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个世界之同病相怜（上）(2/3)

直到前视线里现了一双脚，边锦的思绪才被打断。

“疼么？”

边锦本以为对方也如那群胆小鬼般准备要在欺凌后补上两脚，好发他那优秀学生外表不为人知的压力，可等了许久也不见对方动作，而漫的对峙后，却也只等来对方近乎是关心的一句问话。

——是班上成绩优异却不怎么搭理人的学习委员，桑晨。

“你、找我，什么事啊。”

※

面对桑晨的自问自答，正忍受着伤被指尖压所带来的更为刻的疼痛的边锦一大气也不敢，怕自己答非所问，引来前这个变态更为疯狂的举动。

明明是净清秀的相，偏偏留了过的刘海用来遮挡睛，加之他常年过分青白的肤，远远看去，像极了电视里的女鬼形象。但又因为其过于优异的成绩，即便发型不合格，学校还是默许了。

前这人也算一个吧。

边锦捂着被踢到的肚，受着疼痛一一传遍整个，顺便等待着第二波的欺凌。边锦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这么招拳喜。大概自己好欺负吧，边锦漫无目的地想着，也正因如此，往往在一波势的欺凌后，会有一些胆小如鼠的人趁着边锦虚弱的时候欺负他，苦大仇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在报复一般。明明在边锦之前，他们也是被欺侮的一方，估计被压榨久了，如今风转，有了边锦替，他们倒是有翻农把歌唱的觉。

嘴角裂了个伤，只要一牵扯脸上的面肌就疼得不行，边锦只能拿一张皱在一起极其丑的脸去看桑晨。

不过没关系，只要放弃了就好，放弃本不该有的尊严；只要习惯了就好，习惯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

之前有多厌恶被欺凌，现在就有多享受欺凌他人的觉。

桑晨也没想到对方会有那么大的动静。但手臂却依旧定地朝着边锦上的伤而去。是营养不良吧，才使得这原本就单薄的躯变得更加瘦骨嶙峋。

,

——果然，这些成绩优异的学生都有变态。

——呐，来了。

温的手指甫一上颤抖不已的躯，那害怕就顺着肌肤相的地方带着一可怜的度慢慢传递到了桑晨的指尖。稍一用力，就会引起人更为张的挣扎动作，但度却也越加明显。看着自己的指印在积了淤血的青紫痕迹上留一个浅浅的椭圆形形状，桑晨莫名的有些神。

致。他们就是想看人求饶，看人哭泣，想享受把人踩在脚底的快才欺负人的，可边锦这家伙，除了一开始有过反抗后，后来就变得越来越逆来顺受，一意思也没有。

边锦被他得一雾。以致于得不到边锦回复的桑晨擅自伸了胳膊，要去碰边锦上那些浅不一的伤。

学校里统一规定，女生只能留短发，男生只能留寸，但总有些人仗着青年少去挑战学校的权威，因此不好好穿校服，将发留染成五颜六的人大有人在。

这次也是如此，尽边锦怕得不行，但只要他乖乖地受这一顿打，不反抗，欺凌很快就会结束。正如边锦所料，没有反应的边锦给人的觉就好像在打沙包一样，又累又无趣，匆匆结束这次单方面的欺凌后，就连欺凌者都觉得没意思，提前退场了。

来不及看清对方的模样，边锦就被来人提着领，踉跄着被推了厕所最里面的那个隔间。

桑晨的刘海实在是太厚了，即便是这么近的距离，边锦都很难看清被刘海遮挡住的那双，因此也不清楚桑晨正用他那双无机质的黑珠将边锦由扫描到脚。

这是什么新的欺凌方式么？

“是不是很疼？”

“你、受伤了。”

还真是可悲呐。

被殴打的次数太多了，边锦基本上已经养成了只要周围有人靠近他就会意识的蜷起形成一个保护圈，将受伤降到最低。碍着厕所隔间可供移动的空间不大，虽无可逃，却也堪堪拉开了与桑晨之间的距离。但脸上的那副惊恐表却真真切切地留在了面上。

这个隔间平时就被那些疯们用来当他们躲避教导主任查岗时的临时基地，亦或是和妹们约炮的秘密场所，混杂着积蓄已久的烟味、汗味、乃至不同疯们的味，各味缠绕在一起，即便被厕所打扫卫生的大妈拿空气清新剂了许久，也不见这令人作呕的味消散。现今，这郁的味直往边锦的鼻里钻，和着原本鼻腔里积蓄的血臭味，直叫边锦恶心得不行，咙里不断地发一声声的呕。

就像是为了验证边锦的想法般，桑晨玩够了，慢慢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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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提防着那群疯无时无刻的暴打，边锦从不敢让自己吃得太饱，这次也是如此，呕了许久也只吐些许稀薄的酸来。等鼻尖总算是适应了闭空间里的味后，边锦也顾不上脏，撩起还印着那群疯凌脚印的衣服摆了嘴，这才分一心思去看前这人。

“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