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睡服(后ru//)(2/5)

他倒在床上挣扎,只觉天旋地转,天板忽忽低,墙像哈哈镜一样扭曲变形,整个房间好似随时会坍塌砸到自己脸上一样。

双手被反绑,比平时更容易失衡,彭一年只需轻轻推上一把,区可然便往前趔趄好几步。彭一年跟找到了乐似的,就这么推推搡搡,把区可然推房间。

“唔……呃……不要停……用力……”

“是这样吗?”他问,“是这样你的吗?”

求不满?

望在双膨胀、再膨胀,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听不见,脑里只剩念想。

靡的动静戛然而止,赤的男人把另一个赤的男人在墙上,用冰冷的瓷砖给那行降温,像在实施某诡秘的酷刑。

此念一起,彭一年飞速剥去全透了的衣就往

板上滴落一颗珠,刚好砸在区可然后颈上,他抖了个激灵,小声歉:“季明,我错了……”

季明季明季明,每听见一个季明,彭一年就像被鞭笞了一次,愤怒就暴涨三分。

“我……我不该自己动手的,你罚我吧,我保证不哭不闹,毫无怨言。”

“唔……嗯啊……是这样……我……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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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可然用力地包裹着,尽着,艰难地吞吐着,卖力地把,非得到自己才肯退

彭一年自尊受挫,瞬时就丢了兴致。他放区可然的,把来,猛地翻过区可然的,把那杆瘦腰怼在漉漉的墙上。

烂他,烂这个人,让他再也无法撅着向别的男人献媚。

彭一年认真地捆住那双手,捆完还不忘拉,再打上死结。他抬眸观察区可然的表,痛苦中带着羞涩,双颊飞红,,说不尽的销魂。

但彭一年当然不会给任何回应,因为那讨好的神是给季明的,不是给他彭一年!

玩得真啊!彭一年酸涩地想,难怪区可然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敢都是这样玩来的?!

好啊,那就玩个痛快,把季明对你过的统统玩一遍!

他停在区可然里休息了片刻,缓过了那一阵烈的冲动,才尝试着起来。

区可然扶着彭一年的,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享受般地起来,得他脸时而凹陷时而凸起,彭一年觉得那样的区可然,跟平时相比简直丑陋极了,但他无法错开不去看。

没有也没有开拓,区可然痛得五官都变了形,但他不敢呼痛,只怕稍有一不顺从,后的“季明”就不要他了。

可通太阻滞了,彭一年尝试了几次都向一边,去。

“啊哈……季明……受不了……轻一,轻一行吗?”

离开了冰冷的瓷砖,落了柔舒适的床。这舒适立刻蔓延向四肢百骸,将加速扩散至每一神经末梢。

但区可然还像得不到满足似的,一只手抚摸自己的,把那块致的肌去,挤压红印;另一只手住自己的,快速地上动。

“舒服吗?你喜吗?”

扯着区可然的臂膀把人拉了起来,抬起对方一条,就把

“别叫我季明!”彭一年怒吼。

起效已达两个多小时,区可然至今只得到过一次不太像样的疏解,几乎到了忍受的极限。

区可然抬着睛,期待着对方的赞许。

浴室里除了回着嘬的声音,还有区可然隐秘而压抑的,仿佛得越卖力,自己得到的享受与回馈也越大。

仍旧张着空虚的嘴,不受控地搐着,渴望大的继续喂养。但区可然只敢咬着,瑟缩着不敢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骤然贴上冷墙,望被生生扼住,煎熬又苦楚。苦主区可然茫然地问:“怎、怎么了季明?”

彭一年不可思议地瞪着的人,痛苦挣扎和在那张脸上替上演。他悲怆地仰起,瞪着天板看了半分钟,才把自己的回去。

彭一年受不了这大的刺激,若不是刚刚过,差一缴枪投降。

冷哼一声,“他都是怎么你的?嗯?这样吗?”

微启,轻声吐着词浪语。随着的加快,区可然迅速沦陷在被充盈的快里。

这一刻,彭一年似乎隐隐会到了季明的心态,原来……原来占有区可然是这觉。

“怎么罚都行……”区可然把双手背在后,“捆我……也行。”

望越来越烈,彭一年扣着区可然的后脑勺使劲得对方满嘴满脸都是。

区可然哆哆嗦嗦地沿着墙蹲了去,讨好似得跪在彭一年跟前,仰着问:“让我好吗?,你就可以去了。”

彭一年摸向区可然,在没有任何直接把手指挤了去。

说变脸就变脸的“季明”让区可然不知所措,焚火无,但他更怕季明嫌弃他贱,就这样丢他一走了之。

再次垂眸时已经毫无绪,冷冰冰地说了声:“你给我来。”

区可然后背撞在墙上,仅靠一条艰难地维持平衡,双手攀住彭一年的脖,主动开放后接纳异侵。

“你错什么了?!”彭一年暴躁地反问。

彭一年逐渐找回状态,一手掐着区可然劲瘦的腰,一手挽着对方的,不断加快的节律。

“罚?”彭一年冷冷地笑,“怎么罚?”

彭一年闻言,愈加用力地撞着区可然,大开大合地,一次比一次夯得更重更

这属实是一足以让人如痴如狂、殒命也值得一试的剧毒。

彭一年躬捡起地上的睡,柔、够,二话不说就往区可然手腕上缠。区可然吃痛也忍着,闭的线里,只有在实在忍受不住时才偶尔发一声低哼。

有了和唾的双重并不怎么费力便挤了去。的后已经空虚了一个月,好不容易盼来喂养,也不是不是原来那,只发了狠地绞咬。

他一层又一层地反复汗,每一寸肌肤都透了,因为过于隐忍而战栗不断,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同一句