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嫉（安抚 吃N）(2/5)

上将！很平安！您看，是女孩！

你听到新生儿的哭声，准确来说是你孩的嚎啕大哭。呼，呼，小孩要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哭，所以你们的女儿哇哇地哭了，米格尔听到了，你也听到了。

你从未觉如此煎熬，你被烦躁、愤怒、仇恨、崩溃、荒谬、放纵都浸渍过，但从来没有被煎熬从到脚地洗礼一遍。当医生转过来的时候，你简直看不清楚医生的脸，上前扑的时候扶住了医生，不然你就要跪去。

你才没看，你本顾不上看，很平安这几个字唤回你上的温度。你扑到米格尔边，还有医护围在病床的侧，他们在清理和理他撕裂的伤。那勾得你变成牲畜的腔现在是弱的、合不拢的，还会血。但你就光在米格尔脸颊边，你睁着睛看他，视时不时模糊。

你比孩还像个孩，这荒诞程度让你的手都不得不面提醒你——上将，我听到一些关于您的言……

你没有怕过，第一次怕，所以不知为什么，你甚至突然嫉妒起那个孩，在这么可怕的时候正窝在米格尔的肚里，不用来担心。你不得是你，你不得此刻你可以躲在米格尔的肚里啜泣，他该是你的母亲，他该安抚的是你。

你才刚找回你的鲨，你不知自己是否是在祈祷，但是求他了，求他留在你的边别把你轻易割舍掉。

在一周之后，风暴终于停止了，在转弱的一小时一切就开始复原。然而却发现限制海域的最广被破坏了，很难说是否是人为的，总之提供了米格尔离开这里的条件。你当然祈祷他平安无事，你们在云密布的天气里不断行海域检索，然而到，到都没有你的米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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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急得不得了的事，米格尔把你当孩你也把自己当孩。你的这荒诞程度是有史以来的新，早年你受限于父母，荒唐还有所收敛，现在你早就独当一面，听和不听全凭你个人的主意。

米格尔抬手碰到你的脸，你的泪从他的手腕去。他看起来真疲倦，你把脸贴靠去，在他的颈边拱来拱去。你想要他抱你，可你怕他累，你不敢说。

你恨所有人，哪怕没有恨的理由，你怨恨天气，当然也怨恨米格尔。你开始摔打、发狂，你没有叫任何人来受罪，因此只有你残地对待自己，外面的呼啸本没有停止的迹象，如果可以的话，你想把天穹都踏断，再用靴碾碎。

但你毫不在意。你的米格尔生育之后正在休息，而你正在一失而复得的状态，不已经是其次了。你比你的女儿黏人多了，小家伙吃饱肚就会去睡觉，而你，你把公务扔在一边，整天躺在米格尔边。米格尔当然觉得这样不对，他问你为什么不去忙你该忙的事，可你还在他的钻来钻去，枕在他的手臂上赖着不去。

你毫不犹豫地上去，因为你是他的宝贝。

回到船上的时候觉一冰凉，这时你意识到自己抖得厉害，而且咬牙得快要把牙咬碎了。

你没有想到鲨的母丰沛，更没有想到——你正衔着专心米格尔的大孩，米格尔在喂你的时候显然心不在焉。

你差一枪给他开颅，他吓得坐在地上，米格尔！……他气得话都说不清楚，米格尔！他在——

你说不清楚为什么不能失去他，你从前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而且就算你仔细想了，恐怕也不用。你这个人太冷血，说好听叫动太，你无所谓失去，你想留的理由多了去了，霸占、独占、玩耍、新奇，但你现在害怕失去。

你一起，把船医提起来，你们一起赶去，米格尔在医护室里。你看到他熟悉的尾垂在地上，你冲过去，发觉他痛得厉害。他看到你，却笑不来，他的脸总算红得厉害了。你看到他肚上的动静，他没办法说话，他在疼得厉害地生产。

你的米格尔这么说。

但米格尔真的抱你，他觉得你很可怜一样拥着你，在你们孩的哭声里他轻拍着你，好像你才是他生的那个孩。他把你向带了一些，好把你推到他可以育儿的房前，他松开一只抱你的手，把托到你的边，又拨你的嘴让你张嘴，再他低而轻地喊了你的名字。

米格尔离你不远，然而却好像很远，非常远，你像是坐在一圈很黑暗的影里，医生、护士们的动作引起山峦拱起与塌陷，你的冷汗没完没了淌来。你想牵米格尔的手，现在没人顾得上你，那你不释手的尾淌着好多血，血挂到地面上，医护们来去的时候就在地上留斑斑驳驳的脚印。

别哭了，吃吧。

你什么也不了，你只觉这里的光太明亮了，刺得你一切都看不清楚。你只能看到那被你钟的私密一一地涌血，那雪亮的钻石勾着血丝，阵痛来临的时候那健硕的鲨尾都疼得僵了。你害怕得不得了，你不知能什么，只能白睁着睛惧怕地看。

于是得了，你这个王储的亲兵，荒唐得肆无忌惮的人，开始在船上酗酒，发火。遇见你的人不得不忍受你这该死的样，自认倒霉。这况一直维持到你的船医发疯似的跑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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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了你的名字，你用睛看他，嘴没有松开，米格尔只好就这么和你说话。他说，他在想，也许有些事应该告诉你。

你又一次摔打、发狂，你大步在卧室里来回，指着鼻斥骂无辜的人，你想把所有人都一枪崩了，然后是你自己。你知自己不正常，别人也知，可你们都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