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3)

我觉得我得像爸爸，因为这个我更愤怒，我得像爸爸，陆齐叔叔却还是不会多看我一；我得像爸爸，我一辈都甩不掉林本川这三个字的包袱。

恶心和反胃让我一把u盘了来，影像播放一被中断。

其实他们都不是看书的人。爸爸喜看不明所以的伤痛文学，陆齐叔叔只是把书当工用。这些大块的书比起更多只是装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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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恨我爸的不识好歹，陆齐叔叔有哪里不好？他有钱，有地位，有数不尽的权力和财产，他的钱就是他的，我爸爸已经有了陆齐叔叔这么多的，为什么还要惦记一个骨灰都不知扬到哪里去的女人？

林本川被这样的睛看着，整个人都痴了。

林本川的语言能力是这几年才慢慢恢复的，但一张，还是明显就能听他脑有病。

林本川曾经跑过两次，第二次跑的时候，被陆齐打折了两条。

那个u盘被我笔电里播放，虽然u盘很老了，可是却还能用，屏幕上立刻来一个没穿衣服拿着摄像机自拍的男人，接着我爸爸就现在了镜里面，然后他跪来给那个男人。

他又开始神游天外，想当年那个暴戾又可怕的陆齐。

林小秋是他从林季那里偷来的孩。小时候还好，越大，那双眉越像林季。

我翻开了爸爸的日记，每一篇日记都提到“小秋”这个名字。

每张拍立得上都是爸爸和这个男人的合影，这个男人看起来比爸爸年轻一，他和爸爸好像只有十几岁的样，一脸沉，脸上几乎没有什么笑意，即使笑着也是森森的让人很不舒服。

林小秋沉沉地看着他，突然说：“对不起。”

我每次看着镜里的脸，都会试图透过自己的脸想象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怎么舍得怪林小秋？

林本川几乎以为自己还在梦。

他是被林季送到陆齐边的。

他的伤裂开了，又被重新清洗上药，疼得他浑颤抖，恍惚间自己又回到十一年前的医院病床上，间是一颈伤。

我吐了。

其实痛得要命，也酸得难受。

林家的两个儿都有病，所以林小秋也不正常，谁叫林家的基因就是劣质？

林小秋甚至主动握住他的手：“爸爸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以后会很孝顺爸爸的。”

我偷偷拓了钥匙的引，自己复制了一把钥匙，就等着这个机会潜书房偷看爸爸的秘密。

我的呼立刻屏住了。

书房里被家收拾得很齐整，书架上摆着爸爸和陆齐叔叔的书。

我知我解不开电脑密码，陆齐叔叔用过的东西都是双重加密的，我没那么多时间去解锁。但我知爸爸的东西藏在哪里——他笨得无可救药，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藏在书架底的屉里，以为挂个小锁就万事大吉。

“对不起，爸爸，我不应该打你。”林小秋说，“我气昏了，陆齐叔叔不喜我，我害怕。我以后不会再打你了。”

脑有病的人才会跟自己亲弟弟上床，脑有病的人才会胳膊肘往外拐，脑有病的人才会活活气死自己的生父。

他又梦到了林季，可林季都死了整整十一年了。

比起爸爸，我得更像那个男人，眉、睛、鼻和嘴，几乎完全是复刻那个男人的相。

林本川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周。

那把锁的钥匙被陆齐叔叔串成了项链，挂在爸爸的脖上，爸爸吃饭睡觉洗澡都不肯拿。

林本川摇。

那个男人，那个人才是我爸爸十几年都没忘记的人。

换句话说，林季默许了陆齐对他的侵犯。

吧？

爸爸的不是我，他是借着我在那个人。

但是爸爸说我得像妈妈，他说我跟妈妈是一个模里刻来的。他说这话时神无比温柔眷恋，显然是极了那个把我生来的女人。

林本川不喜陆齐。说不上恨也说不上讨厌，他就是不喜而已。

然后他不敢跑了，被打怕了，连园里都不敢去。

爸爸的屉里藏着很多东西，德文书写的日记，一个u盘，一包信封。我拆开信封，里面的拍立得全掉了来，我捡起一张照片，发现那是爸爸和一个男人的合影。

我走了书房里。

“小，小秋……”林本川的声音都是哑的。

我觉得恶心。

对，林本川脑有病。

林本川以为自己幻听。

能给我爸爸生孩的女人一定很笨，很蠢，但应该得漂亮。因为我没有遗传到什么太歪瓜裂枣的基因。

林本川昏昏沉沉从噩梦里醒来，发现林小秋居然站在自己的病床前，那双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十分瘆人。

我还找到一份代文件，文件上生父的名字写着“林季”三个字。

“爸爸，不怪你。你，不要害怕。”

他是谁？为什么我会和他得那么像？

被陆齐生生打断的双虽然接好了，却总在雨天隐隐作痛。这几年养得好多了，可林本川心理状态作祟，总觉得自己的还没接上。

林小秋乖巧地坐在林本川的边：“爸爸还痛不痛？酸不酸？”

我更加不理解了，他那么那个女人，为什么又要跟陆齐叔叔在一起，陆齐叔叔又是如何忍受这样的绿帽跟我爸爸在一起整整十一年的？

他浑又疼又，被带红的地方得吓人，又变成一块浅一块的淤青和紫斑，看起来又恶心又可怕。

我找到一份死亡证明，上面的姓名是“林季”，死亡时间是十一年前。

为了报复他们共同的父亲，林季俘获了林本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