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定境之宝(2/5)

怒火与望仿佛在这一刻为一,以一无法忽略也无法抗拒的势姿态对燃这一切的人展开猛烈侵略。

然而瞧着那人眉宇之间渐渐凝聚的云,他终于发现的状况似乎预想中的还要糟糕几分。

一边说着,一边回想着方才所说,话至末尾忍不住带上了几分夹杂着茫然委屈的不解语气。

即使方才就知已经逃不掉这一场事,可韩渠也不曾想到晏明空会这么直愣愣来,痛得连腰都去。

晏明空脸并未因此好转,可也没变得更差,蹙着眉没再说话。

“呼……放松儿……”他稳住呼,修匀净的手抚在住的上,五指收拢将细腻柔韧的掌心里,仿佛安抚一样的徐徐

“看来你也还记得。”慵懒的声线也在此刻染上了属于的喑哑。

至于后来为何会持想要助晏明空脱困,一来是见素来在上的人沦落到这般境地局地觉得心中有愧,二来便是想从其中探听到右护法的落。

被迫埋在椅里的人发一声十分沉闷的痛哼,弓起的脊背肌理分明,缚在后腰上的手无力耷拉着,手指不自主地轻颤。

而男独有的那类似麝香的气味也渐渐清晰起来,与那馥雅幽的沉香气息着钻韩渠因焦虑不断翕张的鼻腔中,闻得他在脑胀的同时,

就在韩渠冥思苦想的时候,沉默了有一会儿的晏明空忽地:“你不能走。”

说了一大通都没得到回应,晏明空手上渐渐用力,掐得那片麦都发红发

吃痛之,韩渠忍不住轻轻‘嘶’了声,接着便被掐着脸行抬起,对上那双血翻涌的眸。

“痛?就是要让你痛,才记得住什么该,什么不该。”

哪怕是看不见后方,韩渠也能清楚觉到对方发的已经抵上了心那最为之地,得他间都忍不住发起颤儿来。

偏偏间那已经有半年没人来过了,早已恢复到最初那致,恰逢此时被开,陷了一因疼痛而痉挛的绷状态,即便韩渠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去尝试放松,也没行得通。

乌墨般微卷的发沿着肩倾泻而,晏明空松开掐在对方脸上的手,一绺发丝垂落在那块微微红上,刺得人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听闻这哀哀叫唤的声音,晏明空原本攻势凶猛的动作一顿,眉峰扬起,几墨般的气从指尖淌而,将上椅中的人一把拉起送怀中。

“过去半年里,毒发作的时候我都会想到你。”他压慢了的速度,沙哑着声音,语气中蕴藏着复杂的绪,“我被封住了大半修为,只能依靠寒潭压制,因此总是会在冷加的痛苦中变得浑浑噩噩。”

“真没用……”

事已至此,韩渠没了反抗的余地,也不想吃这毫无意义的苦,只得任命听从自己的人的话,努力地放松因疼痛而意识收腔。

见到这一幕,后那人的呼也骤然变得重。

然而一想到晏明空刚才的激烈反应,他便迅速打消了这个念

愈说愈是恼怒,晏明空径直伸手掐住韩渠脸颊上的,咬牙切齿:“当初我担心你会遭人欺负,便将随短刃予你护,结果呢?你是怎么的?”

落在耳畔的慵懒低语似警告又似宣誓,其中义乍一听来只让韩渠觉得匪夷所思,遂即便是迸发而的满心惊惧。

“要不是你和楼舒重伤我,我又何至于被关押牢。结果到了现在,一句轻飘飘的补偿就想一笔勾销?”

断断续续地求饶声慢慢响起。

而后边才去没多久的晏明空也被夹得不怎么好受,鬓发里沁细密汗珠,沿着脸侧一路淌到,坠落在方那片肌理起伏不断的宽阔脊背上。

饶是韩渠在开询问之前,便有猜到或许会惹怒晏明空,但也不曾想过会招来这般的折磨。

“可、可有奚悬在……”察觉到那已经开始往更方抵去,韩渠挣扎着往后缩去,“他能解毒!”

“每当那时我都会忍不住想,若你没死的话,就会——把你得再也生不任何背叛我的念!”

实际上若不是见到晏明空正于被囚禁的状态,那他肯定会在看见对方的第一时间便选择远远跑开。

换作之前他可能会心中的不愿就这样让人了,但在掉秘境的前一夜他已经和右护法互通心意,若还和别人发生些什么,那还怎么对得起右护法?

“教、教主!”韩渠还想挣扎,“别——”

的话还来不及说完,他整个人便被搂着腰抱起来翻了个,饱满膛压在覆着柔毯的椅把手上。

“懒得等他回来了。”晏明空有些说烦了,不顾人的推拒,三两便将彼此的衣褪去了大半。

然而还不等他什么来避免已经可以预知的痛苦,郁俊的男人便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惩罚。

正努力挣扎着的韩渠听对方语气中的怒意,挣扎的幅度也不由减小了些。

韩渠不由瑟缩了中闪过一丝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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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这一后,晏明空倏地发一声冷笑:“满意?之前那些话我没有一个字是觉得满意的。”

不料他方一动作,便在毫无防备的被撞得后退了一步。

要不然……还是先离开这儿,自己去找寻右护法的落?

突然转换的姿势让韩渠短促叫了一声,顷刻间便落了一个满是沉香气息的怀抱中,他们两个人此刻上都是不着寸缕的状态,没了衣的阻碍,脊背霎时间被对方上那仿佛要灼伤一切的温度得一

“韩渠!”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仅剩的亵也被扯了去,顺着落挂在脚踝上。

话语止于一样炙上小腹。

则是悬在椅外面,双较于寻常男更为也在这倒栽的姿势而翘起,夹在健实大间的

的呼拍打在颈后,叫人有些不适。

即使隔着一层衣,也能受到腰间那只手上透过来的温度,韩渠无措地咽了咽,小声:“是有什么地方,教主你还觉得不满意吗?还是我有哪里说得不好?”

借着方才的话继续询问右护法的落?

韩渠清楚这样有极大的可能会惹怒教主,因此一路上都在心里认认真真思索着该如何措辞才能尽可能地在减小对方怒气的得到想要的消息。

于一莫名的直觉,解释时韩渠意识掩去了其中的因素,单单将楼舒曾救过他一命的事拿来当作应付前人质问的理由。

面那个地方……会不会就这么让教主给坏了?

“教、教主……我知错了,好、好疼、会烂掉的……”

听见前一句话,韩渠原本还想挣扎着再说些什么,可后边这句话一来,他自知理亏,只得缄不语。

一瞬。

就在这时。

毕竟他并不觉得晏明空会放过一个背叛自己的人,而半年前那毫不留的一掌更是到现在都让他心有余悸。

他刚想说些什么以求放过,不想这时搭在椅边的两只手腕上陡然多,短短几息的时间,双臂便被扯向腰后被褪的衣带缚住,以至于上半失去了支撑,只能卧里动弹不得。

着痛意的从韩渠半埋在椅垫的嘴里,于空旷的大殿之回响。

晏明空当然也听见了。

虽然晏明空看不见,却也能从人瑟缩不已的肩韩渠此刻的表

怎么犹豫,和奚悬一跟在晏明空后走了这座大宅。

“唔!”

韩渠双手缚在腰后,只剩一条堪堪撑在地面,另一条则是被往侧边拉开,悬在半空中随着后那人的撞击而无力晃动,就算有挣扎的想法也使不劲儿,只能任由对方糟蹋自己。

余光瞥见这一切的韩渠只觉如履薄冰,本不知来该怎么

再看去,容貌苍白俊的男人半俯影笼罩在上方,他这时终于想起晏明空上还有未来得及解开的毒。

垂在椅外的突然叫晏明空给往上方拉起,扯得的那条都有一要受伤的觉,随之而来的便是缓缓开始动的,在腔中肆意搅动,得原本不打算说些什么的韩渠都忍不住低低叫了声‘疼’。

自打从泅来,韩渠便升起了离开的念

然而晏明空已经等不去了。

“呃——”

压抑已久的望终于能再度释放,晏明空也没那个致再帮人些前戏,随意沾了往那闭合的雌抹了抹,权当已经了扩张便想往那窄小的里挤去。

正当韩渠还在努力放松的时候,背上蓦地一重,并不陌生的沉香气息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明白这是要自己说话的意思,饶是害怕,他也只得:“当初是我不对……可、可右护法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见死不救……”

真的要……

没有经过细致开拓的柔腔哪里承受得了那狰狞?伴随着后方一次次有力的撞击,剧痛从间那脆弱隐秘的雌阵阵涌来,连短暂的停歇也不曾施舍给疼得浑发颤的他。

从刚才起晏明空的视线就未从人的脸上移开过,当然也不曾错过他中划过一丝委屈。

难以忍耐的疼痛叫韩渠不由恍惚想到了这一,齿关都跟着哆嗦起来。

乎意料的话瞬间打破了之前的想法,韩渠怔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急慌慌:“为什么,我……”

若是没被晏明空压在椅上,韩渠只怕是整个人都要埋地里了,叫人指责得连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