岁,那年他随父亲从雒搬回了老家谯县,后来他又在许昌念了大学,毕业后就一直留在那里,直到一年前工作调动他才再次辗转回到了雒。刚搬家那阵他们似乎有过几次联系,但后来也就断了音信,一晃已经十七年了。

“孟德你怎么了,叫你那么多声都不答应?还没醒酒?”

顺着许攸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偏僻的角落里,一个男人坐在那独自喝着闷酒。昏暗的灯光洒在他的脸上,勉能让人看清他的容貌,确实得不赖。

“不行,真的不行了……不能再喝了……”又被了几杯之后,曹终于是不能再忍受了。这酒劲上来了,他现在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伴随着这难闻的气息,再喝非吐来不可。

被酒望掌控着的大脑,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知现在和他的不是女人,他把那人翻过,用沾满的手简单给那人的后扩张了,就迫不及待地去,人半难耐半快活的闷哼和激励着曹,开始大力起来。

“啊……我没事,发呆罢了……”

觉很不好,袁绍怔愣地望向窗外,任由目光发散。

袁绍觉很幻。活了三十年,他从没想过一夜事会发生在自己上,但是今早他却一丝不挂地在一个男人边醒来,他甚至不知这个男人叫什么。

为了能早回家,曹只好,反正都喝那么多了,脆摆烂到底。当然,曹还有小私心,他觉得前这人有莫名的熟悉,所以也没太抗拒这个提议。

他慌忙起张望了一,没有发现第二个人的影,这才呼气。看来他昨晚一夜的对象已经走了。

经典的酒店装潢,他赤的床单以及明显有第二个人睡过的痕迹的床铺……似乎一切都在昭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是此时的曹还是有些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