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白贞C带珍珠磨sB(2/8)

连雨烟愣在原地

“不是签到吗?”连雨烟拖地款的羽绒服被池落褪,连带着鞋,她分心观察这个诡异的房,等察觉到池落把她的衬衫裙都脱了,才回过神,“落落你”

连雨烟一也不想让池落看见她此刻的窘态。

心中悸动,她弯腰寻找卫生巾,不巧,最后的一上次用完了竟忘了补。

“姑姑不要我?”

“经期不要碰,要家务就叫阿姨,或者我来。”

尖相磨,四绞缠,彼此来的让闷的密闭环境充满暧昧的味

嘴里腥甜,到颤抖。

只是别人那个姿势是为了姨妈,她那个姿势,是想被得更舒服。

不顾阿姨在场,连雨烟气冲冲拽起池落了书房。

池落搂她,关闭房间的灯,特殊材质的玻璃房,映照四周无数呼的人影。

白天还好,两人照样说话,关心彼此,可到了晚上,各自完成学业,各自回房睡,一墙之隔,连雨烟夜夜辗转。

“落落只会,一次一次,变本加厉。”

地注视着池落,用一错失珍宝又失而复得的心,伸贪婪地舐池落的手背,再仔仔细细,嘬净她的手指。

“只顾满足望,毫不节制,没有底线,说伤害就伤害,了,就不用考虑姑姑会不会心疼了么?”

、姑、姑。”

池落笑着摇

“好女孩宝贝落落姑姑让姑姑

“嗯”连雨烟磨着膝盖,往拽裙摆,“那,换条好吗?”

偏这时,池落双指并拢她小里,顺势就要跪爬来。

“没关系。”池落凝视她清澈的,轻飘飘说,“反正最后都会脱掉。”

池落搂着她的腰,亲吻她。

偏池落迟迟不给反应,反倒悠哉看起好戏。

连雨烟抢过她的勺,她痛呼一声。

心里锥扎般,破了个

“雨烟,雨烟。”池落屈起膝盖,痴缠地磨连雨烟的心,“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连雨烟走近餐桌,看到池落摆着满桌腾腾的不吃,在吃冰淇淋,细声问,“落落不开心?”

“谢谢。”

刚才她们在房间的所作所为,全都暴在舞会参与者中?

熟悉的,的,藏匿已久的,压抑到近乎疯狂的意,重新现在她中。

油的药刚开始不显,后面竟让她也刹不住车。

池落将她推到放平的镜面上跪着。

“好,落落不来。”她抓起狐狸尾,扰连雨烟膝盖窝,连雨烟地摇,小主动吃起池落的手指。

“嗯哼好馋好渴给雨烟吃雨烟还要更多”

面朝,连雨烟意迷的脸,的表,再无躲藏。

当时她被池落调动到最,整个人无意识跪趴着,上往前贴镜面,以母狗伸懒腰的姿势,伸,把镜面上盛的净。

“现在,我是你的了。”

池落默默闹起了别扭。

若真如那句话所说,女人了就是想被,那连雨烟觉得,经期她恐怕要和池落隔离开。

池落为她那副样得她更卖力,里的疯狂炙满到快溢来。

心里的缺,越来越大。

见连雨烟真的生气,池落乖乖垂听训。

“我你落落。”

“怎么没有人,也没听见音乐。”连雨烟心里有不安。

池落心有成算,故意不说破。

池落不打招呼退回安全距离,变回乖学生,乖侄女,不适应的那个人反而是她。

连雨烟代阿姨楼买卫生巾,阿姨应声而去,但过了不到一分钟,浴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既无法直视自己,又担心镜破裂划伤膝盖。

但池落始终没有回应。

两分钟后,阿姨敲门来,带来止疼片和温

“好。”池落听话照

说罢便转书房,留给连雨烟一个落寞的背影。

疯狂的夜晚,在她数次到失禁中混而过。

着她行让她张开嘴。

纠结是叫超市外送还是让阿姨去帮忙买,池落听到她起床的动静,来找她。

什么意思?

她开始自,一发不可收拾。

尤其是隔着薄若蚕丝的肚兜镜面,油逐渐被温和的动作打粘稠的白沫,连雨烟浑疯狂颤抖。

宝贝给姑姑了什么药姑姑要快乐死了”

“呼——”

房门时,她才意识到不对。

尖浸着油,刚刚只觉得凉,现在又起来。

池落打开了门。

连雨烟绷直脚背,勾起脚尖。

亏她还以为池落昨天没够,哪曾想,她是过了

气压一变低。

一想到池落罕见骂话,还是这么话,连雨烟就臊到想死。

原来一直你的人,依然你,却不再,是这令人窒息却又死不掉的觉。

“当然是助兴的药。”池落用涂抹油的手指,快速连雨烟小,一,指尖都朝着

梦。”

连雨烟后背冒着寒气,打起哆嗦。

连雨烟的动。

池落今天好像异常安静,也不开玩笑调戏她了,难不成昨晚她又只顾自己,没有让池落也舒服?

“狐狸尾撩得唔落落拍拍姑姑喜被落落打

连雨烟的小,从没这么渴望。

她羞耻地闭双,一颗心悬到嗓

连雨烟很快被吻到浑透,全然不知危险,沉溺池落为她铺设的陷阱里。

连雨烟陷失眠的折磨中。

无法接受真实的自己竟然是这么闷的人,连雨烟慌张地卷起床单,心虚又手忙脚查看床垫有没有被脏。

池落不久前说过的话,浮现脑海。

池落意冲她一笑。

女血得她薄肤表面快要化。

她用牙咬住被,脚尖无意识互相磨

无法让她

“不行了!要了啊啊啊啊!!!”

“什么?”连雨烟一

“姑姑放心,这药很温和,一不伤。”

一时气火攻心,分不清是气池落还是气自己,连雨烟心直快,将绪宣来。

连雨烟心飞快,睛似也了,恍惚觉得玻璃墙在一变亮。

池落和连雨烟纷纷沉醉。

她最的宝贝的,就这么被她的中指破了。

挂在上的铃铛左右甩。

昨晚得是用夹着铃铛的多卖力她的小才会把成这样!

“药效真慢。”

冰凉的镜面让她的到冰火两重,却重重不得释放。

“我你落落。”

“你不对劲。”

连雨烟塌腰颤抖,上的铃铛再次响动不止。

大脑宕机一秒。

咙溢声缠绵动

池落握着连雨烟的手退,与她十指相扣,让她将中指上的血丝,全涂抹在上。

最后怎么回的房间,怎么清理的,怎么上的床,完全没有记忆。

“啊”连雨烟上的浅蓝衬衣靛蓝百褶裙中制服,拽着纯白的小袜,别别扭扭,“落落,我的年纪扮成这个样是不是不太合适。”

作为姑姑,没有约束教好侄女,反而一直在纵容她胡闹,实在太不应该。

连雨烟无地自容,用小拇指在桌勾她衣角。

将左右两手的中指和指一齐并拢,前后跃动连雨烟小

张时刻,加倍

池落将脸,埋连雨烟间。

昨夜被到断片前,冲击大到即使现在回忆起来都会脸红心画面,就那么浮现来。

铃铛再次畅响——

摇着,晃着

这么淡定的回答,连雨烟警惕起来。

池落睁开泛红的眶,余光先扫视连雨烟,看到她脚的玻璃成功了一滩,才定睛注视她,“没错。”

傍晚红着脸清醒过来,池落已经替她装扮好了。

阿姨慈眉善目笑笑,临走前小声嘟囔了一句:“落落真是好孩,自己也来例假,最后一颗药还让我先送给你。”

可没想到,竟是这么草率。

她手指,用小来的抹在上,用去磨池落的房门。

连雨烟震惊到失语,看着池落,完全无法表理。

脸火辣辣的烧。

池落往她气,伸尖,逗得铃铛夺魂铃般地响。

像有无数嗜血的蚂蚁在爬,的躁动拨她连日来焦灼的神经。

连雨烟对着她消失的方向神。

“在家里圈这么久了,该去走走了,这个舞会非常私密,只对开放。”

池落等的就是这一刻。

连雨烟终于会到什么叫追悔莫及。

“什么药?”连雨烟意识到反应的不正常,可为时已晚。

床单上的淡淡血迹明晃晃昭示,生理期真的提前到来。

“啊落落的好厉害姑姑的小烂了”

“姑姑知晓自己的心意了,落落终于等到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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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啊”得打,池落的膝盖重重,连雨烟缠绵得浑,“被你冷落的这段时间,我过的行尸走一般。”

上,分除了经血,还有一大滩黏腻的透明胶状

突如其来的重量,“啪。”一声后倒。

抓起池落的脚腕,将心贴在池落脚背。

这时,“我一百万买她一夜!”躁动的人群中有人这句话,池落房间的窗帘,关闭了音响。

她的越难受,心就越坦

“啊再多手指来小吃不饱”

“嗯落落”连雨烟仰着颈,陶醉地闭,主动送,让去撞池落的脚尖,“我用你的脚狠狠蹂躏我”

她的脑沉到无法思考,所有的官全集中到了

,逐渐失控。

声声都在叫池落,声声都在渴望池落,声声都在勾引池落,声声都在挽留池落。

连雨烟想回家的心达到峰。

池落贴近她的脸,虎牙轻咬她的

确认没有,她赶忙到浴室清洁

开放音响,她们的声音传连雨烟耳朵里。

破裂的一瞬间,她咬破连雨烟的

“这么快?”猝不及防与池落对上,连雨烟难掩慌,“阿姨呢?不是,我,你怎么来了”

打那之后,两人日常相变得和寡淡的老夫老妻一样,相敬如宾。

池落掰开她的手,一,直到她白的大和丰满的

“我错了姑姑,”一说话伤就牵扯得疼,池落倒凉气,竖起手指保证,“以后真的不敢胡闹了。”

不够哈手指也来嗯小被扣得好舒服”

穿过一条又暗又黑的走廊,两人到达一间暗房。

她迅速翻床,掀开被

混杂血的那罪恶手指,最后被她腔,吞咽

“别来。”连雨烟打开,挤双倍清洁搓洗,“帮我叫阿姨。”

收缩,双心忽然冒

池落的脚趾粉,指甲剪得很短,她从来不穿凉鞋,不甲,玉足本就保养得极好,再加上连雨烟心的,现在更是蒙上了一层的光泽。

先是在床上,再是浴室,后来到了厨房,书房,玄关,客厅沙发

微张,有什么想说,最终又什么都没说。

果然有问题。

池落答非所问:“我们该整理换装了。”

看着目惊心的伤,连雨烟血压一

最后,连雨烟来到池落房门外。

“落落,任也该有个限度,你再敢来,姑姑立刻送你回家。”

“唔落落”她轻抓池落的背,“我害怕,总觉有很多双睛在看我。”

所以以前在哪个帖上看过,睡前那个母狗伸懒腰的姿势,维持15分钟以上,隔天真的会来大姨妈。

,调整紊的心节奏,连雨烟将卫生巾换好,开始洗漱。

幻想过帮池落破的场景,一定唯而郑重。

听到池落这么说,连雨烟更加破防。

每每睡不着起夜,她都会在家里到走,走过那些和池落胡闹过地方。

池落扫了一透的手,抢过她的,将卫生巾给她。

连雨烟用镜面,双辅助膝盖支撑,双手背到后,饥渴难耐地掰开心。

“这条不好吗?”她咬着连雨烟的耳朵,“你这么了正好透气。”

“镜有防爆背板,会裂,但不会飙碎片。”

她每天给池落留门。

手脚利落洗完退浴室,顺便带走脏的床单,池落一系列动作快到连雨烟连抢回的机会都没有。

就算这几天频繁被池落,导致激素紊,应该也不至于提前这么久,并神奇地将痛经这个病治好。

接连几天被池落在事上压制,连雨烟差忘了她的份。

池落猛地手将连雨烟拦腰抱到上,以把的姿势,让连雨烟双大开,任由呼啦啦像雨一样砸在镜面上。

池落穿白网球裙,绑着尾,替连雨烟整理散落的发。

人真的只有在后悔的时候才能顿悟曾经的罪恶么,连雨烟的心拧成一团,酸楚得无法动弹。

池落前端被刮破了,一侧还起了个大泡。

连雨烟着泪仰望她。

可心里明明很怕,脑里却又止不住期待的念

池落牵着她,轻车熟路往里

隔天,她悠悠转醒。

自我纠结,自我幻想,错将药效发挥到最大。

心,再也不起来。

她坐到池落边,忸怩半晌,用更低的音量咬耳:“是不是昨天姑姑没来得及落落就过去了,落落不要生气,姑姑晚上再补、偿、落落。”

社区大门前,连雨烟上了邀请函,保安放行。

“你说你我,就是这么的?”

“知了。”

为什么之前要错过那几次那么好的机会?

“”

“嗯。”

“合适。”她的手移,隔着薄薄的衣料把玩连雨烟没有穿罩,凸起的尖,“纯。”

大脚趾和把一份香槟金字邀请函递给她。

声音和动静越来越大,她有意释放自己,只为引起池落的注意。

搐不止的连雨烟放回镜面上,解开她上的铃铛,夹到上。

天知当着阿姨的面说这些话她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连雨烟羞臊地低,心里小鹿撞。

“接个吻成这样!”“尤!”“女王!”“天生!”“签到场次最佳!”“舞会中心的位置留给她!”

池落趁机贴上来,双手从背后握住连雨烟的,指腹在肚兜上抓皱痕。

程我已经提前熟悉过,这个舞会没有工作人员,参与的侣既是组织者也是受邀嘉宾,跟我走就行,我们先去签到。

连雨烟的得更凶了。

她最后将车停在一剧院模样的建筑前。

连雨烟将打开,夹住池落的膝盖,动地耸,主动渴求更多。

连雨烟的瞳孔瞬间放大。

“姑姑。”

池落跪来与她亲吻。

池落直接用嘴堵住她,把她压到墙上亲吻。

才几天,单纯已经满足不了池落,继续这么去,还不知要玩什么样。

她俯,用嘴叼起狐狸尾,扭,将狐狸尾甩到脖上。

“化装舞会?”连雨烟着手里那份没有场地,没有主题,没有落款的邀请函发懵。

幸好连雨烟到一半过去了,否则她最后那不知餍足疯狂的样要是吓到连雨烟,还真不知该怎么收场。

池落沉默了。

将手臂撑在后坐起来,池落绷直脚尖去踩连雨烟的

小腹坠胀明显,她着肚,阵阵发懵

将她稳稳放在床上,池落欺压上去,拉过被,完全罩住两个人的

耳边似乎有隐隐约约的人群躁动声。

清脆空灵的铃铛响,伴随连雨烟忽而尖利,忽而细微的声,共度漫漫夜。

掀开被直起腰,连雨烟亲吻池落,一退到她

她板起脸,狠心:“姑姑已经听你的话和肖野分手,这几天我们分开睡,姑姑需要冷静想想,还要不要和落落将这段错误的关系继续去。”

只有房门那面墙是钢泥,其余三面,是厚厚的玻璃。

的奇妙让连雨烟浑止不住地哆嗦,“要,要,姑姑当然要落落。”

伴随玻璃碎裂的咔哒声,一同来临。

“落落,我们回家,我害怕。”蜷缩池落怀里,连雨烟语无次,“这个舞会是那舞会吗,换伴侣,喝酒,外遇,寻求刺激,那些人都是女人么,为

没得到回应,池落用小连雨烟的手指。

话都不多说了连雨烟更加起疑。

“啊啊好舒服雨烟要飞了”

池落本没有碰她任何的地方,只用嘴,她的小得像了一般。

陌生的空间,缺乏安全心,绷的神经,连雨烟比平日更加

池落着她的腰,让她把贴在镜面上。

连雨烟的脸颊飞红,,“我们不是要去参加舞会吗,走光怎么办?”

“嘘——”池落为她上一个面,搂着她地库开车。

昨晚她确实玩得有过火。

着狐狸尾,妖娆摇动腰肢承的她,活脱脱像一只狐狸映现在镜面上,成般臣服于

连雨烟被疲力竭,目眩。

连雨烟吓的一激灵,猛地缩,狐狸尾震到,她整个人痉挛动起来。

但池落一次都没有来。

开着夜灯的次卧,门上终于影。

她蹙起眉,凝视连雨烟的

“姑姑,经期不要碰,要家务就叫阿姨,或者我来。”

连雨烟用力夹,急切阻止:“别来,镜支撑不住两人的重量。”

用带着薄茧的中指,磨连雨烟透明丝款的丁字

“雨烟不想再当落落的姑姑,雨烟想当落落的人,当落落的玩,雨烟想让落落随时随地想。”

温柔拉过连雨烟沾满的中指,心。

不对,生理期还要一个礼拜。

“我的姑姑真他妈到让落落想把手指和二十四小时都里不拿来。”

“都是我的错。”那被冷落的恐惧猝不及防袭来,连雨烟挣扎翻,反将池落压到,“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单膝跪立着,弯腰抱起连雨烟往房走。

“啊”

难不成,真的有益生理健康?

极其不争气地又了,耳尖到想哭。

在被里拥吻到不过气。

连雨烟早已被她佯装撒卖乖的样唬怕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肯轻易放过。

池落心虚傻笑,避而不答,挖了一大冰淇淋。

门后连雨烟环顾空无一的房间,趴在玻璃上往外看,好奇问:“外面是什么地方?怎么看不清。”

连雨烟主动牵着池落的手,贴到嘴上。

“对不起。”池落住连雨烟,吃得滋滋作响,的鼻梁,“你说你要考虑我们的错误的关系,我只能忍痛退回安全距离。”

连雨烟讶异得睁圆

“你答应我不会再自残,这就是你的信用?”

良久。

距离昨晚被过去到现在不足8个小时,仅是回忆片段,竟然又了。

里的她,整张脸都红透了。

“姑姑。”看到地上的床单,池落叫了她一声,敲响浴室的门。

她不屑地飞了一个冷,然后变幻温和的表,面对连雨烟。

也终于意识到,将和池落之间的关系称之为“错误”,是多么大的错误。

脑袋浆糊一般,迷迷糊糊被沉默坐在副驾驶的池落指挥,将车开到郊外一艺术社区。

“落落说过不会伤害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