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清倌被旧识伯伯强制开b【单】(3/8)

的潜规则,他不用求人接资源,不用求人帮他增加镜率,也不用求人帮他宣传造势,他本就像是天生为演戏而生的,连脸都是老天爷给饭吃,让他迷倒万千观众。

原本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也因此有一说不的傲气和自信。

可今天发生的一切,将他那颗傲的心,直接打落尘埃。

他终于明白,娱乐圈为什么会被称为大染缸了,他的确不需要讨好那些富商,给自己拉资源,可当那些富商看上了自己,自己一样很难逃脱,因为他们能不能给你资源先不说,但他们绝对可以卡断你所有的资源!

经纪人是这么告诉他的:“今天的局,你就认了吧,你看看圈里那些人,一个个光鲜亮丽,背地里却都要走这么一遭,我知你不缺资源,但如果你不去,你很快就会缺了,你会被雪藏,被泼脏,他们的手段你想象不到,我也不想推你火坑,但那样你就没办法继续在圈里混了,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吧。”

但宴时安不甘心,不愿意,他是多自傲的一个人,他不喜男人,始终不肯妥协。

后来经纪人终于退了一步,“那吃个饭总行吧?不是只有你,还有其他人一起,是个大饭局。”

宴时安犹豫了一,想想只是吃个饭,吃饭就走,倒也没什么,便答应了。

他是想也没想到,竟然会在众目睽睽之还能中了药!

药是在他酒里的,当他浑,快要被某个脑满的富商搂到怀里的时候,他咬破尖保持了清醒,然后推开那人,不不顾的跑了来,那富商想追,却被人群阻拦慢了一步,这才让他脱

他跟没苍蝇一样的撞,终于找到了这么一个无人的废弃的工地,这里有个公共厕所,倒也没有多脏,就是多年无人打理,有些灰尘。

他摊坐在厕所隔间里,努力压抑着里的燥

这到底是什么药,为什么劲儿这么大?

宴时安觉得不太妙,的不太正常,早就起着,这也就算了,可竟然连那个平时里只用作排的地方,都开始收缩,这让他越发惊恐。

这时候其实他应该打电话叫救护车了,或者报警,或者找亲朋好友来帮他,可他现在份太过于,如果他敢叫来任何一个人,那明天的报纸条就会被他完全占满,这对于他来说不啻于灭之灾。

所以他只能一个人找地方待着,他觉得但凡是药,都是有药效期的,他只要忍耐着,过了这段时间,就能平复来,也不会有任何人知这件事。

手机铃声响起,他看到屏幕上“经纪人”三个字,气愤的挂了电话,想了想还不甘心,直接关了机。

他靠着隔间的墙,开始有迷糊了,的躁动愈发烈,他是个成年男人,这觉并不陌生,他难堪的低看了一自己鼓鼓,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废弃厕所,终于忍不住拉开了拉链,将自己已经起的掏了来。

“嗯呃……”刚一摸到,宴时安便生生打了一个激灵,端竟然了一小前列

这、这是什么啊?!

宴时安从来没有在摸到自己的时候,会受到这么大的快

就连自的时候,也没有!

他吃惊的看着激动难耐到搐的,脑里越发昏沉,他知这是因为药,但他没想到药效会这么猛烈,让他的度生生提了好几个档次!

他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动作轻柔也没有太快,但就算是这样,他也忍不住了一的汗,双也并拢夹,发了好几声闷哼。

好舒服……

然后他就失控了,他双手握住胀痛的,像平时自一样用力的上动,顿时一阵无法言语的快猛的击穿了他,他脸上的汗滴落,靠墙低垂着,不断发嘶吼和闷

怎么会……这是什么药啊……

“啊哈……太、太舒服了啊……唔呃……”宴时安大息着,着,手粘在上不断动,很快溢的他双手都透了,完全超过了他平日里自时的反应,但他没有力理会,他已经沉浸在了手的快乐之中,他咬着牙,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只觉得快乐的要飞起来了。

了……呃哈啊啊啊——”他猛的向上腰,后腰一阵颤抖摇晃,端猛的又一,全落在了他衣服上。

太夸张了吧……

宴时安大着气,自己都不敢置信,这是他手最短,却最快到来的一次,也是过程中最快的一次,这快乐本无法推拒,他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觉得这个药还是很不错的,如果自己平时自前吃一,是不是每一次都会这么

但他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自己给自己吃药实在丧心病狂,他并不想这么,一会又想到幸好自己跑来了,不然留在那里,就凭着自己如今度,怕是本没法抗拒大耳的富商的爪。

现在只要多几次,也许就好了吧?

可是……

宴时安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虽然了,但总觉得里一直在动,有一很空虚的觉,他不敢把注意力集中在后面,正好前面刚过的在药效再次起,这次他没有犹豫,再次伸手握住,动起来。

“嗯嗯……唔……啊啊……”

宴时安坐在地上,双曲起,不断开合着,他闭低垂着艳的脸上全是红和汗,柔韧的腰腹不时动扭摆,双手握着飞快上,渐渐难以言喻的媚表

太舒服了……怎么会这么舒服……

“哈……”他吞咽着,眉皱着,动作越发快速,却是越来越,原本背还能保持直立靠在墙上,现在却越来越往几乎蜷缩起来,息声越发急促,但其中又莫名的混杂着一些不安,这一次持的比刚才的时间要久很多,但宴时安角却了。

“怎么会这样……”他带着哭腔的声音低喃着,“后面好,好想挠……快受不了了……啊哈……好啊……”

一开始他还能维持理智,试图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上,那里确实的过分,每动一次,他就觉电在他窜,快乐的不得了,可渐渐的,始终无法况让这又掺杂了些惩罚的意味,越摸越舒服,越摸越难耐,到了后面他几乎不想碰了,却又本舍不得离开,与此同时,后里的瘙开始明显加重,到了后来,他几乎坐不住了,直接歪倒在地上。

“不行了…………啊……”

宴时安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手指无助的抓挠着地板,忍耐到脸都涨的通红,也不自觉的撅了起来,收缩颤动,似乎是在缩,他连前面都不敢再碰,集中了所有注意力忍耐着后面的瘙,可是没有用,直到他再也忍受不了,他开始狂掉腰带,将退到膝盖,手指忍不住的向那个羞耻的位摸去。

他以为那里会燥艰涩,可当摸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那里不知何时竟然早就透了,手指竟然毫无阻碍的就去……

“呃啊啊啊——”

******

孙耗怒气冲冲的走在路上,他刚跟家里婆娘大吵一架,他在工地每天辛苦搬砖,赚回来的血汗钱,竟然被那婆娘都在了什么追星上面,在了那个本就不认识的男明星上!

他简直不能理解,在他直脑的思想里,这就是婆娘轨了,拿了他的血汗钱,去给别的小白脸

他气的想打人,但他婆娘虽然是个女的,却比他还要彪悍,急了就专挠他脸,搞的他不能见人,再加上那男明星也不认识他婆娘,两人实际上没什么关系,所以他没动手,只是一时气难平,摔门来了。

说起来有些悲哀,别说他婆娘就是追星,就算是真轨了,他也没法离婚,他空有一把力气,但没学历,没特,只能在工地里混,当然这也不是主要的,如今工地里开的钱不算少,也算好找对象,不过孙耗的不行,黑的跟煤炭似的,个也不,贼眉鼠的,脸上还有小时候贪玩从树上摔来留的一疤痕,从左耳到右嘴角,几乎贯穿了整张脸。

每一项单独拿来,可能都没什么,但加在一起,让孙耗这都四十了才找到了一个婆娘,那婆娘也没别的缺,就是追星,他压理解不了,平时还算好,他都在工地,不见为净,但是也免不了有几次像这次一样,旧的活儿刚结束,新的活儿还没接到,天天在家里,就看着自己婆娘着个男明星,谁也受不了。

虽说吵闹归吵闹,婚姻还得继续去,但是有时候气狠了,他也会来个“离家走”冷静冷静,通常是去网吧过个夜,打个通宵的游戏,不过……

他掏了掏兜,刚才来的急,没带钱,网吧是去不了了,现在回去也不甘心,他憋着一气,忽然想到了之前曾经工的地方,好像就在这附近,那里工程没好,是个烂尾,开发商跑了,他们也半途就散了,临时房都没拆,说不准他之前的铺盖还没清理呢,可以去那里睡一晚上。

这么想着,他就走到了工地附近,果然都还在,一副荒废的样,他看了一圈,想着先去个厕所,就慢慢晃悠着来到了公厕门

“嗯?里面好像有声音?”孙耗十分疑惑,这工地位置比较偏远,看样就是许久都空无一人了,厕所里面怎么会有动静?

是有人找公厕找到这里来了?

他也没多想,直接推门就去了。

可是刚一开门,他就听见了里面那一阵阵急促中带着哭腔的息,这动静恐怕是个男的就不会陌生,他顿时瞪大了,不敢置信的看着隔间里的画面。

只见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男人衣衫不整的半坐在桶旁边,半褪,起的,被一只手不断的上动,这还算正常,可那人的另一只手却是向后伸到里面,在了自己的后里,疯了似的快速动,他前的地面上,包括自己的上,衣服上,脸上,到溅着零星的,一看就是了不止一次。

而这个人似乎已经失了神,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来,此时正向前着腰,的手指动的越来越快,一阵猛的颤抖之后,忽然尖叫一声,那起的再次就这么了一大

“啊哈……哈…………好啊……”那人哭的伤心,目光却是涣散无神。

“咕咚。”孙耗忍不住咽了,这特么的也太了吧?

他虽然好为女,但这人真的的太好看了,那脸怎么看怎么艳妩媚,雌雄莫辨,他还从来没在现实里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让他忍不住看呆了,但又觉得这人怎么好像有熟……

这时候,一闪电劈过脑海,他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他婆娘天天打榜应援,给他钱的那个小白脸男明星吗?!

他简直惊呆了!

一时间,迁怒和不敢置信涌上心,若是换个场合,也许他就抡拳上去揍人了,让这人勾引他婆娘!

可如今……

他看着再次开始自,一边一边哭着的大明星,心里燃起的火都不对劲了,直接烧到了他的腹,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